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可不卖给傻柱面子,哪里可能便宜了贾东旭,撸胳膊挽袖子,左右开弓,对着贾东旭就是抽开了。
“别!光天、光福,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哎哟!”
贾东旭本来因为暂时被中止了打耳光,又听到了傻柱这里松口说要刘家俩小兔崽子放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刘家哥俩根本不听支使,居然还要打他,急忙就是服软,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大嘴巴子打的把后半截话都给咽了回去,没说完的话也变成了惨叫。
“啊!?小畜生啊!你们两个小臂崽子,你们主子都说了松手了,你们特么瞎积极个什么劲儿呢?小王八蛋,我老贾家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伤到了腰,起身艰难,勉强撑起半截身子,在那里咒骂个不停。
“小兔崽子!你们疯了啊!你们这是在造孽啊!你们……你们简直是目无尊长,一点儿也不懂得敬老啊!不孝的东西!和特么小狼崽子有什么区别,我汪王氏跟你们没完!”
聋老太太也是满心满眼的心疼,看着宝贝孙子贾东旭受苦,心疼的不行,张口就是咒骂。
“何雨柱,这怎么说!?”
易中海怒气冲冲的一指贾东旭那边。
“这跟我可没关系,八成他们之间有点儿死仇,贾东旭嘛!那小臂崽子有多嚣张跋扈,你还不知道?说不定啊,以前得罪过光天、光福,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傻柱乐呵呵的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虽然他其实和刘家哥俩死不对付,之前还折在这哥俩手里好几次,但是,问题是他和贾东旭这小崽子也同样是不对付。
所以,瞅着贾东旭倒霉,他也相当神清气爽,比吃了人参果还舒坦。
“你……”
易中海气的不行,但也是无法可想,他现在身子骨根本不成,下午挨了一顿狠的,晚上又接茬挨揍,这阵还能站着,都全靠一股气撑着了。
让他走过去救下宝贝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他也是清楚今天这苦肉计成败与否,是有多重要,所以,始终是十分克制,保持理智,因此,即便到了这一刻,也是没有关心则乱,十分清楚宝贝儿子东旭也就是挨几个大嘴巴子而已,这仇早晚能报了。
可是。
他如果勉强过去再掺和一脚,备不住生出什么幺蛾子,反而可能累的宝贝儿子更惨,因此,也只能咬牙忍着。
想了一下,易中海还是决定做点什么,便是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
“老闫,看在咱们曾经一块儿共事的情分上,你帮着给说句话吧。”
“唉,这个老易啊,这难道真的是养老魔怔了?搁在以前,他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我闫埠贵低头的,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徒弟,肯这么低头了。
还只是为了让这贾东旭少吃点儿苦头而已!难以理解啊,真是难以理解!唉,以前这易中海多有排面儿的人啊,在这一片儿街道上,谁不认识他易中海啊?好歹也是治保委员,可现在……灰头土脸的,图什么许的呢!?”
闫埠贵闻言,心中颇有些感慨,转念间,想了一下,便是微微点头,手扶眼镜框看了一眼刘光天哥俩那边,见打的也差不多,便是开了口。
“光天啊!光福!停手,听到没?本来就是你们给傻柱出气的,怎么傻柱出气了,你们哥儿俩还卯上了呢?快住手,把东旭松开,都是一个院儿里住着的邻居,怎么能弄得这么难堪呢,是不是?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二大爷,您的话我们得听!那行,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刘光天乐呵呵的说道。
说着,还给自家兄弟使了个眼色,刘光福立即就是松开了扭着贾东旭的手,一个推搡,贾东旭直接倒在了地上。
“东旭!我的儿……”
易中海心疼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道,与此,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家哥俩,本着不愿多事的心思,易中海也没有多说什么。
“东旭,你没事儿吧?”
贾张氏心疼的关切问道。
“妈,我没事儿……”
贾东旭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但勉强还是听到了自家老娘问话,便是赶忙回应。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小……”
贾张氏恨恨,还想要再说什么狠话,却被易中海一声断喝打断。
“老嫂子,够了!别说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何雨柱,我就问你一句话,现在我能不能把这桌椅板凳拿走了?”
易中海又是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了傻柱。
“没问题,抓紧搬!我还怕在我屋里搁着,脏了我的地界儿呢!”
傻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笑着说道。
“好!”
易中海也不含糊,直接点头,果断看向了人群中的大牛、小王。
“大牛、王儿啊,我求你们个事儿,我们这些人你们也看见了,现在是老的老,伤的伤,那桌子椅子的都是实木的,实在是搬不动,麻烦你们帮着搭把手,把东西给搬回贾家去,按原样儿摆好,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热心肠儿的主儿,但也不让你们白帮忙。
一人儿我给你们一块钱,怎么样!?”
“一人儿一块钱?行啊,老易,你可够阔气的,不用俩孩子点头,这事儿我替他们应下了,你现在给钱,我让他们帮着把东西都搬回去。”
二大爷闫埠贵一听,给的真是不少,生怕俩小年轻的抹不开脸,笑呵呵的帮着应下了。
“行!”
大牛和小王本就心动,一听二大爷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没什么好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