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一拐棍砸在前一大妈胳膊上,也是疼的前一大妈变颜变色。
“玛德!这该死的老虔婆子,我看是真疯了,我招她惹她了,凭什么这么对我?玛德!打的可真是够疼的,要不是现在还不能收拾这老家伙,我是真想把她直接给送走啊!”
前一大妈恨得直咬牙,都差点绷不住,想要直接动手,不管不顾的狠狠收拾聋老太太一顿,但总算她对养老金的执念,强自使她保留了一丝理智,紧要关头绷住了,但即便如此,也是盯着聋老太太暗自生闷气。
只是,前一大妈很快也是反应过来,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得多的笑脸。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的了?我又哪句话没说对招惹了您了,您这好歹也言语一声啊,我一准儿改还不行吗?您犯得着这么动手吗?”
“怎么着!?死丫头片子,不装了!?这是对我老婆子不满是吗?你丫给我听好了,你就是欠收拾!打你怎么着了?没打破你的狗头,算是你捡了个便宜,偷着乐去吧!”
聋老太太蛮横无比。
“死老婆子!”
前一大妈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升的老高,恨不得直接教一教聋老太太怎么做人。但,又是强行忍住,暗自咬牙切齿,但丝毫不流于表面,只是做出一副做低伏小的姿态。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哪儿就对您老不满了啊,我哪儿敢啊!我这不是怕您老这么用力,再抻着了吗?伤了手筋什么的,多不好啊,是不是?
我这挨一拐棍,其实倒没什么。”
“哼,你以为我打你是无缘无故吗?我还就告诉你了,死丫头片子,我打你,是因为你眼里没活儿!知道吗?
我问你,我儿中海刚才干嘛去了啊?是不是去给我老婆子端饭菜去了?他这一天在外面跑动跑西的,就够累了,还受了一身的伤,你还傻不愣登的在这站着,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这不是想要看我儿中海再一瘸一拐的多跑动一趟吗?
你眼里还有活儿吗?有一点儿作为老伴儿的体贴吗?我不打你?我不打噶了你,就算你便宜了!现在知道老祖宗我为什么打你了吗?”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死老婆子,你是真要疯啊!有事儿直接说不行吗?你不说上来就打人,真特么当老娘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呢?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前一大妈心里气的不行,暗自咬牙切齿,但也只能赔着笑脸点了点头。
“是,老太太,我这……我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赶紧滚去帮中海端菜,还等着我请你去啊!?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整天浪费粮食,什么东西!滚!抓紧滚过去!”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
“是,我这就……滚!”
前一大妈最后回答的有些憋屈,低着头,暗自咬牙。
“等一下!”
聋老太太眼见前一大妈往外走,想起什么似的,又是喊了一声。
“老太太,您老还有旁的事儿吩咐啊?”
前一大妈赶忙毕恭毕敬的问道。
“好啊!合着我不吩咐,你就不知道该干嘛了是吗?你个死丫头片子,我是真要一拐棍打破你的狗头了!”
聋老太太闻言,反而是气的不行,怪眼一翻,直接转动轮椅,就想要靠近过去,再拎着拐棍揍前一大妈一顿。
“您老别动气!可别跟我这小辈儿一般计较,您老人家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嘴笨人也笨,脑袋瓜不如您老灵光,有什么事儿,您老就给我提一下呗,您说明白了,我好给您老跑腿办事儿不是?”
前一大妈陪着笑脸说道。
“哼,算你个死丫头片子还算会说话,你这样……嗯,到了那儿以后,也别傻不愣登的就端着饭菜直接往回走,看一下东旭娘俩,还有淮茹、棒梗他们都怎么样,好告诉老婆子我。另外,天儿都这么晚了。
等咱们这些人吃完饭,那都得奔着十一点去了,所以,你专门跟中海说一声,晚上吃完饭让他直接回屋休息去就行了,不用来后院儿跟我老婆子说话了。知道吗?”
聋老太太大大咧咧的吩咐着。
“知道了,老太太,您老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也关注一下东旭他们的情况。”
前一大妈心里虽然一百个瞧不起,但也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应下。
“嗯,滚吧!”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依旧是没好气。
“玛德!神奇个什么劲儿啊,也就今儿了!你这死老虔婆子,整天在院儿里充大辈儿,真以为自己多尊多贵呢啊!?你这好日子,那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前一大妈心中暗骂,明面上却是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转身却是神色一沉,眼神阴冷了不少,深吸一口气,便是忍着疼痛,向着中院老贾家赶去。
……
中院,贾家。
“东旭、老嫂子,你们伤的怎么样啊?”
易中海推门而进,见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是斜倚在那里,赶忙关切的询问。
“哼,还没死呢!”
贾张氏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
“我说老易,今儿个这事儿你怎么看?又怎么说?这傻柱可不像是简单的唱苦肉计啊,更像是来真格的,骂的那话那叫一个难听啊。
骂也就算了,还真动手,我就不说了,是院儿里那些大恶人动的手,可以不直接算在这傻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