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都给气笑了,冷笑中略一停顿,随即又是说了下去。
“再说了,什么叫以前挺好的啊?以前真的好吗?真的值得我记挂怀念吗?我该怀念什么,是怀念你易老狗偏帮偏信,每一次在我和贾东旭这狗东西之间都偏向他,还是该怀念我每次带回来的饭菜,每个月的工资、票儿还有各种外捞儿,都让老贾家给吃干抹净,全都骗走?还是该怀念我在老贾家又是做饭,又是入伙,窝头都恨不得吃不饱?”
“呸!谁让你吃窝头了,那不是你自己伸手主动拿的?你就是贱吧嗖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倒显得我们欺负你了?你人高马大的,我们能欺负得了?
再一个。
那些钱和票儿,不都是你主动给的吗?什么叫骗?说话可别太难听了,想要把脏水往我们老贾家头上泼,你休想!做梦!哼,我们老贾家可是最重视门风、名声的了!”
贾张氏立即跳脚反驳。
“就是,傻柱!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丫的可别冤枉好人!”
贾东旭也是连道。
“我呸!滚一边子去吧,娘俩儿都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头一次见,什么叫我主动给你们钱票儿啊,下午的时候,院儿里大娘大爷们可就给我都做了证了,你这意思是他们说了谎?意思是他们人品不咋地?
笑死个人,你们这熊样儿的,还有脸质疑别人人品?谁被你们质疑,那谁指定是好人,贾东旭,你个野狗崽子,别对着你柱爷爷狗叫,真当我还是以前的傻柱啊!?早就不是了!你还好人,笑死个人了,你丫的好不好咱们暂且不说,你算是人吗?就你干那些破事儿,你也好意思说你是人?
行了!我看你们不像是来还钱的,倒像是来找茬儿的,狗东西,装都不装了是吧?怎么着,看着我傻柱现在手脚伤了,不太灵便,觉得自己又行了是吗?你们这和欺负哑巴不会说话有什么区别?
行!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傻柱做十五了,光天、光福,给哥哥往上冲,揍他们一个狠的!回头儿,哥请你们吃饭!吃好的!”
傻柱冷笑一声,看向了刘光天、刘光福哥俩。
“得嘞!柱儿哥,这话可得算啊!”
刘光天、刘光福早就在一旁等着了,拎着榆木棍子就是冲了上前。
“柱子,别动手!有话好说!”
易中海大惊失色,没想到傻柱唱戏唱的这么真,居然会让人动手,急忙就是劝阻,但没等他话说完,就已经是挨了一脚,被刘光天直接踹的一个趔趄,往后倒退,整个人站立不稳,一下坐在了地上,就地打了个跟头。
“哎哟!别……”
“妈,快走!哎哟……疼死我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是大惊失色,急忙就想要逃走,但是,却没能成功,都被踹到在地。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也不傻,没有真的用上那榆木棍子,榆木棍子只是拿来唬人,以防万一的。就贾张氏、贾东旭还有易中海这老狗,身子骨那都是肉眼可见的够呛,真用榆木棍子,备不住一下力气没收住,就得出什么意外,反为不美。
“哎哟!”
“别打!别打了!”
贾张氏倒在地上,刘家哥俩看她是个老婆子的份上,倒是没有再揍,但对贾东旭却是重点照顾,接连踹了好几脚。
“你们……你们住手!住手啊!听到了没有!小崽子,全特么杂碎!敢打我汪王氏的乖孙,你们是疯了啊!?”
聋老太太起先被这一幕惊变着实惊到了一下,没能及时作出反应,待得反应过来,顿时气的跺脚骂街。
“别打东旭,要打打我!”
易中海强撑着想要起身,但几次三番的尝试,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眼见刘光天、刘光福可着宝贝儿子东旭欺负,顿时焦急吼道。
“叫你二大爷啊!光顾着揍那小狗崽子了,忘了揍你这个老狗崽子了是吧?放心,都有份儿!”
刘光天冷笑一声,和刘光福使个眼色,哥俩就直奔易中海。
“你们敢!你们……你们站住!都给我站住啊!听到了没有!小崽子,全特么杂碎!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汪王氏的乖孙,完事儿还想打我宝贝儿子!?你们是疯了啊!?还有没有点儿大小尊卑的观念了?
一点儿都没规矩啊!我……我老婆子跟你们拼了!敢不听我的话,咱们没完!我跟你们死磕到底!”
聋老太太焦急怒吼,眼见刘光天、刘光福根本不听她那一套,一点面子也不卖,又急又气,怒急之下,更是不假思索的拎起拐棍,就往正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刘光天身上砸去。
“嘭!”
“哎哟!”
刘光天也不是吃素的,早有防备,聋老太太拐棍打出,但却没有打在刘光天身上,而是被其反手以榆木棍子格挡挡住了这一下。
两下碰撞,力道不小,反作用在聋老太太的手腕上,震得她手腕发麻,不由自主的便是拐棍撒手,跌落在地。
“儿啊,快躲啊!你快躲啊!死丫头片子,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上啊!你要是敢让中海受了伤,我跟你没完!快上啊!”
聋老太太腿脚不灵便,又急又气,对着前一大妈就是骂道。
“老太太,您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能让中海受伤!要挨打,那也得是我先挨打!”
前一大妈心里暗骂,但却也清楚的知道,现在要是自己退缩了,跟易中海要养老钱这事可就有点不合适开口了。没办法,钱没到手,现在再是不乐意,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冲了。好在虽然难免要遭点罪,但她也不是真心维护老绝户头子易中海,只是面上过得去就够了。
而且。
有闫埠贵、李长安这些人在场,不可能真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前一大妈心一横,便是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