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战士】。
辛迪在看到杜尔斯的血脉之力彻底展现出来的瞬间,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血脉之途。
下一秒,辛迪毫不犹豫的侧身向着左侧猛然发起了冲锋。
杜尔斯在看到辛迪的动作那一瞬间,目光猛然一凝,紧接着便是踏步前冲,准备将其彻底拦截下来——其他人或许看不清辛迪的动作轨迹,但对于杜尔斯而言却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
在杜尔斯动起来的这一瞬间,辛迪却是瞬间握剑平举。
紧接着,她便宛若一道血红色的闪电般骤然疾射而出,竟是在杜尔斯挡在辛迪移动轨迹路线的前一秒,与其擦身而过,径直的袭杀向那名被她当作目标的三阶血脉者。
【惊雷】!
轰鸣炸响声,在辛迪从杜尔斯身边擦身而过的瞬间才紧接着响起。
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一缕焦灼的气味。
高阶战技?!
这让杜尔斯的双眼突然圆睁,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之色。
他猛然扭头回望,却是刚好看到了辛迪举剑刺入那名三阶血脉者心脏的瞬间!
这让杜尔斯的脸上顿感一阵无光——他作为一名四阶血脉者,却是让一位三阶血脉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杀了自己的下属,这别说是他了,换了任何一名四阶血脉者在这里,都只会是一种耻辱。
一剑毙敌之后,辛迪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狠色。
她很清楚,在一位四阶血脉者的面前,自己想要逃脱的难度极大,更何况她此时身上还有一些伤势,所以如果没办法先想办法解决自己身上的伤势问题,那么她就更不可能逃脱得了。
手中的血红色长剑顿时如同呼吸般的闪耀起猩红色的光泽。
而伴随着手中长剑的每一次宛若呼吸般的光泽闪耀,这名被辛迪以【惊雷】贯穿了心脏的三阶血脉者,他的身体也同样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仿佛一身的血肉都在被消化一般。
不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辛迪此时手上这柄武器,是山石部为她打造的精致宝具——与寻常的宝具武器不同,精致宝具就如同精炼异铁兵器一样,都被赋予了最少一种以上的特殊效果能力。
而辛迪此时手上的这一件精致宝具被赋予的特殊能力则是【汲取】。
它的具体效果能力是让持有者在杀死敌人的时候,能够汲取对方体内的血液来补充体能消耗,又或者是吸收对方的血脉之力来加速自身伤势的痊愈等。从某个方面上而言,这项能力可以算得上是魔剑的弱化版:当然,其在汲取转化的效率和效果上,自然也不可能有像魔剑那般可以近乎于百分百的保留,大概只能转化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效果。
不过哪怕如此,在没有魔剑的情况下,凭借这柄武器辛迪也足以加快自身的伤势恢复了。
甚至于,她挑选眼前这名敌人,也是她的刻意结果:在场四名三阶血脉者里,只有这名血脉者使用的是长枪这种长兵器,所以在应对短距离瞬间爆发冲刺的【惊雷】,哪怕就算对方能够意识到辛迪的攻击是瞄准着自己的心脏,但长兵器惯有的弊端也让对方根本无法及时做出反应,所以自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脏被辛迪刺穿,然后一身的血脉之力都被汲取。
只是,辛迪的这种行为无疑也是在彻底激怒杜尔斯。
只见杜尔斯的气势再度猛然爆发而起,仿佛化作了冲霄之焰,半径三十米范围内的雨水瞬间都被蒸发一空,化作了缕缕白色烟气,而地面的泥泞土地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涸结块。
下一个瞬间,杜尔斯已然化作了一头下山猛兽,向着辛迪冲杀过去。
这一刻,哪怕辛迪完全捕捉不到杜尔斯的行动轨迹,但从对方那如海啸般涌来的气势也已经足以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没有丝毫的迟疑,辛迪迅速拔剑而出,紧接着便是向着气势最为强烈的一处迅速挥剑而斩。
只见一道宛若太阳般璀璨绚烂的光芒陡然间绽放而出,映照而出的红色光辉上甚至还有着灼人的热浪。
【折镜】!
借助了杜尔斯气势和血脉能力的效果,所以此时【折镜】映照出来的华光自然不是银辉,而是如同艳阳般的红色光辉。而其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同样不是银月的清冷,而是一股灼热的气浪,仿佛是真的会将人烘干那般。
这一刻,哪怕就算是杜尔斯也同样不得不停下脚步,猛然一拳朝着这团金红色的辉光剑气轰击而出。
刹时间!
只见一股爆炸般的气浪伴随着爆散开来的烈焰瞬间吹散而出,化作了轰鸣巨响!
但更加可怕的,却是爆发而出的气浪里却是夹带着一股相当炽热的气息。
这股灼热气浪随着气浪肆虐而去,却也是将所有的雨水全部都蒸发成了浓郁又灼人的雾气,顷刻间周围就已然化作了一片白茫茫,所有人的视野都被这股白雾所遮挡。甚至随着灼热气浪的蔓延扩散,泥泞的地面也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被迅速烘干化作了坚实的大地;而一些野草野花,则是在这股气浪下,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甚至还被当作了燃料般引燃。
山火渐起!
杜尔斯的视野此时也同样被彻底遮挡住。
他虽然能够感知到辛迪的气味还在附近徘徊,并未彻底远遁离开,但被如此接二连三的戏弄也着实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精神状态已经处于失控爆发的边缘。而伴随着他越发的感到愤怒,身体里血液的流动也在悄然加速,这使得杜尔斯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甚至还有白色的气雾不断的从他的身上蒸发而出。
此时的杜尔斯已然没有察觉到,正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才导致周围的气雾变得越来越浓郁,而且温度也同样开始变得越来越高。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杜尔斯双眸赤红,猛然向着发声源冲了过去。
如果说辛迪是一道血红色的闪电,那么此刻的杜尔斯就是一颗赤红色的陨石——大地在他的冲刺轨迹下留下了一道烧灼而起的烈焰,而空气里的氤氲白雾更是在他的冲锋下被席卷一空,划出了一道视野清朗的中空通道:周围的白雾翻卷着试图再度将这条通道重新填充,可却又被地面上燃烧着的那道烈焰之路升腾而起的气流给吹散一空。
只是。
当杜尔斯赶到出声源的位置时,他看到的却并不是辛迪,而是又一名皮肤已经干瘪皱巴巴,身体更是好似缩水一般的缩小了好几圈的三阶血脉者尸体:依旧是心脏部位被一剑贯穿,而其体内的血肉就好像是被蜘蛛注射了消化酶的模样那般,几乎是彻底溶解了一样。
刚才他的那声惨叫,就是他被辛迪一剑贯穿心脏时所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