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多少门高阶战技?”
“最少三门!”这名三阶血脉骑士立即开口回答道,并且还将此前与辛迪一战时发生的经过迅速描述了一遍,尤其是着重描述了【折镜】、【惊雷】、【怒涛】这三门战技的特征表现。
低阶战技通常只是一种比较简单的技巧运用手段,往往不会涉及到太过复杂的原理,也不会有任何特殊的表现。
例如亚恩最早传授给自己儿子的军用剑术,本质上其实也可以算是一门低阶战技。
又或者说,所有低阶战技其实都是从中阶战技拆分出来的一种或前置、或入门阶技巧运用。
而中阶战技,则往往必须得是血脉者才能够学习和掌控的战斗技巧,其中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中阶战技往往都是成套搭配的类型。
例如亚姆曾经所掌握的【鹰击剑术】。
如果不提这门战技技巧里相关的步法配套,【鹰击剑术】说白了也就是三个攻击手段:刺、劈、扫。但搭配了独有的步法技巧运用:冲刺、踏步、滑步,如此才彰显出了这门剑术战技的强大杀伤力。
至于高阶战技,那除了配套成型的技巧运用外,其中还必须包含极为特殊的“秘术”。
例如毕尔家族独有的【横空烈霸拳】,便算是一门已经摸到了高阶战技门槛的战技,只不过这门战技的“秘术”是残缺的,未能真正的发挥出这门拳术战技的威力,因此才没有被真正的认可是一门高阶战技。
而所谓的秘术,其实说白了就是某种能够通过手段的血脉之力运转的独特能力。
例如【折镜】。
实力强大的血脉者通过挥剑来制造高压气刃攻击对手,自然也是可以做到的,可要像辛迪那样在一瞬间就连续斩出数十道纵横交错的剑气,甚至将一片区域范围内的空气全部抽空,这没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技巧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能够帮助辛迪完成这一步技巧运用,从而让【折镜】彻底形成真空剑气区域,这自然就是其独特的“秘术”所带来的功劳。若是没有这门独特的秘术从中起效,那么辛迪就算能够通过不断的挥剑来制造真空圈,那也不可能是在短短一、两秒内就迅速形成。
而凡是运用了“秘术”这种手段形成的战技,其中必然会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残留——这是动用了血脉之力后才在空气里残留下来的“烧灼”痕迹,期间甚至还会形成一些相当独特乃至无法被模仿的特殊光影现象。
就好比【折镜】所形成的折射现象:在夜里它就是一团璀璨的银辉,宛如悬浮于空的月亮;而到了白天,它就会化作一道灼热的金芒,仿若高悬于空的烈日。
一般血脉者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奥秘,所以更别说能够认出中阶和高阶战技的区别了。
但能够跟随在古特列夫身旁的这些血脉骑士,那都是属于见多识广的人,又怎么可能认不出这其中的区别呢。
“你确定是三门?没有看错?”
“我确定!”这名血脉骑士急忙开口说道,“现在战场上说不定还会有气息残留。”
古特列夫双眼当即露出一丝精光,沉声说道:“跟我去看看!”
他的家族至今也只传承下来两门高阶战技而已,而其中一门还与他自身的惯用武器并不适配,所以他也一直没有去学习。此时骤然听到居然有人掌握了三门高阶战技,古特列夫自然感到非常兴奋了,毕竟每一门高阶战技那可是代表着一笔巨大的财富:不管是拿来售卖,还是拿来收拢人心,这些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古特列夫很清楚,一位掌门了三门战技的三阶血脉者,这件事只要传出去,必然就会引起无数血脉者的蜂拥而至。
很快。
古特列夫就在那名三阶血脉者的带领下,抵达了此前和辛迪交锋的战场。
跟随而来的还有数名四阶血脉者,乃至五阶血脉者。
这些人环视了一眼战场的环境,但却是对地面上的那几具尸体以及周围那些碎成肉沫的马肉视若无睹,他们只是专注的凝视着眼前的几处战斗痕迹,其中甚至还有人凑近到尸体的旁边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片刻后,终于有一名中年男子率先来到古特列夫的身旁,低声说道:“大人,确定了,的确有高阶战技所独有的血脉之力烧灼过的气息残留。其中甚至有三股不同的气息残留,的确足以证明对方最少掌握了三门高阶战技,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名三阶的泰瑞拉血脉者,她的三阶血脉是【嗜血兽】。”
“【嗜血兽】?”古特列夫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这不是就连灵殿也宣称无法控制,所以不能被当作正常血脉晋升的禁制血脉吗?……你确定对方真的是【嗜血兽】,而不是近似的【狂血兽】或者【血蜘蛛】之类的血脉?”
“我反复确认过了,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维持住理智的,但她体内的血脉的确是【嗜血兽】,我不可能认错的。”
“呵。”古特列夫突然笑了起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本来以为那位阿帕兹.摩尔纳斯就已经是一份宝藏了,没想到跟随在她身边的那个泰瑞拉杂种才是真正的惊喜。”
“大人,那我们要怎么做?”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或者要牺牲多少人手,你们都必须把那个泰瑞拉杂种给我带回来!”古特列夫沉声说道,“和那三门高阶战技相比,她能够觉醒在【嗜血兽】后还能维持住精神状态的稳定,而不是变成一头彻底丧失理智的野兽,这才是真正最具价值的秘密。”
“那……阿帕兹……”
“她已经不重要了。”古特列夫迅速说道,“哪怕放走了阿帕兹,也必须把那个泰瑞拉人给我抓回来。……现在拿下了整个巴舍郡,那几家吃里扒外的东西接下来肯定会吵着瓜分,所以我这边暂时走不开。”
“诺尔西,这件事全权交由你负责!”
“你先带人去追击,尽量不要让他们逃出巴舍郡,等我回去后就立即调派一支卫队过来协助你完成追捕。你可以调动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也必须把人给我抓住。”
“那如果对方逃出巴舍郡,乃至香格拉州呢?”
古特列夫望了一眼如今成为了自己副手的这名五阶血脉者诺尔西,脸色阴沉的说道:“我刚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吗?”
“我明白了,大人。”
古特列夫伸手轻轻的搭在诺尔西的肩上,然后咧嘴一笑:“你可是五阶血脉者,所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诺尔西看到古特列夫此时的脸色,急忙开口表态:“我必定会完成任务,将那个泰瑞拉人给您带回来,请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