就是傻柱先下手为强,直接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原本聋老太太打算砸向傻柱的拐棍,也被傻柱这一巴掌狂抽之下,手一抖,拐棍脱手,好巧不巧的砸在了聋老太太的伤腿之上。
虽然并没有巧之又巧的正好砸在腿骨断裂的位置,但砸在伤腿之上,牵连之下,也还是让聋老太太疼的冷汗直冒,惨叫之声,都有些变了腔调。
“娘!你怎么样!?”
“老太太,您没事儿吧!?”
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都是急忙关切询问。
“傻柱!你特么敢打我?”
聋老太太愤怒无比。
“废话,你说呢?今儿个我大嘴巴子打的不是你吗?怎么着,你和易中海素来是以娘俩相称,现在连忘性大这事儿,也都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了?行啊!记吃不记打,心态够好的,这样也好,挨揍了不往心里去,没脸没皮的,啥事儿都不往心里搁,这叫什么来着?心宽体胖是吗?嘿!这可是个好词儿啊,用在你们这种人身上,浪费了!忒可惜了。”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能对老太太这么没礼貌?”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怒斥。
“就是,傻柱,你怎么对聋老太太能这么没规矩?一个当小辈儿的,敢这么多冲撞长辈,简直是放肆至极!搁在以前,那都够杖毙的罪过儿了!”
贾张氏也是呵斥道。
“是啊,傻柱,你这是几个意思?咱们之间可已经是了账了,你这么没来由的就打人,说不过去吧!?”
贾东旭也是挺身而出,训斥了傻柱几句。
毕竟。
聋老太太可是老摇钱树,好歹自己也得刷一下存在感不是?要是能得了聋老太太的些许好感,备不住,到时候摇钱的时候就能帮着多摇几万。
这几万块钱,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可对聋老太太这样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点小钱,多摇一倍出来,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完全没什么大不了。
“傻柱,你别太过分!”
就连前一大妈也都像模像样的假意训斥了傻柱两句。一时间,好似全都对傻柱口诛笔伐,似乎傻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错事一般。
几个人同时向着傻柱发难,虽然都是有些色厉内荏,外强中干,且都是老弱病残,但好歹也是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一时居然有些真的有些压迫感。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冷笑传来!
“真特么搞笑!拿你家刘爷爷当空气呢啊!?易老狗,别特么顾左右而言他,你这一套,你家刘爷爷早就玩腻了。
我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猫着呢!”
刘光天冷笑,神色不善的看着易中海。
“我说柱儿哥,你这可不地道啊,我们本来打算收拾他们一顿的,你先给抢了先了。”
刘光福则是笑着说道。
“哈哈,光福兄弟,这两不耽误的事儿。这易中海他们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多挨一顿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规定的我揍了他们,你们哥儿俩就不能揍了?”
傻柱则是哈哈大笑的说道。
“哈哈,这倒也是啊。”刘光福闻言,也是笑了笑。
“傻柱!你没凭没据,没什么理由,就这么随便打人!?”
易中海怒道。
“嗨!打你们还用什么理由吗?那不是顺手的事儿!?”
傻柱冷笑一声说道。
“你……”
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恶狠狠的盯着傻柱,他现在越来越不能确定这狗东西到底是为了做戏更真切一些,才这么出此下策,还是单纯的跟他们有了二心,为了报复他们才故意如此了。
“老闫,你是管事儿大爷,这事儿你得管吧?没凭没据的,就平白打人,这事儿你都不管,那院子里不得乱套了?
家有家规!咱们四十号院儿,要是关起门来,一点儿规矩都没有,那也太招人笑了吧?你就不怕咱们院儿丢人丢到别的院子里去!?”
易中海冷哼一声,心里也是清楚现在是敌众我寡,同时面对刘家哥俩和傻柱,他也是倍感压力,所以,思索之下,最终还是打算把二大爷闫埠贵也给拉下水。
“呵呵,这事儿啊,那的确是应该管啊!”
二大爷闫埠贵先是乐呵呵的点头应着,可随即,就是话锋一转。
“不过啊,老易,你们和傻柱这事儿,那是多少年的恩怨了,你们这事儿夹杂着私人恩怨,这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也不知道该帮哪个不是?真要是帮错了,不是拉偏架吗?
你们要不还是自己内部解决得了。
能和解,那最好还是和解,你说呢?当然了,你们要真觉得文的不够意思,想要动两下武把抄儿,那我也不反对。反正啊,横竖你们这帮人也不吃亏,好几个呢,人数不少。老易啊,你之前好歹也是管事儿大爷,还是一大爷,一准儿知道我说的没错,是这个理儿吧?”
“闫埠贵这个老王八蛋!”
易中海一听这话,险些把鼻子给气歪了。
是!他们这一帮子人不少,一共六人在场,对上傻柱和刘光天、刘光福听上去,都能二打一,似乎是挺富裕。
可事实上,事情根本不是那么个事情啊。
且不说别的,就他们这一帮人,那现在说是老弱病残真不为过,聋老太太断了腿骨,不就是老,还暂时残吗?
剩下的,也都是五劳七伤。
唯一一个全乎一点的,也就是他乖孙棒梗了,问题是棒梗才几岁啊?还是一个小孩子,真打起来,就是现在的傻柱,架着单拐,都能把他乖孙揍得一溜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