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只是眼珠一转,略一思索,便也是点头,不计前嫌的看向了秦淮茹。
“淮茹,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给钱的时候是应该再拉扯一下,还是怎样?你有没有具体的办法?”
此时此刻。
事情迫在眉睫,贾东旭为了自家的前程,也是从善如流,不耻下问。虽然他一百个一千个的看不上秦淮茹,但是,只要能让自己脱身大恶人的臭名声,那暂时态度好一点,也没有什么。
有账过后算!
“妈、东旭,我就是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但我觉得吧,这个钱咱们不给……”
秦淮茹一句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是讶声打断。
“不给?不给那可怎么行啊?淮茹啊,这钱要是不给,今儿个的事儿那戏台不白搭了吗?你看这外面群情激愤的样子,就这些大恶人,备不住都得踩咱们一脚啊。”
“嘶……”
贾东旭闻言,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什么,一时间却是没有言语。
“妈,您老误会我的意思了,您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当然了,也怪我,一时间没说清楚。我不是说咱们真不给这个钱,而是说这个钱不能从咱们手里给出去。”
秦淮茹低声解释道。
“不从咱们手里给出去,那不还是和不给一个样儿吗?”
贾张氏又是不解的说道。
“妈,这恐怕还真不是!淮茹,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你这意思……是不是说这个钱咱们咬着牙不给,让他们自己找出来?这样的话,咱们没想要给钱,从头到尾都是牛不喝水强按头。
所以,也就显得咱们跟傻柱的关系更加破裂了,彻底翻脸的更真实一些。是这个意思吗?”
贾东旭却似乎明白了过来,便是问道。
“啊?淮茹,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这听着倒是没有问题啊,可是这个事儿说着容易,办着难啊,让他们自己找出来这个钱,哪儿那么容易啊,他们要是找不出来,那咱们这一出儿戏不就是唱砸了吗?”
贾张氏也是明白过来,可还是有些担忧。
“妈、东旭,你们还记得上一回他们从咱们家拿钱的事儿吗?”
秦淮茹低声说道。
“上一回?那哪儿能不记得啊,不就是棒梗馋小炸鱼儿那一回吗?当时我乖孙挨了一顿胖揍不说,还逼着咱们家赔钱什么的,都是那李长安牵的头啊!他没少出了馊主意,那许大茂、闫家的都还给他摇旗助威呢。
当初,没少了搜出钱来啊,我和东旭还让他们那群混账东西给开全院儿大会,公开批评了一顿,没少了受欺负啊。
好么秧的,这当口儿上,你说这事儿干嘛?诶!?淮茹,你的意思是……咱们把钱放在原来藏钱的地儿?之前许大茂他老娘还有老算盘珠子家的,跟着我来取的钱啊,他们知道我藏钱的地儿。
你是想让我和东旭待会儿卖惨苦肉计之后,半推半就的把他们放进来,让他们自己搜?”
贾张氏终于开窍。
“妈,您老说对了一半儿,这是也不是。”
秦淮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这时间有限,我就干脆直接的说了,妈、东旭,我觉得这钱咱们应该分两部分藏起来,一部分就藏在老地方,放个……五百!对,就放个五百块,然后剩下的一千五,妈,您拿个手绢,把钱包起来,藏到咱们家盐坛子里去。
等他们闯进来找钱的时候,就全靠妈您老的演技了。他们指定是能找到第一笔钱的,到时候找到了,您老就哭天抹泪,说就这么多了,真没有了,但说的时候,眼珠子来回乱转,故意给二大妈、许大茂他老娘他们卖个破绽。
然后她们指定能发现,到时候再问你的时候,你就咬着牙关不承认,几次三番下来,慢慢的表现出手足无措的样子,一边嘴硬,一边假装不自觉的往盐罐子那边靠。引导着他们自己,把这第二笔钱找到。我个人感觉,这样更真实一些,就是李长安和那何雨水个死丫头片子,应该也不会明显觉察到不对劲。
至少,他们没把握咱们是真翻脸,还是在演戏,妈、东旭,你们觉得呢?”
“没问题,这个计划绝对可行。”
贾东旭略一思索,便是点了点头。
“淮茹啊,还得是你,我也觉得这个计划没问题。这比咱们之前商量的那一套,好太多了。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贾张氏高兴的问道。
“妈,您和东旭觉得没问题就行,我这也是帮不上忙,一着急,就急中生智了,论眼界什么的,我跟您和东旭可比不了。
这也就是凑巧赶上了。”
秦淮茹连道。
“不管怎么样,淮茹啊,今儿个这事儿你是立了一大功啊。”
贾张氏说着,略有责备的瞥了一眼自家儿子。
前些日子自家宝贝儿子死活非要和儿媳妇离婚这件事,她可是一直没忘了的,虽然这段时间以来,贾东旭没有旧事重提,但就她的观察来看,宝贝儿子东旭只怕还是有这个心思的。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
贾张氏可是太清楚自己儿子了,所以,心里也是一直惦记这个事,总想着有机会再点一下宝贝儿子。
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说离就离啊。离婚那是闹着玩的吗?这可是大事啊!
……
屋外。
“诶?这老贾家怎么没声儿了?怎么个情况啊?”
“嘿!该不会是心虚,不敢言语了吧?”
“心虚?他们还能心虚?这老贾家顶不要脸了,心虚个啥?我看啊,指不定他们想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院子里邻居见一时间老贾家忽然哑火了,不由交头接耳,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