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修炼内家拳的。
越老功夫越是精湛。
所以,二大爷闫埠贵结合种种情况,十分笃定刘海中提供的线索,和真实情况完全天差地远。只是,这事他也懒得纠错。
毕竟。
他已经是通过经验,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事不是什么随机打闷棍,就是奔着刘海中来的,而且,就聋老太太的为人来说,就算出手的是他们家护院,恐怕也不可能免费给干活。
八成是花了大价钱的。
易中海现在可没有多少钱了,这种大价钱的事情,他不可能接连整上几次,这是好钢用在刀刃上了。
不过,易中海有这么一手,也并不奇怪。
无他。
刘海中这老家伙的确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因素,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恨不得见天的翻译证。甚至于翻译证的时候,六亲不认,就连他宝贝儿子光齐都是薅着脖领子往噶了揍。
更何况是易中海他们这一帮人?
以前的时候,还有傻柱在前面冲,但自从傻柱动了脑科手术之后,就废了,动手根本不行,完全拉跨。
现在更是架上了单拐,就更不用说什么战力了。
不拖后腿就算是烧高香看了。
并且。
易中海这一帮人还明面上和傻柱唱了一出苦肉计,已经当着全院的住户宣布老死不相往来了。这种情况下,刘海中一旦翻译证,他们这一帮老弱病残,可是挡不住。
弄不好。
就得出什么意外。
所以,换了他是易中海,也得先拔了刘海中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不可。今天这一幕,虽然是在意料之外,但细思之下,却也在情理之中。
“好,那就好啊!这事儿啊,就得这么办!”
刘海中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便是点了点头,他重伤之下,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其实已经是有点气虚了。但是,一眼瞥见易中海,却又是恨得牙根痒痒。
“易中海,这事儿你认也好,不认也罢,终归这件事儿是和你有关系的,别的我就不追究了,医药费你得给我出吧?
我也不要多了,聋老太太那时候,你敲了我一千五百块钱的医药费,现在轮到我腿骨断了,伤都是一样的,事儿也差不多一样,我也不多要,你也给我一千五百块钱,这事儿就算是了了,怎么样?”
“哈哈哈,刘海中啊刘海中,咱们认识也有几十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你是这么风趣幽默啊!腿骨都让人打断了,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居然还有心思说笑话?”
易中海闻言,不由冷笑连声。
“易中海,你特么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了,别以为你家刘爷爷不知道你在说怪话!老子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腔调,有事儿说事儿,别特么跟我绕着脖子说哑谜。怎么着,你是觉得我这个提议不行?
特么凭什么啊?聋老太太也是断腿,我也是断腿,她断腿你敲走我整整一千五百块钱,现而今轮到我刘海中断腿了,这茬儿你不认了,是吗?”
刘海中也是恼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易中海的话里话外,满是讥讽之意,顿时,就是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
自己因为易中海断腿,那一千五百块钱他就应该得掏。而且,真要是掏了,他的危机也就缓解了,至少不用因为断腿的医药费而发愁了。
不只是医药费,连带着断腿养伤期间的营养费,也都给筹备出来了,这多好!?不只是他,连宝贝儿子光齐也都能跟着借借光。
有这一千五百块钱,他们家就是一天炖上一只老母鸡,那也是没问题啊。
这样一来。
自己断腿能好,也八成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种种。
比起来自己在家里硬挺着煎熬,那可是强了太多了,这个主意,也是他一时之间,灵光一闪,才是想到的。
没想到,易中海这里居然想要赖账,这可是给刘海中气的够呛。
现在对他来说,有这一千五百块钱,和没有这一千五百块钱,那处境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差距太大了。
刘海中怎能忍受?
“呵呵!这不是我认不认的问题,这特么是你刘海中要不要脸的问题,我还以为你是风趣幽默,跟我开玩笑呢。结果,你丫的来真的。你这脸皮的厚度,可是让我易中海大开眼界了。”
易中海冷笑说道。
“呸!谁特么跟你开玩笑?老子跟你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数不清的、解不开的仇疙瘩,跟你开玩笑?老子吃饱撑的!?玛德!易中海,你丫的是不是想要赖账?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赖掉那一千五百块钱?”
刘海中怒道。
“哈!”
易中海冷笑出声,随即瞥了刘海中,眼神之中满是讥讽。
“刘海中,我易中海可不是你这废物点心,说话不算数!我老易,一向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绝对是响当当的!说到做到!但是,你丫的能要点儿脸吗?你这情况和聋老太太那情况能一样吗?
这一千五百块钱的医药费,我什么时候都认!但是,这不只是医药费,还包括了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