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长门穿着一件忍者马甲,胸膛挺的笔直,神色紧张到看起来像是一位正在产房外焦急等待的丈夫……
照美冥见状实在没绷住。
她笑着打趣道:“等下你要还是这副表情,怕是木叶那边的人还以为我们在房间里设下了什么埋伏……”
长门抿抿嘴。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终于把扑通扑通的心跳暂时压了下去。
照美冥提醒道:“不用紧张,站在我身后多看多听就好了。”
“我明白了。”长门的回答无比认真。
少顷。
奈良鹿鸣和夕日真红在侍者引领下步入房间,又呈交了三代火影亲自手书的问候信。
落座之后。
奈良鹿鸣看了看雨隐二人,率先开口道:“不知雨宫阁下身在何处?”
照美冥一边拆看信件翻开其中内容,一边反问道:“奈良使者问这个做什么?”
夕日真红下意识回答道:“如果雨宫阁下不在的话,我认为贵方表现出的谈判诚意实在……”
“等等,我有必要提醒木叶的二位使者!”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照美冥打断,少女严肃提醒道:“如今雨宫大人暂代河之国大名之位,统御四境二十城,内抚黎庶,外御诸晦!”
“所以……”
“为尊者讳,还请二位使者注意措辞上的礼仪,请称君上!”
奈良鹿鸣&夕日真红:“……”
上来就碰了一个软钉子,但二人也无可奈何。
因为从忍界的法理上来说,还真是这样!
奈良鹿鸣只好迅速跟着转变话头:“请问,君上为何不曾露面?难道是对我们有所不满么?”
“因为火影不曾亲至,君上自不必出面。”
照美冥这才将手中书信放下,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至于谈判……使者尽管放心,关于猿飞新之助一事,我可全权代劳。”
“既然如此,我也不过多废话了。”
奈良鹿鸣深吸一口气:“木叶愿出六千万两,从贵方手中赎买回猿飞新之助和迈特戴两位忍者……”
照美冥不假思索的摇头:“不够!”
夕日真红跟着沉声道:“那么贵方的开价是?”
照美冥微微一笑:“生命无价,又岂是金钱所能量化的?”
奈良鹿鸣心底立刻一沉。
没等他开口,便见照美冥举起茶杯,从容道:“钱,我们一分不要,我们只要一道封印之书上的秘术来换。”
“绝对不行!”
奈良鹿鸣拍案而起。
此时他甚至都来不及想,对方究竟怎么知道的‘封印之书’这种东西。
照美冥神色淡淡:“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谈下去了。”
奈良鹿鸣深深看她一眼,当场就要起身离去,但夕日真红又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角。
“封印之书事关重大,我需要请示火影大人。”
奈良鹿鸣深吸一口气,止住离去的动作,语气微微缓和:“但在这之前,我要亲眼去看看猿飞新之助,确认他的状态!”
照美冥迟疑了下,最后还是点头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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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木叶隐村。
被宇智波斑安排好的雾隐使团,如今终于抵达。
漩涡玖辛奈也趁着木叶高层精力被分散的这个机会,悄悄开展了自己的行动——潜入日向族地,收集神秘忍族大筒木的相关情报!
老实讲。
被一群白眼盯着的感觉,可真是太难受了。
但好在,日向族人在平常的生活里,也不会随便打开白眼看人……
而且可能是对白眼太过自信的缘故。
日向族地的看守,其实并没有那么严密。
总之,玖辛奈只是稍微费了一番周折,便凭借宇智波斑传给自己的小妙招,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日向族地。
日向族地很大。
飞檐走兽亭台轩榭层层叠叠,建筑中充斥着日向一族最崇尚的古典大气风范。
但漩涡玖辛奈早有准备。
她也不辨认方向,闷头就往防御最严密的区域摸去。
但凡是在忍界混的,谁不知道日向的宗家最是怕死呀?
果然,
没用多久,她就悄悄潜入到了当代日向大长老的书房附近。
“日足啊,我知道你对这件事心有抵触。”
“但你可是日向的少族长,为了家族的荣耀,怎么就不能带头做出些许牺牲呢?”
“更何况据我所知,族中心仪你的适龄女子不少,你又何必非在希一个人身上执着?”
“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做主……”
传入耳中的是一道苍老男音。
听着说话之人的岁数,大概在五六十岁的样子,应该就是当代日向大长老日向山。
漩涡玖辛奈心想:“希是谁?听着倒像是个女名。”
旋即,又听到一个年轻男声冷笑着质问道:“大长老,你说的轻松,希可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认识了十几年,现在你要我亲手把自己的未婚妻送给别的男人……”
什么玩意?
漩涡玖辛奈当场傻眼了。
自己才刚刚潜入进来,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消息么?
日向的少族长日向日足,居然要被绿了?
她内心巨震,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以至于揉了又揉……
而就在这片刻的功夫,书房内的二人又争执了半天,彼此之间不仅没能达成一致,反而越说火气越大!
直到最后。
漩涡玖辛奈听到日向日足愤而质问道:“大长老!请问你究竟是姓日向,还是姓大筒木?”
出现了!
大筒木!
漩涡玖辛奈立马激灵了起来。
又听到大长老日向山同样怒吼着,回答道:“日向日足,你现在还不是族长!无论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日向希的事情,都由不得你!”
漩涡玖辛奈一听,赶紧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很快,她便看见日向日足捏着拳头,像一条愤怒又无能的丧家之犬般,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明明说好跑来打探情报……
怎么就变成了家庭伦理剧情?
她苦恼的抓抓脑袋,手指掐了个印,身体便迅速没入地面,从始至终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别的不说。
斑教给自己的这个什么蜉蝣之术,还真是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