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这事儿咱也没法说不是?好在许家条件不错,家底儿殷实,耽误得起。对了,雨水姐,不说这事儿了,刚才我在前院儿,怎么听二大妈和杨婶儿她们说傻柱又出幺蛾子了?
又是雇王大爷爷儿俩帮忙照料一二,又是扬言要和贾家断绝关系,和易老狗不相来往的?还当着全院儿的邻居,这他又是唱的哪一出儿啊?”
李长安笑着问道。
“嘁!就那帮家伙,葫芦里还能卖什么药啊?左右不过是丑人多作怪罢了。这傻柱昨儿个不是就找我卖惨了吗?想要我原谅他,帮他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类的,还说和贾家断绝关系。我当场就给他出了难题,把他将住了。
今儿个一早,又找我表态了,说同意断绝关系、同意把以前搭给贾家的钱全都要回来。还一大早就花钱雇了王大爷和他儿子王哥,这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指定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深更半夜的又和傻柱商议对策了。
这是重新制定了计划,指定他们那一帮子人都捏咕好了,等着给咱们唱戏看呢。那钱傻柱号称是自己偷着存下的私房钱,可谁信啊?一准儿也是易中海那老家伙掏的腰包儿!”
何雨水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和我想的差不多。”
李长安也是笑了笑。
“雨水姐,你昨儿个说请我看戏,今儿个傻柱又在中院儿嚷嚷着下午见分晓,那就是下午让他们唱这一出儿戏的意思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何雨水笑着点头。
“行了,咱也别多说什么了,你刚忙完,也够累的,做那么多饭菜,也是辛苦,你先喝点儿茶水歇歇,茶我都算着时间给你沏好了,直接喝就行。
缓缓乏儿,然后咱们就去前面让那帮家伙给咱们唱大戏。”
“行。”
李长安乐了,点头赞许。
“对了,雨水姐,这一盒炒菜,里面有半盒葱爆羊肉,半盒红烧肉,你也知道咱们家不缺这个,等明儿个去上班儿的时候,你直接带去厂子里吃就行。”
“行,姐就不跟你客气了,看样子冉老师师哥的酒席得挺像样儿啊?”
何雨水笑着问道。
“那是,敢情!好家伙,全都是硬菜,一个差的都没有,什么花生米、鸡蛋之类的,连上卓儿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真好!整个儿的肘子,整鸡整鱼、鸡块,还有葱爆羊肉、红烧肉什么的,一大堆,一桌儿肉管够了造!那比一般的席面,可好了太多了,看得出来,老两口那是真上心,没短了借肉票儿什么的。”
李长安一边喝茶水,一边笑着说道。
“我想也是。”
何雨水点头。
“小安,你这席面接的档次,可是比傻柱强了不少。这就是名声、手艺拿的,你往后这是不会缺钱花的。”
“嘿嘿,也就那样儿呗。”
李长安一笑。
“对了,小安,今儿个去二大爷家,你打算拿什么啊?”
何雨水问道。
“就拿一条腊肉,外加一盘儿油炸带鱼吧。还剩了一只烤兔,也直接带过去,这也是一道菜不是?差不多就这么着吧,家里倒不是没有,但拿太多了,二大爷怕是要有心理压力了。反而倒不好了,至于炸虾什么的,油水没那么大,二大爷家人口多,平时油水儿不足,油水小的,咱们还是自己留着吃得了。
这样安排,雨水姐你觉得怎么样?”
李长安想了一下说道。
“行!”
何雨水想了一下,便是点头。
“二大爷这人儿好面儿,咱们也不图什么,这拿的就不少了,拿的太多了,真的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行,雨水姐你既然也没意见,那咱们就这么办吧。”
李长安笑着说道。
“挺好。”
何雨水一笑。
“你歇好了没有?歇好了就去看戏、收钱!”
“行啊,没问题,雨水姐,咱走着?”
李长安也是一乐。
“长安哥,刘老狗那边可能有情况。”
刚一出屋,就迎面撞上前来打报告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
“有情况?什么情况?光天,你详细说说。”
李长安一愣,便是问道。
“长安哥、雨水姐,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今天刘海中那不死的出门了,中午都没回来吃饭。这搁在以前,他可能出去遛弯,但现在他是大恶人,能不往外走,他指定是懒得往外去的。
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这两天他可是够累的,五劳七伤的,好不容易逮着个周末,还不好好歇着,缓缓劲儿,骑车跑出去中午都不带着家的,我和光福估摸着,不太对劲啊。”
刘光天说道。
“会不会是去你哥刘光齐那儿了?我记得你哥不是出去赁房子住了吗?刘海中是不是去那儿了?”
何雨水问道。
“应该不是。”
刘光天直接摇头。
“雨水姐,就我们家那点儿破事,您也清楚,刘光齐不是什么好饼,什么玩意儿大孝子之类的,都是装的。他鸡贼着呢,刘老狗动不动就翻译证,他怎么敢把住址告诉刘老狗?我敢肯定,刘老狗根本不知道刘光齐住哪儿,连个具体方位都不带清楚的。
您说刘老狗这人儿,以前就是没几个交情好的,经了那么几档子事儿之后,现在更没有什么人跟他来往了,谁不知道个香臭啊?所以,我和光福才觉得这里面有些古怪,只是刘老狗现在防我们哥儿俩防的很严,跟防贼似的,这次什么口风都没透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