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闫,我说你可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易中海这老狗办的这事儿可是十分恶劣啊,必须严肃的处理这件事儿啊,必须把这老狗!老绝户头子!给送所里去啊!”
刘海中不依不饶的叫嚷。
“老刘啊,话不是你这么说的。什么叫我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就必须严肃的处理这件事儿啊?是!如果老易他真的对你下手了,我一定严肃处理,绝对不偏不倚,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害群之马,咱们院儿里也容不下,就是我肯放一马,院儿里咱们邻居想必也不能答应。但是,问题你压根没证据啊。
难道就凭一句你保证,我就得当成证据!?哼!那说句不好听的,老刘,你要保证你没干过什么错事儿,是不是轧钢厂的领导班子还得把你的处罚通知给撤回,还得给你补偿啊?凭啥啊!?
你要证据没证据,空口白牙张口就来啊,这合理吗?说得过去吗?你说的可太对了,正因为我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所以,我才必须严肃的处理这件事儿。
你没证据,我不这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要不,这个管事儿大爷,你来当!?”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看出来了,刘海中是半点的证据都没有,都说捕风捉影,这老小子连影子都挨不着啊,那还客气个什么。
“我……我这……”
刘海中张口结舌,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
也是心中不甘,想了一下,还是气愤开口。
“老闫,你这意思,我这一顿打就算是白挨了?要不是易中海,我可挨不了这一顿揍!”
“那谁知道去?当时,可没有旁人能作证,再说了,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揍你的那人是因为要收拾易中海,误把你当成了他给收拾了一顿,这事儿也和易中海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吧?
你找他要说法,这要得着吗?当然了,你要是愿意要,我们邻居也都在这儿看着呢,现在就可以要说法。”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该死的!该死啊!真特么该死!闫埠贵这个老算盘珠子,明显这是在偏帮易中海啊,玛德!难不成,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暗地里给他使了钱了?
要不然,他能这样?嗯,八成是这样啊。老王八蛋,真是丧良心啊,我为人不比易中海这老王八蛋强出十万八千多倍?凭什么帮他不帮我?狗东西,看着跟个人似的,实际上真特么狗啊!见利忘义的老东西,给我等着!
你丫的以为老子是烂泥呢?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香饽饽!我可是天桥算卦老瞎子亲口说的啊,当官儿的好材料,我儿光齐还认识大领导,最关键的是和大领导都是忘年交。我们家甭看现在落魄了,这早早晚晚的都能翻身啊,一翻身,那一准儿升官儿啊。
还立即就得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我是正厂长,我儿光齐还年轻,暂时当个副厂长,给我打打下手,顺便跟在我后面学学我这些个智慧。等以后啊,好接我的班儿。哼,老算盘珠子,你再是憋坏有个屁用。
你撑死了,不就是个小学的数学老师吗?连个班主任都不是!你丫的多个六啊!红星小学那可是我们红星轧钢厂下面的附属单位,我当了厂长,第一件事就是办了你!直接把你给开除了!呸!我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炸刺儿,还有没有脸在我面前充什么管事儿大爷。
哼,到时候,你没饭辙了,要是求我几句,多说点儿好听的。我也不是不能赏你个临时工的职位,别的你也不行,写写算算的,你丫的配吗?你也就是给我们厂的茅房打扫卫生的主儿。
嘿!到时候,你家刘爷爷倒要看看,在院儿里你还能不能摆得起管事儿大爷的谱儿!你要是还能舔着脸充大辈儿,我特么敬你是个汉子!”
刘海中心里都要气炸了,一时间,情绪有些矛盾,一边是恼怒,一边又是有些意气风发的畅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同时肚子里全都是各种恶毒算计,可是一想到现状,就又是有些颓废丧气。
“玛德!这一切本来马上就要实现了的啊,就是厂子里生产任务下来,转眼的事儿啊!可现在……我的腿断了,还怎么在车间里干活儿啊?我不能从事生产,那我儿光齐还怎么借着生产任务的事儿,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翻身升官啊!?
唉!都怪我!我要是小心一点儿的话,那也不至于这样的啊!都怪我!不对,这特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受害者啊,要怪那就得怪易中海啊!要不是这条老狗,到处得罪人的话,我至于落到这一步田地吗?
对,都特么怪他!狗东西!无论如何,我今儿个都不能轻饶了他!”
刘海中越想,越是牙根痒痒。
念头一转,心下一动,顿时,就是有了主意,一想到这个主意还挺不错,八成能坑到易中海,差点乐出声,当即,为了控制情绪,便是借机冷笑一声,看向了易中海。
“行!老闫,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还真就要找易中海要这个说法了。易中海,今儿个这事儿不管你承认你不承认,我都是因为你受了牵连,挨了这一顿揍,所以,别的不说,你总得给我列出一个结仇名单,看你都跟谁不对付,要是最近你跟谁结仇了,那一定得给我如实交代!说!快说!快说你都跟谁结仇了!说啊你……”
刘海中说到最后,似乎情绪很是激动,越说越快,还连催促带断喝的,自有三分威慑。
“嗯?不对劲!这刘海中个老瘪犊子,这是憋着坏呢啊!?”
易中海是什么人?脑子不夸张的说,转的那是相当快,不说比得上风车,也差不了多少。一转念,就明白了什么,当即乐呵呵的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