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嗯,这倒也是啊!”
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点了点头。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冷哼一声,面如寒霜。
“哼,这狗东西逮着咱们是往死里打啊!打咱们这些大人也就罢了,连棒梗这么小的孩子都欺负。敢动我乖孙,这我还能饶得了他?等着吧,等他彻底废了,老娘非得给我乖孙讨回公道不可!”
“奶奶,还不止这样呢,刘海中那老狗让打断了狗腿,那岂不是说以后就要狗叫狗爬了?”
一旁,棒梗乐呵呵的说道。
显然是因为刘海中受伤断腿,也是十分开心了。
“哈哈,对!我乖孙说的实在是太对了!他不就是一条老狗吗?疯了一样,整天乱咬人,那可就是狗!?这一点儿也不冤枉了他啊,哼,乖孙你放心,就算这狗东西现在不狗叫狗爬,奶奶也一定让他变成老狗,狗叫狗爬!
到时候乖孙你别说揍他了,就是遛狗都没问题。”
贾张氏附和着说道。
“奶奶,那可太好了!咱们别光说不练了,我看院儿里人都往前院儿去了,咱们家也别慎着了,一块儿去吧?!”
棒梗观察着窗外的情况,回头和贾张氏说道。
“好!”
贾张氏闻言,毫不犹豫,立即就是点头,看向了贾东旭。
“东旭啊,你怎么说?”
“妈,我听您老的,我这儿没什么意见!”
贾东旭立即说道。
“那行,咱们一起去吧。淮茹,你怀着呢,就别去了,小心身子才是正经不是?小当啊,乖孙女,你在家里陪着你妈,等回来奶奶讲给你听。东旭、棒梗,咱们娘仨一块儿过去。”
贾张氏乐呵呵的说道。
“棒梗,你跟你奶奶去了,可得听奶奶和你爸的话,别乱说话,知道吗?”
秦淮茹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放心吧,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棒梗点头应着。
“哈哈,淮茹,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棒梗是我乖孙,我老婆子有事儿,也不能让棒梗有事儿不是?再说了,棒梗这孩子多机灵啊,咱们自己院儿里能出什么事儿?”
贾张氏笑呵呵的打着包票说道。
秦淮茹闻言,也是放下心来。
“老易!?你也听到动静了?”
贾张氏仨人推开门走出去,就正看见了也往前院去的易中海。
“老嫂子、东旭,你们也听到动静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听到了!”
贾张氏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老易,我听这些家伙嚷嚷,说刘海中让打断了腿,应该是那个什么老钱头儿动的手吧?”
“错不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不然,不能赶那么寸!”
“哈哈,好!下手下的好啊!这刘海中就该特么当狗!人事儿一点儿不干,还当什么人啊!?他还有脸吗!?呸!”
贾张氏快意冷笑。
“老嫂子,慎言啊!这事儿咱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可别嚷嚷。尤其是待会在全院儿人的面前,可千千万万的别说漏了,那李家小子和闫老西儿可不白给啊。而且,这几个人一直都是看咱们不顺眼,一旦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对咱们可是太不利了。
老嫂子,别嫌我说话烦啊!现在正是咱们这一家子最关键的时候,马上这生产任务随时都可能下来,咱们在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前,可不能再节外生枝了啊。不然,悔之晚矣!这后悔药有吃的,可没卖的。”
易中海眼见贾张氏有些得意忘形,微微皱眉,赶忙低声提醒。
“放心!老娘我是吃素的咋的?还能这点儿脑子都没有?别唠叨了,走!咱们看戏去!我倒要看看,这刘海中现在有多惨。”
贾张氏冷笑一声,就是当先前往前院。
“呵呵!”
易中海见状,也是一笑,并不在意,同样往前面去了。
“师父,傻柱那边什么情况?玛德!这小子胆子这么大,打您还打聋老太太,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贾东旭却是按捺不住,一把拽住了易中海的衣袖,看了一眼傻柱那屋黑漆漆的窗户,便是压低声音,有些不满的问道。
“东旭啊,这事儿你不提我也得跟你说,我问过了,柱子也是遇到了难处,这里面另有隐情。是何雨水那丫头片子逼他做的,这具体的情况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等前院儿的事儿了了之后,我再好好跟你说说怎么个情况。
现在咱们先往前院儿去,好好看看这场大戏。嘿!刘老狗给咱们卖力的表演,咱们也不能不捧场不是?”
“哈哈,师父说的是。”
贾东旭一笑。
虽然对易中海的答复,他心有疑惑,并不是十分满意,但是,眼见易中海暂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且这个地方也不适合多聊这个话题,也只能作罢。
虽说现在后院、中院的邻居早都一窝蜂的去了前院,但是,隔墙有耳,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万一赶寸了,让谁听去,他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事关自身前程的大事,他可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傻柱屋。
“什么情况!?刘海中那老狗腿骨断了!?听这意思,是老钱头儿动手了。老家伙行啊!下手够快的!”
傻柱也是听到了院子里众人的议论声,不由诧异。
思索之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往前院。毕竟,他现在腿脚不好,这种场合也未必真的需要他出席。而且,这么乱糟糟的场面,他走道不方便,裹在人流中,再让撞一下摔在地上,那可遭老罪了。
因此,思来想去,傻柱也没拿定主意,到底去不去前院。要说去,他也是想去的,毕竟看着刘海中吃瘪,他心里那是十分痛快的。要不是这爷俩,他哪里用动手术啊,又哪里会落下后遗症?而且,现在他刚“学好”,在邻居们面前刷足了存在感,这么重要的场合,本着趁热打铁的思路,他真应该去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