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疼的龇牙咧嘴,虽然说其实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已经是暗地里收了几分力道了,并没有毫无保留的全力狂踹,但是,就他现在的身子骨,也还是吃痛不已,有些扛不住。缓了半天,易中海才是回过神来,几次三番想要起身,都是不能,咬着牙,勉强从兜里掏出一包止疼药,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就在那里静静地休养体力起来。
“中海啊,我的儿!你怎么样啊!?”
聋老太太心疼的直抹泪。
“娘啊,我没事儿,您老别担心,我真没事儿……您老怎么样,没事儿吧!?”
易中海虽然疼得厉害,但是,也不能不搭理聋老太太,只能是依旧佯装大孝子的回道。其实,他内心是有些痛恨聋老太太的,毕竟,要是没有聋老太太煽风点火,兴许傻柱那狗东西还不至于直接上演全武行。
对聋老太太也好,傻柱也罢,他都是憎恨。但,同时也因为这两个人都是还有大用,不能得罪,离心离德,所以,不好发作,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当然,他自然也是明白,现在自己和宝贝儿子东旭挨揍,其实是能够让这一场戏显得更加真实的,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恨意满满。
“儿啊,我没事儿,娘没事儿啊!你放宽心!”
聋老太太一听宝贝儿子,到了现在都还在关心自己,不由感动的热泪盈眶,望向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傻柱的眼神,更显得凌厉了不少。
“好!好!你们连我老婆子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哈哈哈,好得很!好的很啊!你们等着,都给我等着!这事儿从我这儿,没完!”
聋老太太状若癫狂,恨得不行。
“哈!聋老太太,给你脸了是吗?我问你呢,老虔婆子,是不是给你脸了啊!?”
傻柱毫不害怕,冷声呵斥。
要是搁在以前,他指定是十分害怕聋老太太的,毕竟,连他爹都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聋老太太不能得罪。可是,经过最近这么多事之后,他也发现了一点,聋老太太其实现在没多少人脉了。
纸老虎而已,看着唬人,其实也就看着还行。
虽然易中海那里,最终还是从聋老太太开出的人脉名单里面,找到了能接活收拾刘老狗的人,但那老钱头根本不买聋老太太的面子。
之所以接活,全看在钱的份上。
就算真得罪了聋老太太,只要他小心一些,等伤势好了之后,也未必不是那老钱头的对手。俗话说得好,拳怕少壮,甭看老钱头是正经八百的外家练家子,但真跟他动手,没准都得被打的直叫爹。
更何况……
他傻柱不打无把握的仗,今天虽然借题发挥,的确有些出格,但他早想好了怎么解释,因此,有恃无恐。
“你……”
聋老太太气的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哎哟!”
一旁,前一大妈时不时的还哼哼唧唧,显示着存在感。
“根花、东旭,你们怎么样?!”
聋老太太拿傻柱无可奈何,索性不自讨没趣,关心起了自己乖孙的伤势。
“奶奶,我没事儿。”
贾东旭虽然因为傻柱那一番话,对聋老太太十分反感,但毕竟这是老摇钱树,得罪不得,所以,还是毕恭毕敬的说道。
贾张氏受伤最轻,挂念宝贝儿子伤势,已经是挣扎起身,将宝贝儿子给搀了起来。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这阵吃的止疼药起了效果,也是强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训斥了傻柱一句。
“哎哟嘿!还高高在上呢?光天、光福,我说你们小哥儿俩这看样子还是收拾这老家伙收拾轻了啊!还能摆谱装大辈儿呢,瞅瞅!这老家伙当了一阵儿管事儿一大爷,这是还做梦当自己一大爷呢啊?
我看不光是刘老狗是个官儿迷,你也一样啊!”
傻柱冷笑。
“柱儿哥,要不要我们再收拾他一顿?”
刘光天立即道。
“别!你们小哥儿俩疯了!?看不到你们易大爷现在什么情况吗?你们跟他闹着玩儿,问题是他能经得起吗?”
二大爷闫埠贵立即喝止。
“玛德!这老算盘珠子,特么缺大德了,这两个小畜生打我,轻飘飘的就被这闫老西儿给定成闹着玩儿了!?”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
他当然清楚现在自己是大恶人,而且,刘光天、刘光福这哥俩明显是李长安一边的,他根本无可奈何,但也有些不甘心。只是,却也只能心中暗恨,仅此而已。想要一报还一报,那且得等呢。
因此,也只能默不作声,佯装没听见的忽略了过去。
“你……你们!”
聋老太太却是听得真之又真,气的浑身哆嗦,指着二大爷闫埠贵,气的说不出话来。
“柱子,一大爷……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可有委屈就说出来啊,犯不着咱们这一家子闹得这么难看不是?是,你贾婶子他们有错,可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来掰开揉碎了说清楚不就是了?为什么非得弄到这一步呢!?
何苦啊!柱子!你心里有气,我知道。可这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能心平气和的听我说几句话了吗?”
易中海叹息一声,没搭理聋老太太那茬,而是看向了傻柱,叹息一声的问道。
“你想说什么?易老狗,我还真想听一下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的。”
傻柱冷笑说道。
“唉!柱子,何必呢!咱们就算做不了一家人,以后不也得低头不见抬头见吗?是不是?”
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见傻柱只是冷笑,并不搭腔,只能是继续说了下去。
“柱子,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啊,你不能因为你贾婶子他们犯了点儿错,就彻底把以前的情分都忘了啊,咱们以前一家子其乐融融,热热闹闹的多好啊!怎么就非得反目成仇呢?不至于啊,柱子!真不至于!柱子,你要不再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