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小王在一旁看了一场乐子,现在听傻柱这么说,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了,当即就是点了点头。
“行,丁大哥,各位,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小王就将板车调头,往四十号院走。
“小王兄弟,慢走啊,今儿个的事儿哥哥可不是冲你啊!别往心里去!”
丁姓壮汉乐呵呵的挥了挥手。
“不能够。”
小王也是一笑,就骑着板车离开了。
“混蛋!玛德!这是几个意思,不是冲着这姓王的小王八羔子,那意思是奔着我来的呗?!该死的,这什么东西啊!一个个的,老子招你惹你了吗?我谁也没得罪啊,干嘛都特么针对我一人儿啊!?
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也特么捧高踩低,都特么不是什么好饼!呸!混账东西,等我翻身的,咱们走着瞧。我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就我这身手,收拾你们跟玩儿似的啊,只要是我身子骨好起来,缓过这一口气儿,我绝对饶不了你们!今天你们欺负我的这一口恶气,我是非出不可!等着,都特么给我等着!”
傻柱坐在板车上,气的呼哧带喘,简直都要气疯了。
他何雨柱再怎么说,也曾经辉煌过,是南锣鼓巷一带顶有脸面的人物字号,谁见了他不得跟他打个招呼,面带笑模样啊?
这附近谁家有什么红白事,不想着请他掌勺啊?他哪次没给面子?虽然收钱了,但他何雨柱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吗?这帮混账东西,一点也不知道感恩戴德啊。
白眼狼!全特么的都是白眼狼,比那棒梗也不逊色什么了。
“等着!都特么等着吧,我何雨柱可不是吃素的!真以为我是泥儿捏的呢?老子是铁做的,你们敢欺负我,算是踢到铁板了!”
傻柱恨得直磨牙。
“不行!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啊!?我何雨柱怎么能落到这一步田地?照这样下去,我还有个屁的颜面啊?得赶紧脱身出来才行啊,我好歹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师傅,家传的手艺,整个勤行里,咱也是有一定名气的,绝对算是个人物。
怎么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这也太跌份儿了,这样下去,绝对不成啊!嗯,今儿个这一出苦肉计,我必须得唱好。
既然易老绝户头子那狗东西都给我谋划好了,搭了戏台,这一出儿戏我必须就得唱好了,这样一来,应该能让何雨水那个死丫头片子回心转意,只要她这里心软了,我这事儿就成了。李长安那小子绝对不会驳了何雨水这死丫头片子的面子。到时候,只要我恢复了原本的名声,就是红星轧钢厂也不可能有人再跟我作对。
嗯,最好是让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跟李长安说说,让他给我澄清一下这个事情。这样一来,就更妥了。到时候,我何雨柱非但不再是大恶人,还能跟以前一样风光。依旧是很多人尊敬的掌勺大师傅,照旧能吃香喝辣。
退一万步讲,就我这本事,只要不是大恶人,我到哪儿凭着这一身本事,都能吃得开,混的风生水起,一个肚歪,那是没跑儿的。再加上易老绝户头子那里,早晚也得落入我的算计里面,聋老太太那儿摇来的几万块钱,都得落进我的口袋。
这往后我的日子,绝对差不了。
他李长安手艺好又能怎么样?他能攒下大几万的家业吗?!哼,还不是得在我何雨柱后面擎等着吃灰?跟我比,他配吗!?哼!一个两个的,还想要欺负我何雨柱,做梦去吧,就我这脑子,一转就是一个心眼儿,你们八辈子也赶不上!就连李长安和那姓易的老狗,都得让我耍的团团转。
其他人?
更是白给!嗯,就这么办!哼,无论如何,今儿个这一出戏我都得唱好了,得多卖卖力气,就跟那易老绝户头子说的似的,就算何雨水是铁石心肠,只要把院儿里的住户给糊弄过去了。再加上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就跟易老绝户头子说的一样,早晚得找婆家,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利益。
就冲这,早早晚晚的,她也得给我摘出去。而且,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哼,何雨水,死丫头片子,敢三番两次的呲儿我,就算她给我摘出去,也不是为了我,我早晚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还有那该死的易老狗,这老绝户头子虽然不是什么好饼,可谋划什么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就冲这老家伙偏袒老贾家,那也是老白眼狼一个,早晚我得给他个厉害瞧瞧!决不能让这老不死的日子好过!”
坐在板车上,傻柱脑海里各种念头闪现,一声不吭的,就是默默盘算着什么。
原本的时候。
他把自己从大恶人这个泥潭里摘出去的心思,就十分强烈了,毕竟,他再是死鸭子嘴硬,再是硬气,也架不住挨闷棍。这次手脚骨裂,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程度了。
下次呢?
不能摘掉大恶人的帽子,澄清这件事情,那下一次挨闷棍也是迟早的事。这一点,傻柱心知肚明。而且,他也不是没打过别人闷棍,怎么可能不明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整天提心吊胆,那可真不是正经人过的日子啊!他现在,无比的怀念过去的那些好日子。
再加上这次手脚骨裂,又是饱经了一场世态炎凉。
自己亲妹妹都瞧不起他,院子里的邻居和附近住户等,对他也都是横眉冷对,冷嘲热讽,都不带隐藏情绪的。
让他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而且。
自从当了大恶人之后,也真是没短了挨揍,身上几乎就没一天是轻快的,五劳七伤到现在,那滋味谁受谁知道!
种种之下。
可以说傻柱一上午的经历,便是让他尽快摘掉大恶人臭名声的念头,越发强烈了许多。对下午要唱的那一出苦肉计,也是越发的费心思。
脑海里,不住的琢磨着各种细节,该如何表现,让人声泪俱下,显得自己是真的痛改前非之类的。
“傻柱,到了。下车吧!”
小王很快就回了四十号院,连板车都没让傻柱下,而是让傻柱把着板儿车的扶手,将车从台阶上推进了院子里,一直到了中院傻柱家门口。
“小王兄弟,辛苦你了啊,你抓紧回去吃饭吧,对了,兄弟,哥能不能劳烦你个事儿啊?你家有没有那长短木棍啊?之前你不是提过一嘴吗?长短木棍拿钉子一砸,钉在一起,这就是一根简单的单拐,能凑合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