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什么情况?居然打聋老太太?这要说没点儿私人恩怨,那真是难让人信服了。”
李长安和何雨水也是有些诧异的对视一眼,不由都是心道。
“这傻柱……他疯了咋的,居然敢打聋老太太?”
闫解成有些吃惊。
他虽然一百二十个看不上聋老太太的品行,但是,对聋老太太也绝对不敢大嘴巴子抽过去。没想到傻柱以前对易中海这一帮人唯唯诺诺,各种讨好,现在居然敢直接打骂,而且,连聋老太太都不例外。
委实是让他有些吃惊不已。
满院子的邻居,都是吃惊不已。即便原本一些明眼人,知道傻柱多半是在做戏的邻居,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也是惊到了。
一时间,有些迟疑不定起来。
“该死的!这个狗东西,他……他怎么个敢啊!?他怎么敢打聋老太太啊!?这个狗东西,他是得了失心疯,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人群不起眼的角落,刘海中目睹这一幕,愤怒无比。他当然不是为聋老太太鸣不平了,以前他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和易中海对着干,没短了让聋老太太耍横,拎着拐棍撵的满院子乱跑,颜面扫地。
还有好几次被打的脑袋上都鼓包。
他对聋老太太完全是恨意满满,之前还曾经几次三番的抽过聋老太太大嘴巴子,甚至还用拐棍敲断过聋老太太的腿骨。
要说聋老太太在他面前有什么情面,那是完全胡扯。
他都巴不得聋老太太以后再也不碍眼呢,但,他之所以气愤傻柱打聋老太太这件事,是因为气愤这狗东西抢了他的风头。
整个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其实还是很有威严的。
除了李长安那小子和聋老太太一样的身份之外,没人敢捋虎须,只有他刘海中敢。虽说当初敲断聋老太太的腿,是在翻译证的状态下。
但他之后好几次抽聋老太太大嘴巴子,可不是在翻译证的时候。
至少不全是。
就冲这一点,他在院子里也是独一份。可现在,傻柱居然也敢打聋老太太大嘴巴子了,这让他十分不爽。
毕竟。
虽然都是大恶人,但他在整个院子里,最最瞧不上的就是傻柱了,这狗东西自己赚钱不少,能过的挺好,非得拿钱贴补老贾家,给易中海当狗腿子,这种人他最是瞧不上了。
跟没骨头没什么区别。
什么人!?那不就是一条狗吗!?
可现在,这条狗居然敢抢他的风头,这能忍!?
“玛德!什么玩意儿啊,也敢抢你家刘爷爷、刘祖宗的风头?那李长安虽然我也看不顺眼,但好歹身份在那里摆着。
你丫的是什么玩意儿?外号都特么搞笑,叫什么狗屁傻柱,外号都带着个傻,人能不傻吗?这么个废物玩意儿,从小就没了妈,后来爹又撇下他们兄妹俩,跟着个寡妇跑了的货!在院儿里按道理,那没枝没蔓的主儿,不得伏低做小,说话永远说下句啊!?你丫这几个意思?还没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呢,就想要抢你家刘爷爷的风头?
狗东西,你是真活的腻歪了啊!”
刘海中气的不轻,暗自憋气。但只是片刻,刘海中想到了什么,嘴角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又有些自得起来。
“死废物点心,你再是模仿你家刘爷爷、刘祖宗,那也是没用!抢我的风头,你做梦去吧!在厂子里,我是七级锻工,正经八百的高级技工啊!你算个六啊!啥也不是的玩意儿,一个破厨子,也好意思跟我比?
你丫配吗?
这是其一,其二,我刘海中马上可就要翻身当官儿了,到时候,我的威风可就不只是在这个院儿里了,也不只是在南锣鼓巷了,而是在整个附近这一大片儿。哼,我刘海中是谁啊?我可是当官儿的好材料啊,这是当年老早老早的时候,人家天桥看相的老瞎子给我批的啊!
这事儿那错不了啊!
而且,我还有个好大儿光齐。我家光齐可是个人才啊,准确说那是人才里的人才,尖子里的尖子,就在厂子里之前那么受排挤的时候,都差点儿提了干,要不是李长安从中使绊子的话,我儿光齐现在早就是提升了至少一级了。
不过好饭不怕晚,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这多了不起的事儿啊,说出去都有面儿。不单单是认识,俩人儿还是莫逆之交,当忘年交那么来往的,关系相当铁。这么好的关系,那还用多说吗?
哼,我和我儿光齐,都是人才啊!一肚子的墨水,学问那大了去了。就我们俩,那翻身之后,至少也得是副厂长、厂长的起步吧?八成是这样。那到时候,别人见了我的面儿,谁不得尊我一声刘厂长啊?这排面儿多大?!就是我去别的单位,人家也得给我三分面子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闹着玩儿的!那可是万人大厂!工人小两万呢!
更何况,这对我们就是个起步而已,傻柱那狗东西怎么跟我们比?这小子以前唯一拿得出手的身份,也就是个区区的红星轧钢厂食堂炊事班长而已。笑死,厨子头儿我根本不看在眼里。跟我比?他也配!
再说了。
我儿光齐是什么人啊?大孝子啊!我们呢老刘家的人才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这个当爹的还更优秀,我刘海中以后那日子差得了吗?必须美滋滋啊!不说什么山珍海味了,至少炖肘子、烀肉、红烧肉、糖醋鲤鱼、烤鸭、烤全羊之类的,这些好东西乃是能换着花样儿来的啊!
哼,我们吃香喝辣,那日子美得很。这小子跟我怎么比?啥也比不了!工作工作比不了,生活生活比不了!这小子,在我刘海中面前,那就是个耷拉孙儿,狗屁不是!”
这么琢磨着,刘海中心里别提多美了,几乎都要笑出声来。虽然强忍住了,但在人群不起眼角落看傻柱的眼神,都透着几分轻蔑与不屑。
“我的天啊!我这……傻柱疯了啊!?他居然敢打聋老太太?”
“这有什么疯不疯的?换你是傻柱,备不住你也得打。哼,这聋老太太是有些蛮横了。”
“去你的,你才傻柱呢!”
“……”
“这傻柱够猛的啊,胆子是真大,连聋老太太都敢打!”
“这次傻柱看来是真要改好了啊!他居然敢打聋老太太?那指定得跟易中海他们彻底断绝往来了,谁不知道聋老太太最重脸面了啊?聋老太太现在怕不是噶了傻柱的心都有了。”
“且!就她在咱们院子里作威作福那做派,还脸面呢!哪儿来的脸面啊!?”
“何止啊!这聋老太太都让抽了好几次大嘴巴子了,脸面不脸面的,我估计都看开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一众邻居就是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相当激烈,爆发出了嗡鸣声,像是炸开了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