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刘!”
“真是刘海中!”
“这意思……是刘海中让打断了腿骨!?”
不少邻居围上来,眼见刘海中在板车上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惨样,都是吃惊不已。当然,有的也有些幸灾乐祸。
但更多的人,还是担忧。
毕竟。
前有傻柱骨裂,后有刘海中断腿,这到时候谁还敢起夜啊?也太不让人放心了。
“闫老师,您说笑了,这我们遇上了,指定得搭把手儿啊。”
王姓壮汉笑呵呵的说道。
“那什么,解成,快!去后院儿,跟光天、光福他们小哥儿俩说一声,让他们抓紧上前院儿来。这事儿我估计他俩还不知道呢。”
二大爷闫埠贵回过神来,赶忙对着自家儿子说道。
“对,抓紧告诉他们小哥儿俩一声,让他俩快点儿来。小王、小李可是他们老刘家的大恩人,这都得认认人儿!咱们院儿的事儿,也不能耽误人家太长时间。”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叮嘱了两句。
“诶。”
闫解成得令,赶紧往后院赶去。
“光天!光福!睡着呢吗?抓紧起来,你爸出事儿了,让人把腿给打断了,邻院儿的邻居起夜撞见了,给送回来了,在前院儿呢,你俩抓紧。”
闫解成到了老刘家,眼见家门没关,推门进去,到了刘光天哥俩那屋屋门口,拍着屋门喊道。
“什么!?刘海中那老狗腿断了!?解成哥,真的假的啊?”
刘光天惊醒,等听清闫解成说的是什么之后,顿时高兴无比。
“该!踏马的,断腿也是活该!老家伙,终于遭了报应了!”
刘光福也是惊醒,同样兴高采烈。
“这俩小子!”
闫解成无奈,苦笑摇头,但是,也清楚刘光天、刘光福哥俩这反应完全正常,毕竟,刘海中老狗这么多年也没怎么拿他们当儿子,完全当成出气筒、受气包了。
“解成哥,劳您跑一趟了,咱们走吧。”
刘家哥俩很快就收拾好了,打开了房门,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半分钟。他们哥俩还是拎得清的,虽然和刘海中这老家伙早就反目成仇,按道理来说,巴不得刘海中断腿在外面回不来,饿噶了才好呢。
但是,既然是送到院子里来了,总得跟人去道一声谢。
他们爷仨再是不和,那是关起门来老刘家的事情,不能让外人落了话柄,更不能当甩手掌柜,将事情丢给院子里邻居,那太不像话了。
“解成,啥情况!?我听你刚才嚷嚷了半天,什么事儿啊?我没听太清,就听着什么腿断了之类的,不会是刘海中那老狗吧!”
许家,许大茂打个哈欠,走了出来问道。
现在整个后院都是各家亮起了灯,显然是刚才闫解成这么一拍门,院子里又不隔音,所以,全院都惊动了。
“是,是刘海中那老家伙遭了报应,被打断了腿。在街面茅房门口昏倒了,咱们隔壁三十六号院的两个邻居好心,撞见了这事儿,把人给咱们送回来了。”
闫解成说道。
“什么?解成,你这话真的?老刘让打断腿了?确定吗?这事儿可不是玩笑啊!”
一旁,同样走出屋的许富贵赶忙问道。
“这事儿大差不差,许叔儿,您老是没看见刘海中那惨样儿。现在躺在板儿车上,一动不动,面无人色啊!那脸色,黄里透着几分惨白!整个人都奄奄一息,少气无力的。”
闫解成说道。
“刘老狗让给打断腿了?干得好!哪个好汉干的?”
“好个屁啊!你是不是傻,傻柱那不是才出了事儿?虽然他说自己摔伤的,可其实明眼人谁不知道啊,这小子就是让人给算计打伤了,这接茬儿就到了刘海中。
那这是只针对大恶人啊,还是随机的啊。要是只针对大恶人,那挺好,咱们抱着肩膀看哈哈笑就得了。
可要不是呢?那咱们晚上,可得留神,别起夜了。就是起夜,也得几个人结伴儿,不然,那可够呛!”
“是这样!”
院子里邻居,说什么的都有。这阵基本上整个后院各户邻居都走出了屋子,听到闫解成和许富贵的对话,顿时便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长安兄弟,刘老狗让打断腿了,这可挺新奇啊!”
许大茂见李长安也是推门而出,想起自家老子今天对李长安的评价,心里有些不得劲,强笑着说道。
“是有点儿意思,那咱们也都别慎着了,隔壁邻居把人家给咱们送来,咱们也不好让人家久等。耽误时间长了不好,毕竟,明儿个还得上班儿呢不是?”
李长安笑着点头。
“对!是这个理儿啊,咱们大家得抓紧去前院儿,让隔壁邻居久等,显得咱们不是那么回事儿。”
许富贵也是点头。
“是这样。”
“人家也是好心,不能耽误人家太久了。”
不少人都是附和。当即,后院众人也都是一窝蜂地向前院赶去。
……
后院。
聋老太太屋。
“死丫头片子,你听!是不是闫解成那小子在嚷嚷,说什么刘海中腿让打断了!?”
聋老太太腿上气血不足,十分难受,又被前一大妈摆了一道,摔得七荤八素,就更是难以入眠了,这阵还在让前一大妈给按摩活血,在那里闭目养神,猛地听到动静,就是睁开了眼睛,有些激动的说道。
“老太太,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听着也是这么说的,说是刘海中那老狗让人给断了腿,昏倒了,被人撞见了送咱们院儿来了,让刘家那俩小畜生去领人呢。”
前一大妈也早就听到了刘家的动静,便是附和着说道。
与此。
前一大妈心中,也是有些畅快。
毕竟。
这刘海中老狗可不只是打了聋老太太、易中海他们,她也是跟着吃了瓜落,自然是对这老狗的凄惨遭遇十分幸灾乐祸了。
只觉得无比解气。
“好!好!好的很啊!哈哈哈!这个小野狗崽子,终于是遭了报应了!玛德!敢对老祖宗我动手,简直是不知死活!”
聋老太太顿时高兴无比,抚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