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像贾东旭和贾张氏那样,矢口否认傻柱搭给老贾家的钱、物什么的,也没有哭穷说什么吃糠咽菜。
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有自己的考量。贾家把她宝贝儿子棒梗害得那么惨,贾东旭对她又是有了二心,她当然不可能不为了自己多考虑了。
即便是收拾了老贾家这一家,她也还是要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的,名声自然是要顾着的。再一个,现在院子里说话有份量的,也就是李长安这几个人。
属实是不能得罪的。
而且,贾东旭娘俩刚才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火候也差不多了,所以,没太大的必要平白惹人厌。
“行,那我们自己找找。”
二大妈杨瑞华和许母等对视一眼,都是心中冷笑,在场的都是明眼人,谁能不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这话,也就糊弄一下小孩子,想要糊弄他们,纯属做梦。
“那儿没有!你们别往那边去!”
贾张氏还没起来,就看见二大妈杨瑞华和许母轻车熟路的直奔她之前藏钱的地方去,赶忙就是嚷道。
更是连滚带爬,想要挡在前面。
“没有?这是什么!?”
二大妈杨瑞华眼疾手快,还是抢在了贾张氏前面,将藏钱的小盒子给拿在了手里。
“好家伙!这钱不少啊,目测也得有个四百多块钱吧?”
二大妈杨瑞华将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沓钱,王大妈目睹之下,就是诧然。
“这都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啊,这都是血汗钱啊,给我!你快给我!”
贾张氏急赤白脸。
“呵!这差不多得有五百块了,之前那事儿才过去多久啊?你这就从牙缝里省下来五百块钱?你这牙缝够大的啊!吃什么能省下来这么多?你就是顿顿吃炒鸡蛋,吃荤腥,也省不下来啊!哪儿来的?”
二大妈杨瑞华嗤笑一声,看了贾张氏一眼。
“东旭他妈,不是我们要跟你为难,是你们家的确欠了傻柱一大笔钱,往少了说,也是两千来块,这么大一笔钱你们赖着不还,你们这心可是真大啊。
你们是真不怕傻柱犯浑,跟你们死磕啊?!你们不怕,我们还不想多事儿呢,院儿里多少年文明四合院了?本来就因为你们的事儿,闹得乌烟瘴气,大家脸上都没什么面子,要是再因为欠钱不还这事儿,整出个大的来,那咱们院儿的邻居还混不混了?
咱们院儿这么多住户,适龄要婚嫁的大小伙子、大姑娘,都在少数,加一块怎么也有个十几个。这么多人,要是因为你们这破事儿婚事上犯难,那可缺了大德了,到时候你们家是什么处境,不用我多说吧?
当然了,你们要是不认可这个处理办法,直接去找街道办,或者我让我家老闫得空了去请张主任来咱们院儿里解决这个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我……这……”
贾张氏闻言,就有些畏缩了,胆气有些不硬。没办法,本来他们身份就不光彩,现在是大恶人,这事非要往院子外闹,那对她们可是没有半点好处。
而且。
最关键的是这钱本来就是要给出去的,火候现在差不多,给个台阶下了得了!
“他二大妈啊,这钱真是我们辛辛苦苦才攒下来的啊,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真要把这钱拿去还给傻柱,也得给我们留个三瓜俩枣的吧,不然的话,我们家这日子可怎么办啊?您说呢?
大茂她妈、王家嫂子,你们说是这个理儿吧?”
贾张氏略略松口,却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个你和我们可说不着,这事儿是你们老贾家和傻柱之间的事儿,傻柱要是同意,那就能给你们留点儿花销,可要是傻柱不同意,那就直接没戏了。
我们啊,也是没辙,毕竟谁让这钱是傻柱的呢?”
二大妈杨瑞华两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架势。
“谁说这钱是傻柱的,这钱分明是我们老贾家的啊。是我们老贾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啊。”
贾张氏又是急了。
“那你们家是不是欠傻柱的钱啊,欠没错吧?那这钱不是傻柱的,又能是谁的?”
一旁,王大妈冷笑反问。
“那……那可不一样,傻柱会炒菜,赚钱多容易啊,他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我们老贾家就指着东旭自己,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攒点儿钱多难啊,而且,我们欠傻柱的钱,那是在以前,可我们家攒下这笔钱,是现在,这能往一块儿扯吗?”
贾张氏胡搅蛮缠,还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我……张根花,我得给你道个歉,真的,真得好好的给你道个歉,我以前单单知道你不要脸,但真没想到你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服了!我真是服了!”
一旁,杨婶有些震惊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二大妈杨瑞华和王大妈等也都被气到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愣是拿着不是当理说。
即便是最不愿意招惹老贾家这一帮人的许母,闻言之下,也是大感无语,不由得就是翻了个白眼。
“张根花,你别跟我们来这一套,这跟我们没关系。还是那句话,有事儿找傻柱。”
二大妈杨瑞华又是说道。
“可是……可傻柱这狗东西,狼心狗肺,铁石心肠的,怎么可能管我们家吃不吃得上饭啊,指定是有多少钱都给揣兜儿里啊。这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一脸为难的样子。
“还是那句话,有事儿你直接去找傻柱,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怕光天儿他们莽莽撞撞的东翻西找,吓坏了孩子,你真当我们乐意蹚这趟浑水啊?”
二大妈杨瑞华不厌其烦的又是重复了一遍。
“我的天啊!这可叫我们一家怎么办啊,钱都拿走了,我们家连饭都吃不上了啊!”
贾张氏又想哭天抢地。
“停!老贾家的,这儿没外人,都是咱们妇道人家,你这一套对我们不好使,没工夫听你号丧,我问你,除了这几百块钱,你们家没旁的钱了吗?”
杨婶皱眉问道。
老闫家和老杨家关系一向不错,以前三个管事大爷的时候,一般都是哪个院子的事情找哪个大爷,实在解决不了的,或者涉及全院的才召开全院大会。二大爷闫埠贵不在家的时候,很多时候有什么事情都是老杨一家协助。
现如今,只剩下一个管事大爷,杨婶两口子无形之中,也成了院子里有一定话语权的人物之一。
“没……没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被打断,本能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