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趁热打铁,明儿个下了班儿,时间比以前多不少不是?这么些时间,咱们可得好好利用啊,这样,你再想想这附近有哪些人脉,明儿个咱们争取找上四个五个的,你说呢?”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行,一大爷,您老说了,那没问题啊,我指定是听您老的吩咐,那我晚上好好想想。”
傻柱说着,就是往自家屋里走去。
“柱子,早点儿歇着。”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着,就也是往自家院子里走去,却并没有注意到傻柱在进屋之前,深深的凝视了他的背影一眼。
“老王八蛋,你特么是真行啊,明知道那帮龟孙子对我一百个一千个的看不上,个顶个儿的给我过肩摔,我都快让摔散架了,还特么给我加量?
俩过肩摔我都够呛啊,再来几个,那特么还能行?”
傻柱恨得不行,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了。
“老不死的,你还特么人五人六的,给我分派任务了,你算个六啊,狗东西,等着吧,我指定不能饶了你!什么玩意儿啊,接下来,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丫的!哼,老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丫的等我计划成功了,看我怎么摆弄你个老绝户!”
满心愤恨之中,傻柱便是进了屋子。
……
“小王八蛋!真特么不是人啊!什么玩意儿啊,狗东西,都花钱租了板儿车了,就不能顺道儿载我一程啊?
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啊,这都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事儿了,这特么是没有良心啊,我特么养了十好几年,这特么是养了俩白眼狼啊!小王八犊子,等着吧!等我跟我儿光齐翻身,当了厂子里的领导,你看我给不给你们脸!什么玩意儿啊!
这特么一个个的,就想着占便宜,一点儿都不孝顺啊,跟我儿光齐差远了,等着吧,等我们爷儿俩飞黄腾达了,第一个就收拾你们,蹬车子还特么挺快,到时候我打折了你们的狗腿,看你们还能不能蹬车子蹬的那么快,呸!啥特么也不是啊!”
黑更半夜,刘海中骑着车子,一边咒骂,一边喘着大气卖力的蹬车。
他和刘光天、刘光福又加了好几个小时的班,也是一起出厂,结果那哥儿俩腿脚麻利,骑车速度比他快多了。
虽然骑得是板儿车,可一溜烟儿就没影了,反而是他,落在了后面。他有心让载着他一程,可也还没脑子坏掉,知道这两个小畜生儿子不是好相与的,没那么好说话,指定得恶心他一顿。
弄不好,还可能收拾他。
所以,也就是闷声不语。
只能背地里咒骂几句,解解气而已。
“哼,你们还甭太得意,就你们这些人,能有个什么本事啊?我儿光齐可是认识大领导的,我们倒霉,那也只是暂时的,等我们翻身了,看你们傻不傻眼,别说傻眼了,老子特么让你们闭眼。
呸!一个个捧高踩低的,全特么势利眼,什么东西啊!什么李怀德、姓杨的,什么李长安,什么易中海、傻柱、许大茂的,你们个顶个的,谁也没好果子吃!”
刘海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院子里赶。
……
“玛德!易老狗,等着吧,我特么饶不了你,还有这短命狗贾东旭,小白眼狼和那老虔婆子,我也一个饶不了!
用不了多久,我傻柱就能抖起来了,柱爹我有的是手艺,就凭我这一身能耐,到哪儿混不了个肚歪啊?在哪儿咱也能吃香喝辣啊!顿顿有肉,还得喝二两!”
傻柱黑更半夜的起夜,出门的时候,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心里就是憋火,暗自冷哼,瞥了一眼易中海和贾东旭家的窗户,暗自咒骂不已。
“这特么闫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算盘珠子,整天给李长安当狗腿子,打腰提气,呸!最不要脸了,年纪一大把了,为了点儿吃喝,连骨气都不要了,什么玩意儿啊。跟李长安和何雨水那死丫头有说有笑的,能是什么好饼啊?
可见这闫埠贵人品多次,要不是柱爹我腿脚这阵儿不利落,恨不得拿砖头砸你家玻璃!哼!”
傻柱路过前院闫埠贵家门口的时候,也是恨得牙根痒痒,报复心理蠢蠢欲动,真想要拿砖头砸了老闫家的窗户,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心中的恨意。
他真要是这么干了,那指定倒霉。
毕竟腿脚不好,不等他跑掉呢,人家就杀出家门了,一抓一个准。无可奈何,只能是暂时放弃报仇雪恨的想法。
一路直奔街道茅房。
然而。
已经很长时间没挨过闷棍的傻柱,并没有注意到路灯照不到的一处阴暗之中,有一道黑影正默默的凝视着他。
眼见傻柱进了茅房,蹑足潜踪,又不失速度的迅速进入了茅房。
“玛德!这特么一天天的,过的什么日子啊!我傻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等我翻过身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帮……”
傻柱进了茅房,见四下无人,嘴里就是低声嘀咕着,可猛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里顿时一紧,急忙闭嘴,更是抬头一看,立即就是心里咯噔一下。
“你谁啊!不是,我……”
赫然。
一个蒙着面看不见长相的人,拎着棍子,冲着他直奔过来,显然是奔着收拾他来的。
傻柱可是吓得不轻。
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都多少日子没起夜了,这该不会一直蹲点,等着他出来吧?多大仇啊,至于吗?
“别……别动手啊!?”
傻柱嘴上一边喊着,一边急忙避闪,一棍子抡上可不是不好受,所以,哪怕傻柱身子骨不成,走路不灵便,但也竭尽全力的勉强躲过了黑影砸过来的第一棍子。
但也就只是如此了,顾此失彼,被这黑影飞起一脚踹在小肚子上,顿时,失去了平衡,踉跄往后跌倒,后背撞在了茅房水泥柱上。
“不好!”
顾不得疼痛,傻柱龇牙咧嘴之间,就见那黑影紧随其上,又是一棍子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