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家子,出去进来的,不还是得提心吊胆的吗?这合适吗?”
贾张氏皱眉,十分不悦的说道。
“师父,我妈说的没错啊,这……那老刘家那一家五口,就收拾一个刘海中顶什么用啊?那用处,真不大啊!”
贾东旭也是眉头紧皱。
“呵呵,老嫂子、东旭啊,你们别担心啊。俗话说,好钢用在刀刃上。那老钱头儿是只肯帮咱们收拾一个人儿,但是,这一个人儿要是刘海中,那就等同于是帮咱们解决了全部的麻烦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老易,你是不是脑子让人家给打坏了?怎么说胡话呢?!什么就解决了全部麻烦了啊,哪儿就全部了!?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臂崽子,是好说话的吗?”
贾张氏皱眉说道。
“呵呵,老嫂子啊!你算是说对了,那两个小臂崽子不是好惹的,这指定的啊。可……问题是,刘海中能使唤动那两个小臂崽子吗?前面的事儿你忘了啊?那刘海中雇了两个小臂崽子去帮着他清茅房,那俩小子咋回来的?骑自行车啊,那一辆自行车载三个人儿,不为过啊。
多正常个事儿啊。
可事实上呢,刘老狗是腿着回来的,就他那身子骨,腿着回来,累都快把他累死了。那两个小子这事儿都能干出来,他们能听刘老狗使唤吗!?
刘老狗这还没断胳膊断腿的呢,真要废了,那不更是使唤不动了?而且,这两个小子之前可是没少揍了刘老狗啊,他俩压根跟刘老狗不是一条心的。刘老狗想要使唤他俩,就一个办法,那就是使钱。
呵呵,可要是说到使钱,老嫂子啊,东旭!咱们爷儿们在这个院儿里怕过谁啊,刘海中才赚几个大子儿?
比我他比得过吗?累死他也别想啊!
嘿!甭看那刘老狗有俩家底儿,我算过了,对门那姓李的小子,掏家底儿可挺狠啊,他手里应该没什么钱儿了。你没看刘光齐那小子,现在都搬出去住去了吗?
这小子就是个嘴皮子上的大孝子,满嘴跑火车,没个真章。刘老狗拿不出来钱,刘光齐指定不会给他出头,老虔婆子也跟刘老狗不是一条心了。
这算下来。
老家伙看着挺唬人,一家五口,其实就他自己个,光杆儿一个!”
易中海乐呵呵的将刘海中家的情况剖析了一番。
“诶!?”
贾张氏闻言,眼前一亮,眼珠滴溜溜一转,顿时也是回过味来。
“对啊!老易,你这么一说,还真没错啊!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这刘老狗家真就是你说的这情况啊,嘿!老易,你可真行。
照这么说,咱们收拾他一人儿就够了。”
“师父,姜还是老的辣!还是您老看得远啊!还真是这样,只要收拾了刘海中,旁人不足为惧啊!”
贾东旭这一下回过神来,顿时也是高兴。
“那是,一大爷就是高啊!贾哥,不是我说,咱这一家子,一大爷绝对是主心骨啊,小诸葛!这一大爷要是早生个千把百年的,赶上三国那时候,还有卧龙凤雏什么事儿啊!卧龙凤雏,根本赶不上咱一大爷啊。”
傻柱这阵缓过来不少,也是在那里拍着易中海的马屁。
“呵呵。”
易中海闻言,也是高兴的笑了笑。
“诶。老易,那这老钱头儿说什么时候动手了吗?”
贾张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啊,易爷爷,刘老狗什么时候倒霉啊,我还等着看大戏呢。傻叔儿,你可得抓紧给我做绷弓子,我还等着打那狗东西的狗头呢。”
棒梗也是连道。
“呵呵,放心吧,老嫂子,这刘海中啊,最多也就是这一两天吧,是吧,柱子?老钱头儿说了,接茬儿就蹲点动手,只要有机会,绝对收拾了刘老狗那家伙。而且啊,最近这刘老狗不是在忙着清茅房那事儿吗?
现在每回回来都得夜里了,院儿里邻居那个时候基本上都睡了,从轧钢厂那一路到咱们南锣鼓巷这边儿,一路上可有不少地方都是野地。
这些地方,都是下手的好地儿啊。我算过了,一共五个茅房,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就算是见钱眼开,给刘老狗清茅房,那一天也干不了多少,毕竟他们还得上学不是?也就下了学,到傍黑天儿这段,有点儿时间,算下来,今儿个还有一天,明儿个应该还得一天。
这就两天了。
这事儿我都跟老钱头儿专门特意的说了,老钱头儿那狗东西见钱眼开,巴不得早点儿拿到剩下那五百块钱呢。
算下来。
老钱头儿今儿个不动手,明儿个按说也该动手了。反正,也就这两天儿的事儿。咱们啊,等着看大戏就行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对,我一大爷说的没错,嘿,贾婶子、贾哥,你们是没看见那老家伙爱钱的样儿啊,好家伙!见钱眼开,简直就是个钱狠子!那家伙,爱钱爱到骨子里了啊,他都想让我一大爷一次把钱给清,哪儿有那好事儿啊!?
咱们拿这钱吊着他,吊足了他胃口啊,还能怕他不给咱们办事儿?我一大爷这一招,绝了啊!不是我捧啊,真不是我溜须拍马,就我一大爷这一手,我们小一辈儿的,那得学一辈子,没个十年八年的,咋学的出来啊!”
傻柱卖力的吹捧着。
“那是,傻柱兄弟,你这话对着呢,不说我师父的技术了,就我师父肚子里这点儿活儿,够咱们琢磨一辈子的。
智多星啊!”
贾东旭也不甘落后。
“好啊!这可真好,废了那该死的刘老狗,咱们往后的日子啊,可就能安生不少了。至少这进门出门的,咱们不用跟防贼一样了,整天都得来回上那门栓,这么老沉的实木桌子,还得来回的挪动,那可也够累人的。
我这肩膀啊,累的都有些疼啊。
玛德!那刘老狗,早就该死,让他多舒坦这么些日子,都算是他赚了。哼,等他倒霉了,我非得第一个挠他不可!”
贾张氏十分高兴,快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