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着啊,你就一块钱啊?”
小张看了一眼易中海。
“啊,今儿个出门儿没多带钱,怎么,不够啊,要是不够的话,我回头再补上?我这不太了解行市,不懂的地方,小张师傅您多提调指点。”
易中海连道。
“行啊,易中海,态度还可以。看在你这段时间还算老实本分的份儿上,我也不难为你,你和刘海中那老狗虽然是一路货色,但比他还强着点儿。
这样,你和贾东旭一人儿一块,打一回饭,一共给两块钱。要是不愿意呢,就去别的食堂或者前厅,咱不强求。”
小张说道。
“没问题,两块钱就两块钱,多谢小张师傅照顾啊,您看今儿个能不能先赊着,等周一的时候,我再给您补上?您放心,我绝对不赖账。”
易中海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小张点了点头,将钱和饭盒接了过去。没多久,就将饭盒打好了饭菜,递给了易中海。
“多谢小张师傅了,您辛苦!”
易中海连连道谢,点头哈腰。
“师父,这傻柱……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咱早上怕傻柱那小子挨揍的事儿瞒不住,我也没去他那屋瞧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儿。看您老这意思,傻柱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不能上班儿啊?”
贾东旭在一旁道。
“嗯,这是指定的。傻柱这小子,伤的可是不轻啊,那手骨和腿骨这次是真骨裂了,至少也得架拐十天半个月的起步。
而且,弄不好架拐都不好使。毕竟,揍傻柱那小子也是特么的缺德,同手同脚,砸傻柱的左手骨和左小腿骨,这到时候脚能不能沾地面儿,手能不能架住拐,可都是难说啊。一时半会儿的,难呐!我今儿个在家里的时候,一点儿也没带夸张的。昨儿个傻柱是从街面儿上爬进咱们院儿的,那身上衣服都磨破了。
灰头土脸啊!
不只是这样,我架他起来的时候,他都差点儿摔了,今儿个早上,大概四点多五点钟的时候,我趁着院儿里的人还没起,就给他做了一点儿小米粥和小咸菜送去,借着灯光,我观察了一下那小子,好家伙!
脸都不是正色,一点儿红都不带啊,整张脸泛青,泛黄,还带着点儿惨白,那嘴唇颜色都不正。这次,傻柱这小子可真是吃了个大亏。他就是身子骨比聋老太太强着一大截,但可也不是简单伤势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小子虽然没骨折,可没个把月,那想要好利落,也是没戏啊。
想要架着拐上班儿,那也得半个月左右。我约莫着,这柱子伤势够呛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
“真这么严重?”
贾东旭略有惊讶。
“那师父,咱们这十天半拉月可咋整啊,傻柱那狗东西不用上班儿,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都是等现成的,咱们可怎么办啊?咱在班儿上,横不能老是得花钱买着吃吧?这得多少钱啊?再一个,这傻柱现在跟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狗东西要是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上班儿,就算是您老见天儿的给三食堂递好处,也不一定好使吧?
这要是连累到咱们,那可不好弄啊!您这边儿……能不能有什么主意啊?”
“呵呵,东旭啊,你说的都在理啊。行,有长进。这买着吃,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咱们去前厅指定不行,多少有点儿冒险了不是?咱们现在就负责打扫这个仓库,那个仓库的,平时进了厂子里,也不用跟工人师傅们常打交道,还保险一点儿。
往前厅去……
以咱们现在的身份来说,太招摇了。别说现在了,就是师父我跟厂子里借着生产任务的由头恢复了咱们的工作岗位,摘掉了大恶人的名头,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贸然去前厅。我都寻思过了,怎么着,也得隔个一两个月,这样才保险一些。
刘海中和刘光齐那两个不是人的狗东西,以前在厂子里都是额外花钱买着吃,而且,比咱们给的要多不少。咱们一个人儿一块,已经是良心价儿了。
眼下,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好在师父家底儿厚实,能撑得住。至于东旭你刚才考虑到的傻柱这请假的问题,倒真是个事儿。
不过我也琢磨过了,真要是需要请假,我就找厂子里的领导说明一下情况,相信这点儿面子,我还是有的。毕竟好歹,我也还是八级钳工啊。再一个,三食堂这边该打点的,怎么着也得打点打点。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能怠慢了,不然,咱们爷儿们吃饭都是个问题。另外,要是真厂子里领导那边不好说话,我也有主意。
直接找李长安那小子。甭看那小子跟咱们不对付,但傻柱再不是东西,也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的亲哥,不看僧面看佛面,傻柱这是真伤着了,不是偷懒耍滑,他怎么得也得帮衬一把。
实在不行,给他点儿好处。
反正,这个忙他不至于不帮。不然,万一傻柱出了什么大问题,他也不好跟雨水丫头交代不是?东旭啊,你只管把心按肚子里,一切有师父在呢,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行,有师傅您在,我放心着呢。”
贾东旭听易中海胸有成竹,也是放心不少,笑着点头。
……
五食堂。
“小李师傅,您跟傻柱一个院儿,听说了吗?傻柱那小子昨儿个晚上许是着凉感冒了,发了高烧,起夜的时候,一头磕在那里了,把膝盖骨什么的给磕的够狠,走不动道儿了。
今儿个早上是易中海那老梆子去三食堂帮着请的假。
我刚才去茅房,碰到三食堂的了。这事儿您知道吗?”
五食堂一位师傅笑着说道。
“哟,这事儿,我还真不清楚啊。”
李长安闻言,微讶,随即就是一笑。
“真要是这样,那傻柱可也够倒霉的。不过,今儿个他没来上班儿,我倒是看见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不是骑着板儿车吗?今儿就他俩来的。”
“哈哈哈,小李师傅,您这不说这茬儿,我都快忘了,怎么着?我听说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两个狗东西,买了两辆二手自行车?好家伙!当天买,屁股都没坐热,车子就没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该啊!我看傻柱也是自己作的,活该!这家伙,不是个东西啊!”
五食堂炊事班长哈哈大笑。
“哈哈,就是,这狗东西忘恩负义,都是一个娘胎生出来的,怎么他妹妹就那么好,他就那么恶呢?也就是小李师傅宽宏大量,要不然,这狗东西早就噶了,现在就是走不了道儿,那都算是便宜了。”
“可不咋的?这绝对是捡了大便宜了。”
“就这狗东西,让打闷棍打的噶了,那都算是赚了,早就该噶了。这家伙现在自己磕伤了,能怨得着谁啊!”
几个师傅纷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