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死丫头片子,我就来气,什么人啊!简直混账,咱们这一家子都是大好人啊,不就是跟李长安那小子借钱没借成吗?就非得给咱们扣上大恶人的帽子,这不是坑人吗?关键是完事儿之后,咱们家也吃了苦头了,想要请着她帮忙给李长安那小子说说好话,把咱们都给恢复成了大好人,顶着个大恶人的臭名声实在是不好听。
这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这个死丫头是怎么干的?不说帮着咱们吧,还拿乔,摆特么什么谱呢?跟谁俩呢,死丫头!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等着当老姑娘吧!这简直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咱家东旭多惨啊,现在走道儿都一瘸一拐的,咱家棒梗多惨啊,小孩子啊,才八岁,就做了手术,她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都没说拎着鸡蛋、猪肉什么的来看望一样,哪怕是拿上二斤花生米、几斤红糖,那也算是一点儿心意啊,啥也没有啊!连登门看望都没有,一点儿都没人味儿啊!
她但凡是靠点儿谱,也不带这样的啊!院儿里那些混账东西没来看望,是因为他们不怎么赚钱,可这死丫头一个月工资花不完啊,凭啥一点儿都不表示?咱家棒梗一口一个傻叔儿的叫着,那何雨水不就是姑姑辈儿的,这过年不给压岁钱咱们忍了,嘿!碰到事儿上了,还愣充啥也不知道?凭啥啊!?我看呐,哼,这死丫头片子,就是个白眼狼!
等着吧,以后没她好果子吃!
别看平时一个两个的对她笑呵呵的,那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戳她脊梁骨呢,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亲哥哥都不认了,这不是疯了吗?
简直是蠢到姥姥家了。”
贾张氏三角眼中,满是嫉恨之色。
“可不是咋的?旁人再亲,能有自己个儿一个爹妈生养出来的亲哥哥关系近吗?这何雨水是真不应该,要我说啊,这一步真是走错了。要是现在咱们给这么个台阶儿,她知道见好就收,那还能成。
要不然啊,以后可够悬的。就算傻柱再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是,那也轮不到她一个当妹妹的去说啊。当爹的不在四九城,这以后她嫁人了,指着谁给她撑腰呢,还不是指着傻柱啊?长兄如父啊!不带她这样儿的!再说了,咱们不就是借钱吗?
又没借成,也没什么脏心思,凭啥这么对咱们?现在这一个月一个月的光干活儿了,连工资都没有,别说工资了,工业券都进了那李长安的兜儿了,凭啥啊!这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要说啊,这何雨水啊,那真是走歪了。她得跟咱们一条心啊,怎么能跟整他哥哥的李长安一条心呢?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我看这就是死读书,读书把脑子都给读傻了!”
秦淮茹也是附和着数落何雨水的种种不是。
“哼,就是,这何雨水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她一个月那么多工资,花的完吗?也不知道把钱孝敬给咱们,不知道咱们家日子不好过啊?这不是成心吗?”
棒梗眯缝着独眼,在那里穷横。
“哼,等着吧,不就是个破高中生吗?等我读了大学,当了领导,我第一个开除了咱们院儿里这些人。”
“乖孙子说得好!将来我孙子可是要读大学的,高中毕业生算什么啊?根本不够看!”
贾张氏高兴无比,连连叫好。
“棒梗,那你可得好好读书,不然的话,怎么考大学啊,今儿个妈给你讲的内容,你都学会了吗?”
秦淮茹笑呵呵的说着。
“妈,这点儿东西,我早就会了。根本就难不住我!您放心,我一准儿好好学习,给您和我奶奶长脸,给咱们老贾家争光。”
棒梗得意的说道。
“哈哈,我乖孙子就是聪明,跟你爸一样。唉,当年啊,要不是家里实在是困难,就你爸那脑袋瓜,不说考大学吧,至少不会比闫解成、许大茂他们差。至少,也得是个高中毕业生啊。
要不然,咱家东旭那毕业就得是干部啊!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晚,咱家棒梗争气啊,这孩子聪明。”
贾张氏高兴无比的笑着,可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低声咒骂起来。
“哼,我乖孙这么聪明,那老算盘珠子还说学校打算让我乖孙留级,呸!他们才留级呢,安得什么心啊,我看就是老算盘珠子在学校搬弄是非,说咱们乖孙的坏话了。臭不要脸的老不尊!
哼,我看这红星轧钢厂都是大恶人,没几个好饼,红星小学也没好到哪里去啊,这些人都欺负咱们一家子啊。那冉老师看着是个好人,其实啥也不是啊,哼,一点儿礼数都不懂,小气吧啦的。知道咱们棒梗受伤了,当老师的登门哪里有空着手的,不得给咱们棒梗买点儿东西啊?
不说多了。
就她那收入,还没成家呢,给咱们棒梗带半扇猪,哪怕是十来只老母鸡也行啊。再不济,给咱们带几十斤鸡蛋,还算是过得去啊。啥都没有,俩肩膀顶着一个脑袋就来了,呸!这算是啥人啊!我就没见过这样的!这也太不是当老师的样儿了。
没一个好饼啊!说不定,让棒梗留级,就有这死丫头的主意。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叫什么人啊!哼,得亏咱们没留她饭,不然的话,咱们可是亏大了。”
“呸!没一个好饼!我才不留级呢!”
棒梗一听,顿时也不乐意。
“对,棒梗,咱们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能留级啊,绝对不能够!我还等着我乖孙抓紧读大学,到厂子里当领导呢。
这么聪明的孩子愣是让留级,这是怎么想的?这不是给咱们拖后腿吗?成心不想让咱们好啊!呸!做梦去吧!咱们不光要好,还要好上加好!往后的日子,指定得混的风生水起!”
贾张氏也是恨声说着。
……
后院。
“小李师傅,在家呢吧!?”
李长安刚下班回到屋里没多久,就听到了门外有人笑着发问。听着,还有些耳熟。
“在家呢,哪位啊?哎哟!这……您几位师傅怎么来了?这大老远的……”
李长安迎出去一看,顿时大感惊讶。
“哈哈,没啥,我们几个也是顺路。小李师傅,您大义!教我们大锅菜手艺的时候,没短了给我们传授技巧,是一点儿都不藏私啊。不夸张的是,小李师傅这一番指点,我们等于是二次投师啊。自学千遍,不如名师一点!小李师傅,您就是那个名师啊。
我们哥儿几个真是不胜感激,一琢磨,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就整了点儿吃食,给您送来了。知道那鸡鸭猪羊的您不稀罕了,所以我们就给您倒腾了点儿海货,只当是给您换换口儿。”
一食堂炊事班长笑呵呵的说道。
“哟,这可使不得啊!各位师傅,我这那里称得上什么传授啊,咱们是相互切磋交流,再说了,我那点儿心得,厂子里可是给了奖励了。您各位这……不合适啊!各位师傅的心意我领了,可东西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能收。
对不住啊,各位,真对不住!”
李长安连道。
他也是识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