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
怎么就这么寸?!
易中海气的差点吐血。
自己这运气,简直也太背了,玛德!傻柱个狗东西,误我啊!易中海内心疯狂咒骂,气的不行。
狗东西怎么给个名单,都不知道筛选一下?摊上这么个知道自己真面目的家伙,自己今天还能讨到好处?
不脱一层皮,怕是难以脱身了。
“嘿!不能再和么巧合?巧了,还真是就这么巧!”
徐师傅冷笑一声,斜眼瞥了易中海一眼,便是继续说道。
“我说红星轧钢厂,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了吧,这轧钢厂今年处理了几个狼心狗肺的大恶人,老宋、老胡,你们是管事大爷,对这方面的事儿更是关注。
应该有印象吧?”
“红星轧钢厂?大恶人?这个我听说过,说是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欺负人家军烈属,简直是自己作大死啊!
要不是人家心善,这几个玩意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完犊子。”
“我也听说了,好像其中还有俩是什么高级技工呢。呸!技术高,觉悟不行,啥也不是!”
“我也知道这个事儿,好像这两个技工,还不太一般啊,是和那个军烈属出身的小师傅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还是管事儿大爷。
平时道貌岸然的,没想到啊,心儿里坏了。”
“何止啊!这几个大恶人,全和那位小师傅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我记得有个爷儿俩的,当老子是高级技工,当儿子的是个科员儿还是什么,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刘!?对,应该是这个姓。
还有个无儿无女的,再加上一个厨子什么的。据说手艺也还不错。”
“你这记性不行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爷儿俩的是姓刘,当老子的是个七级锻工,叫刘海中,当儿子的是个白眼狼,叫什么刘……刘光齐!对,就是刘光齐,这小子是个二十四级干部。
剩下那仨,一个是老绝户头子,叫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还有一个是他徒弟,叫贾东旭,外加上一个狗腿子,是个厨子,叫傻柱。本名叫什么就不清楚了,但好像是姓何。”
“对,我也记得就是这几个货,那个厨子好像叫什么何什么柱,何雨柱!对,就这个玩意儿。”
不少邻居,你一言我一语,便是将信息拼凑了出来。
“唉!完了!彻底玩儿完啊!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真是没错儿啊!我住的地儿,离着这里一百多里地,居然这里的人都知道我和东旭爷儿俩,都知道我们那点儿破事儿了。今天,够呛了啊!”
易中海听到众人议论之中,都带着几分气愤之意,心一下子就彻底提到嗓子眼了。
“老徐,你怎么又提起这事儿了?难道说……这个什么李师傅,就是红星轧钢厂今年处理的害群之马,那几个大恶人里面的一个?”
管事大爷老宋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什么!?这……这狗东西是大恶人之一?我的天,不会吧?”
“嘿!这可不好说啊,没看老徐对这家伙的态度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都快大耳刮子管饱了。
你说不是大恶人的话,这事儿说得过去吗?那不成欺负人了吗?老徐这么多年,虽然脾气火爆,但办事儿也还行。
还真没凭着武功欺负过不会武术的。”
“真是这样。老徐不是说了吗?这家伙根本不姓李,压根儿就是冒名顶替的,信息都是捏造的,这家伙要不是做了亏心事儿,至于这样吗?”
“真是这个理儿啊,呸!特么的,真特么晦气!这怎么就来咱们院儿里了啊,乌烟瘴气的,什么东西。”
“嘿!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特么膈应人!这一路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够瞧的啊!”
“我们家才倒霉呢,这狗东西直接趴在我们家门口儿了,等这玩意儿走了,我都得拿拖把,好好拖拖地,多整几桶水,好好把这儿给清洗清洗。”
“谁说不是呢?”
“嗨!就是这清洗地面儿,大家出来进去的得小心点儿,别地上滑,再滑倒了什么的。”
“都理解,放心吧,大家都能理解。”
诸多邻居,你一言我一语。
“唉!完了啊!”
易中海的心越发下沉,这一刻,他恨不得有条地缝,直接钻进去得了。以前挨揍,好歹还有傻柱那个废物点心跟着做个伴,现在就自己,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难堪啊!
难堪至极!
“我说,怎么着?你在那儿躺着,打算躺到天黑还是咋的?需要我亲自过去,把你薅起来吗?”
徐师傅冷笑看着地上躺着装噶的易中海,毫不客气的说道。
“玛德!还真是,装噶了咋的?”
“挨一脚可不至于吧?”
“玛德!现在知道没脸了,干那不是人干的事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啊!?呸!都特么自找!”
“就是!什么玩意儿啊,也敢来咱们院儿里兴风作浪,得亏是老徐火眼金睛啊,要不介,还真是让这老滑头给滑过去了。”
众多邻居都是随声附和。
“我说,这位师傅,你要是醒着呢,就抓紧起来,把事儿说清楚。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我们也不是护短儿的人。
我和老胡都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我主要管后院儿的,老胡管中院儿,还有个一大爷,管前院儿,但今儿个有事儿没在,我们自问,还是能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的。虽说你是外县来的,但只要你占理,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你要是不占理,真像是老徐说的那样,那你也得给我们一个交待。不然的话,今儿个这事儿可是过不去。我们眼里不揉沙子,你就算是在地上躺到天黑,躺到明天早上,也是啥用没有。该给的交待,还是要给!你要是能听到,就麻利儿的起来,把事儿掰扯明白。能听见吗?”
管事大爷老宋也是一字一板,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
“唉!也是,这事儿哪儿能躲得过啊!?而且,东旭和老嫂子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呢,这一关我就是熬,也得熬过去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易中海也不好继续装下去了,真要死撑,没他的好果子吃。还不如配合一点,少吃点苦。
而且。
方才徐师傅的话,也是点醒了他。
是啊!
自己哪能在这里一直躺着啊?自己为什么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