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气的哇哇大叫。
在她眼里,易中海那绝对是她的好大儿,一下子挨了仨大嘴巴子,她能不心疼吗?指定是心疼无比的啊。
哪怕明知道是为了演戏更逼真一些,心中也是怨毒。对傻柱十分痛恨,此刻一听傻柱还要宝贝儿子倒找钱,气的更是无可无不可,恨不得立即就把拐棍砸在傻柱的狗头上。
“老虔婆子,你的威风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我看你是想要见识一下我长安兄弟的威风了,你丫的跟谁论老祖宗尖儿呢?我长安兄弟当初说的那几句话,你也没有往心里去啊,你这是光挨揍,不长记性啊。
要不要我请我长安兄弟,再给你好好的长一下记性?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啊!”
傻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讥讽。
“你……你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聋老太太简直都要气炸了肺。
她一向是爱惜羽毛,对自己的脸面看的十分重要,被人打大嘴巴子这事她可是视为奇耻大辱的,一向不许人在她面前提起。结果现在居然被傻柱当着整个院子里的住户,揭了短。顿时,就是气的不行。
“废话,我不这么跟你说话,那还应该怎么跟你说话?难道还要跟以前一样,像易老狗那样,顺情说好话,各种早安午安晚安啊?我呸!你丫做梦去吧!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还想要让我傻柱敬你三分?
想什么好事儿呢!?我倒是想要敬你,可你值得大家伙儿敬吗?这事儿你要是自己没答案就,心里没点儿数儿的话,我也不介意让大家点评一下。
正好大家都在这儿呢!”
傻柱毫不留情面,直接冷嘲热讽。
“你……”
聋老太太气的嘴唇都有些泛白,脸色泛青。
“对!傻柱,这做法对啊!完全没毛病,怎么着,许你们找茬儿,在那里叽叽歪歪浪费大家时间,不许傻柱找你们多要钱了啊?
这全院儿多少人啊,全特么让你们吵起来了!本来都睡觉了,你们还有没有点儿素质啊!”
“嘿!这话说得,都大恶人了,还什么素质不素质的啊!?哪来的素质啊!”
“这话没毛病!”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易老狗他们就这么把事儿给了了。不付出点儿代价,那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太对了,傻柱!这次,大爷我支持你,这事儿做的漂亮!玛德!都特么几点了,还叨逼叨的,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恶心谁呢!?这事儿不能轻饶!不然,下次他们还得这么闹!”
不少邻居却都是不卖聋老太太面子,纷纷都是附和傻柱。
“怎么样,老虔婆子!这公道自在人心,听到没有!?大家都赞成我的做法!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哼,聋老太太,给你个忠告,腿脚不灵便,就别没事儿出来丢人现眼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啊?瞎掺和什么?
现在弄个灰头土脸的,你就乐意了?你说你是图什么呢?聋老太太,我劝您啊,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哼!在这个院儿里,没人买你的账了!”
傻柱嗤笑,依旧是嘲讽满满。
对聋老太太,他说话其实还是收着了。毕竟,这老虔婆子可是摇钱树,要是真把她给气出个好歹来,几万块钱打了水漂,可是相当大的损失。但是,完全客气也不可能,一则是容易被人瞧出端倪,一切努力白费,自己也可能真的就摘不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了。
二则一个,就是他以前可没少在聋老太太这里碰钉子。各种巴结讨好,全都一点用处没用,聋老太太根本不买账,整天装聋作哑。
要说不记恨,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机会,他当然是不可能错失的了。
“柱子!你特么混蛋!”
易中海气的不行,指着傻柱鼻子破口大骂。
“哟!打你一巴掌,就又从傻柱变成柱子了?你也不行啊,贱不贱啊,我看你真是不行!啥也不是!什么玩意儿啊!
行了,甭特么废话了,我话都说的都明白的了,拿钱,二百块,你就能把桌椅板凳搬走,不然的话,你就去信托商店淘弄去吧!嘿,我回头把这些东西卖到哪个信托商店,可就不一定了,你满四九城划拉去吧!”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你……行!爷们儿!你真特么行!原来你是这么个货色,我以前真是错看你了!不就是钱吗?我还差这个!?但有一句话爷们儿,今儿个我得撂下!”
易中海恨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人生十停,我才走了不到一半儿,爷儿们,你也就走了不到三停!就这么的,你就这么嘚瑟了?记住咯,天狂有雨,人狂有祸!爷儿们,咱们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一个院儿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还求不着谁啊?早晚的事儿!
不就是二百块钱吗?我这就去屋里给你去取!但是打今儿个起,傻柱!咱们爷儿们这层关系,断了!以后见了我你再敢喊一大爷,我打折你的狗腿!掰了你的狗牙!”
说着。
易中海一瘸一拐,就是奔着自家去了。
“嘿!老梆子,嘴挺硬啊!这浑身上下,也就剩下嘴硬了吧?骨头可是一点儿都不硬,怂货一个!”
傻柱嗤笑。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你等着,我老婆子定要你好看!”
聋老太太恨恨,盯着傻柱在那里运气,但好歹也知道不要自讨没趣,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不然,怕又是要被傻柱一顿怼了。
“没错了,的确是在演戏,哼!不过这演戏演的也太逼真了吧?看来他们为了开脱,也是下了血本儿啊,傻柱这小子居然都敢揍易老狗了?他可是易老狗忠心耿耿的狗腿子啊!不过,越是这样,越说明我的猜测没错。
这几个货,绝对是让我儿光齐给猜着了,就是在为了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使劲儿呢。”
人群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刘海中默默的盯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