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家?”
何雨水诧异,有些不解。
“对,就是老贾家,这老贾家可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咱们这些外人都能知道易中海这老家伙手里现在没多少钱了,他们家能不知道吗?
老贾家那是什么人?虽然说脑子不太好使,但心眼儿还是有几个的,在跟钱沾边儿的事儿上,尤其动脑子。
要知道,现在这老贾家一大帮人,可都是没有来钱道儿的,易中海就不说了,虽然是八级钳工,可因为犯错,每个月的工资收入,全都进了我的腰包。贾东旭也是一样,这俩都是没有什么别的手艺,在厂子里车间没问题,出了厂子没办法赚外捞儿。傻柱的手艺,是你们老何家的家传,那倒是没什么问题。可赚外捞儿,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
现在他都成了大恶人了,即便是在他师门那些师兄弟的小圈子里,都是寸步难行,更何况是旁人那里?谁还找他掌勺啊?他那些财路,说句不客气的话,都让我给截断了。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现在都是坐吃山空。
虽然易中海有家底儿,可这个家底儿现在还剩下来多少,咱们都能大概其算清楚的。这易中海老狗总共剩下也就两千块钱上下,真要是没有旁的指望,敢继续这么大吃二喝下去吗?
两千块钱,说起来挺多。
可其实对老贾家这生活品质而言,还真是不多。老贾家顿顿都得吃肉,那一天下来,都得多少了?棒梗和聋老太太的伤药,还要用钱。光是打听消息,都要用钱开路。而且,我还听咱二大爷提过一嘴,说是易中海找他咨询过以形补形这事儿。
看样子,易中海最近还在给棒梗整什么猪脸、猪眼睛的,这些东西去鸽子市儿整不到那么大的份量,也不好淘弄。他指定是得去专门的地方,才能整到这些东西。也就是肉联厂了,恰好,我们二食堂的班长,有个师兄弟也在肉联厂,听说傻柱有个师兄姓牛,在肉联厂是个人物,十分不待见傻柱。
傻柱犯错以前,他就瞧不上傻柱的为人,傻柱犯错之后,更是一百二十个看傻柱不顺眼,傻柱和易中海去找他,他没短了捞油水儿,那猪脸儿和猪眼睛什么的,他都给整到好几十一斤去了。去一回,就得一百多。
雨水姐,你算算这两千块钱够他们挥霍多久的?”
李长安笑着说道。
“什么?一斤肉好几十块钱?易中海傻啊,他又不是冤大头,怎么……是了!他要只是想整点儿荤腥吃,那去鸽子市儿就行,可鸽子市儿也就是鸡肉、腊肉之类的,就是猪肉,也基本上不可能是猪脸儿,更别说猪眼睛了。
这是被姓牛的那位师傅拿捏了啊,真要按你掌握的信息来看,小安,这两千块钱怕是还不够他们这一帮人挥霍三个月的吧?
撑死了,也就仨月。”
何雨水若有所思。
“是啊,撑死了也就仨月,要我看啊,俩月都够呛。可能,也就是支撑一个多月而已。毕竟现在他们就跟那漏风的房子一样,到处都是花钱的地儿,偏偏他们还花钱大手大脚的。
雨水姐,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就我之前说他们打听伤药,要拿钱开道儿,你知道这打听一个人,他们得给多少钱吗?”
李长安笑着说道。
“多少?”
何雨水不由问道。
“少了也得二三十块钱,多了一二百。傻柱打听的这些人,有不少和我们轧钢厂的工人师傅是一个院儿的,或者就住在附近的,所以,这些消息也在我们厂传开了。不少热心肠儿的师傅,去我们二食堂吃饭,还专门把这事儿告诉我。
要不然,我也不能对他们这事儿这么了如指掌。”
李长安笑着说道。
“多少?二三十块钱?有的还一二百?那一个月我看都算是乐观估计了。好家伙,这易中海是挺舍得砸钱啊。
照你这么说,的确是不正常,忒不正常了。”
何雨水倒抽一口凉气,随即似笑非笑的看了李长安一眼。
“小安,行啊,你这人缘儿混的不错,到处都是你的耳目啊。”
“嘿!要不说咱厂子里师傅都是热心肠儿呢?”
李长安笑了笑。
“小安,这易中海想要养老,那得走长线才对,贾东旭一家子想要吃好的,按道理没有来钱的道儿,也应该开源节流才是。
顿顿沾点儿荤腥就得,不应该这么大吃二喝的。这点儿事儿,不难想到,咱们能想到,作为当事人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更应该能想到才对。可他们偏偏还是花钱大手大脚的,除非……他们还有咱们不知道的来钱道儿?”
何雨水恍然,但也有些费解。
“这事儿应该是和聋老太太有关,这聋老太太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也是个人物字号,备不住就能整到钱,而且,看易中海和贾东旭花钱这架势,能整到的钱,怕是八成不少啊。
不然,也架不住他们这么造不是?一天至少也得好几十块钱的挑费,比一般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都高啊。”
这花钱速度,属实是让李长安都有些咋舌。
“聋老太太?这还真有可能,我爸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我已经记事儿了。之前就听我爸提到过,说这个院子里最不能招惹的,头一个就是聋老太太。这聋老太太家,以前是高门大户,瘦死的骆驼比、破船还有三千钉,这是我爸常挂在嘴边的。
这么说来。
易中海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花钱,大手大脚,应该就是聋老太太在给他们托底了,不然,实在是说不通。毕竟,就算是他们借助厂子里生产任务真回到车间上班儿,也不见得立即就能到手工资,小安你不松口,他们绝对不能得偿所愿。而且,这事儿一个月之内不见得能有进展,生产任务有时下得早,有时候下达的就晚一点儿,谁也说不准具体是什么时间。
可老贾家马上可就快断炊了,能不能挺过这一个月去,都很难说了。”
何雨水想了一下,便是赞同的说道。
“那小安你打算敲一个大的?”
“那是肯定的。”
李长安笑了笑。
“这易中海一家子,我能收拾,指定是要收拾的。虽然看在厂子里生产任务事大的份儿上,我可以放他一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狠狠敲他一笔,我都觉得心气儿难平。而且说句难听的,就易中海他们这些家伙,不是我瞧不起他们,任他们再怎么折腾,我想要收拾他们,左右不过也就一个念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