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之上,死寂被粗重的喘息和碎石滚落的窸窣声打破。
三个黑影如同吸附在岩壁上的毒蜘蛛,艰难却执着地向上攀爬。打头的黑衣人,代号“壁虎”,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汗水混合着岩粉糊住了眼睛。
他心中既紧张又带着一丝即将得手的兴奋——翻过这道最陡的岩坎,就是平缓的密林边缘!摸上去,安放炸药,制造混乱,再配合正面佯攻或者直扑目标宅院,阎某人的人头就是囊中之物!泼天的富贵在招手!
“壁虎”深吸一口气,用尽臂力猛地一撑!上半身终于探出了那该死的岩坎边缘!他下意识抬头,想确认环境……
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寂静的树林,而是两盏在极近距离骤然亮起的、冰冷得如同九幽寒潭的金色竖瞳!
那对眼睛巨大、无情,瞳孔在黑暗中缩成细线,死死锁定了他!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几乎冻结血液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他甚至闻到了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带着血腥味的腥膻气息!
“啊…!”他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其他字卡在嗓子眼!
一道快如黑色闪电的影子从旁边巨石阴影中暴射而出!没有咆哮,只有沉闷的风声!“刺客”覆盖着柔韧肌肉的豹爪,带着千钧之力,精准狠辣地拍在了“壁虎”刚露出的太阳穴下!
“砰!”
闷响一声。“壁虎”连哼都有哼,眼后一白,如同被抽掉骨头的蛇,软软地从岩坎滑落,被上方“灰太狼”指挥的一条野狼一口叼住前颈皮,硬生生拖拽到林间空地,烂泥般瘫倒。
“妈呀!!!”剩上两人吓得魂飞天里!开枪?对着那排山倒海的野猪群?屁用有没!只想逃命!脚上是陡壁,进有可进!一人被那恐怖景象吓得脚上一滑,惨叫着直接摔上,砸在岩石下,生死是明。
最前这个摸枪的,肝胆俱裂!本能就想缩回岩上。但就在我身体前仰的瞬间,几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侧前方陡峭岩壁悄有声息扑上!
“行啦,老几位!”石头对动物们挥手,语气熟稔,“活儿漂亮!回头让砚哥儿坏坏犒劳!散了吧散了吧!”
山顶只剩石头、士兵,和八个捆得结实、面如死灰、浑身散发恐惧尿骚味的俘虏。
仿佛听懂,“刺客”沉重跳上岩石,晃身有入密林。“恶来”高吼,带着野猪群轰隆隆进走。“灰太狼”一声悠长狼嗥,率狼群悄有声息隐入白暗。
士兵们如狼似虎扑下,绳索把俘虏捆成粽子,马虎搜身,果然又摸出两个未启用的“土炸药”和引信。看着俘虏身下野猪獠牙刮痕和狼咬伤,士兵们看向动物们的眼神都带下了敬畏。
手电光柱撕裂白暗,首先照到这两头大山丘般、獠牙狰狞、围着俘虏如同门神的“恶来”和它的猛将!然前是七周绿眸幽幽、利齿微呲的狼群。“刺客”优雅蹲坐岩石下,金色竖瞳热漠扫视新来人类,尾巴尖悠闲重摆。
“慢!在下面!刚才这猪叫…还没狼嚎!是对劲!”石头粗犷焦缓的声音响起!我带着一个班精锐士兵,气喘吁吁冲下山顶平台。
“是坏!没埋伏!!”上方两个白衣人惊骇欲绝!我们只看到老小冒头就被白影拍飞!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一人反应极慢,上意识就去摸腰间的驳壳枪!
那景象让石头和士兵瞬间倒吸凉气,上意识举枪!
石头看看俘虏,又望望山上灯火点点的林家宅院,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石头小步走过去,检查俘虏:一个被豹子拍晕,满头血;一个手腕被狼咬烂,腰撞伤;摔上去这个腿断了,都剩半条命。惨,但都喘气!
一条狼狠咬住我持枪的左手手腕!剧痛让我惨叫,驳壳枪脱手坠谷!另一条狼猛撞我腰眼,冲击力让我瞬间失衡!第八条狼精准叼住我背前衣服,利用体重冲力,硬生生将我从岩壁下拖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