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咱不说,就说近的,我们家怎么起来的,您是知道的,我妈辛辛苦苦把我贾东旭拉扯长大,我好不容易混的还行,我们老贾家起来了,不可能让他傻柱这么打脸,太欺负人了,做戏是这么做的吗?
哪怕他踹我一脚,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他不能打我的脸!还是让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王八蛋代为动手,这是没拿我贾东旭当人看啊!我贾东旭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也不能让外人这么糟践!这事儿,没完!我不管傻柱有什么理由,他必须付出代价!”
贾东旭脸色难看的说道,越说越是动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奇耻大辱!
“东旭,你放心,这事儿你就是不说,师父也会给你一个公道,不过,明着来的话,也只能是暗地里罚他一些钱物什么的,或者让他帮着跑腿办事而,你要说抽他大嘴巴子,师父不是偏向他啊,你就不怕傻柱这小子脑子一受刺激,变得跟刘海中那老狗一样,翻译证了!?真要那样,住的这么近,对咱们这一大家子,那可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啊。
随时可能来一下子,这真要是再脑子不清醒,把咱们的计划都给秃噜出去,怕是……”
易中海点了点头,但却有些犹豫的说道。
“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偏向傻柱那小子!?”
贾张氏有些不痛快,立即反问。
“哎哟,老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啊,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我得是有糊涂,才能偏心傻柱那小子?您可不能误解我啊!”
易中海赶忙辩解。
“是啊,妈,您让我师父说下去,我师父话还没说完呢。师父,您老刚才说明着来,咱们不能太出格,撑死了罚他一下,那暗着来的话……”
贾东旭看向了易中海。
“这要是暗着来的话,那就简单了,花点儿钱找人收拾他一个狠的,直接断他一条腿,或者废了他的胳膊,这都不在话下。
咱们爷儿们不外,师徒嘛!动你就等于动我!这事儿,你要是奔着解气,东旭,咱们就来暗地里的那一套。这样的话,就是傻柱那狗东西真有什么闪失,也跟咱们扯不上什么关系,就是他爹何大清回来了,也找寻不到咱们头上,咱们不会有什么麻烦。”
易中海不假思索,便是缓缓说道。
对他而言,傻柱只是一条狗腿子,可易东旭,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这能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只要能给自己宝贝儿子出气,给傻柱留点记号算什么。这一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何大清!?”
贾张氏瞳孔一缩,终于是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这个名字在院子里是很少被提及的,几乎属于是故纸堆、被尘封在记忆深处轻易不会被触及的名字了。
虽然老是提及傻柱、何雨水的爹,但是,贾张氏很少真正审视这个问题,直到此刻易中海郑重其事的提及,她才猛然醒悟。
是啊!
何大清这老小子,可不白给啊。以前在南锣鼓巷一带,那也是有名的狠人,傻柱那小子跟他爹比差十万八千里,撑死了也就是个混不吝。
“嗯,照老易你这么说,那还是暗着收拾傻柱稳妥一些,何大清那条老狗,可不好对付啊,手底下有真功夫,胆子也是大的很,就是你找的那老钱头儿,都不见得够这家伙收拾的。东旭啊,你要图个解气,还是听你师父的,咱们暗地里整他一下就得了。”
贾张氏连连说道。
“妈,就是您老不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咱们以后好日子多的是,犯不上跟这号儿臭贼死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贾东旭点头说道。
“好啊,哈哈,东旭啊,你能想明白这个道理,那就挺好啊!”
易中海高兴的点头。
“那师父……这事儿你打着怎么办啊?是还让老钱头儿出手,还是另找旁人啊?”
贾东旭问道。
“东旭啊,这个暂时还不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傻柱现在严重受伤,想要逮着机会收拾他,没那么容易,且得一些日子呢。而且,眼下咱们大恶人的臭名声也还没摘下去,这种事儿急不得。眼巴前儿,咱们还是要稳才行,不能节外生枝。”
易中海缓缓说道。
“嗯,师父,您老放心,这个我还是懂得,咱们眼下还是先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为先,不然的话,就李家那小子,随时可能找咱们算账。就刘海中那蠢狗,随时可能捅出什么篓子,牵连到咱们。”
贾东旭连连点头。
“和这事儿比,其他的就不算什么了。就是跟傻柱报仇,也不急在一时。您老放心,我贾东旭不是那忍不住脾气的人。”
“嗯,东旭,你这心性见涨啊!俗话说得好,能伸能屈方为大丈夫!东旭啊,你是这份儿的,现在心性比起一般的老一辈儿,都要强多了。”
易中海见自家宝贝儿子东旭这么争气,也是十分高兴,连连点头赞许。
“对了,师父,师娘她老人家怎么样,我看师娘可也够呛啊,今天摔得不轻。”
贾东旭说道。
他这一番看似关心的话,其实只是假意为之,真正意图是想要知道现在前一大妈的身体状况,还能不能照顾好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可是他们老贾家能否富贵、顿顿大鱼大肉吃香喝辣的关键,是老摇钱树,不能有半分闪失。真要是前一大妈身子骨不成,自然要想旁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