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
“清洗。”
斯特林站起身,望着窗外的大西洋,“我们要把那些在1月6日背刺我们的人,一个一个从位置上拉下来,我们要把象党彻底改造成MAGA。”
“你,准备好了吗?”
唐尼听着斯特林的话,心中豪气顿生,“好!”
……
纽约,曼哈顿下城区。
地区检察官办公室里,塞勒斯·万斯正盯着墙上的一张人物关系图。
最中间的是唐尼的大头照,而在连接着唐尼的一根根红线中,有一条红线指向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头。
艾伦·魏塞尔伯格,唐尼集团的CFO。
他为唐尼家族工作了四十多年,从唐尼的父亲弗雷德时代开始,他就是这个商业帝国的管家。他知道每一笔钱的去向,知道每一栋大楼的估值,也知道唐尼针对财务做过的每一项手脚。
“他就是我们的突破口。”万斯对着助手说道,“搞定他,唐尼就完了。”
“但是,这家伙应该很难搞,他跟了唐尼一辈子,忠诚度极高。”
“忠诚?”万斯拿起一份文件,“每个人都有弱点,魏塞尔伯格也许不在乎自己坐牢,但他还有两个儿子,还有孙子。”
万斯恶狠狠的说道,“我就不信,再忠诚,能比自己的家人还要重要!”
手下欲言又止,想说咱们自己可是地区检察官,是正义的一方,怎么被你搞的这么反派。
但手下不知道的是,塞勒斯·万斯接到了驴党高层的强硬命令,要求他务必找出突破口,一举将唐尼打入监狱。
只要万斯能成功,那么他就有那么一丝希望踏入华盛顿。
为了自己的前程,所谓的道德、权限,通通不值一提。
两天后。
艾伦·魏塞尔伯格被请进了曼哈顿地检的审讯室。
虽然没有强光灯,没有严刑拷打,但堆积如山的账目复印件,还有检察官冰冷的眼神,都给这个已经69岁的老人极大的压力。
“艾伦,看看这个。”万斯指着一张支票复印件,“这是你孙子在哥伦比亚预备学校的学费,每年五万刀,这笔钱是唐尼集团直接支付的,但在你的税务申报里,好像没有这一条。”
魏塞尔伯格轻蔑地看了眼复印件,“这是我们集团的员工福利。”
“哈,员工福利?”万斯后撤一步,哈哈一笑,随后用力一拍桌子,“你把我当傻子?员工福利?你们集团福利是出了名的低……”
“这位检察官,”魏塞尔伯格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可是集团高管,又不是普通员工,我做出的贡献比普通员工高出不止一万倍,享受一些特殊待遇很奇怪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万斯突然提高声音,“这不是福利!这是逃税!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不仅逃税,还帮唐尼伪造了资产估值,以便骗取银行贷款。”
“你要么现在开口,告诉我是唐尼指使你做的一切,并提供录音、邮件、或者口头指令的记录;要么,我就起诉你。”
万斯死死盯着老人的眼睛,“是起诉你十五项一级重罪,你将会死在莱克岛的监狱里,艾伦。而且在你死之前,你会看到你的儿子、儿媳因为同谋罪被戴上手铐!”
“这位检察官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提醒你,”万斯敲了敲审讯桌,“跟我们配合,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审讯室陷入了死寂。
维塞尔伯格闭上眼,他知道,一旦开了口,他就真完了。唐尼也许会倒,但他艾伦会先成为被抛弃的叛徒。
“我……无可奉告。”
万斯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知道,现在的证据链还缺一环。
他有魏塞尔伯格逃税的证据,但没有直接证据是唐尼指使的,伤不到唐尼分毫。
而且,根据纽约州法律,在没有正式起诉前,他不能无限期扣押嫌疑人。
“好,很好。”万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你以为你能扛得住?”
“让他滚。”万斯对旁边的警探挥了挥手,“给我盯死他,二十四小时监控,我要知道他去过哪,见过谁,哪怕是买包烟我也要知道。”
魏塞尔伯格被释放了。
他走出地检署大门时,无数闪光灯亮起,但他低着头,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逃离了这里。
当晚,为了躲避记者,他并没有回自己在曼哈顿的公寓,而是让司机开去了长岛的一处私宅。
半路上,在经过一段偏僻道路时,一辆重型皮卡突然冲侧面撞击了他的轿车。
剧烈的撞击让魏塞尔伯格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医院,也没有在警局。
他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双目望去,整个房间破败不堪,看起来就像是一间发霉的地下室。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呜……呜呜呜!”魏塞尔伯格惊恐地挣扎着。
男子走过来,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
“艾伦,我的老朋友,别喊,这里是布鲁克林的废弃码头,没有人会想到你这种体面人会躲在这里。”
“你是谁?你要钱?我有钱!”魏塞尔伯格大口喘着气,“你要多少?一百万?五百万?”
男人笑了笑,“我叫文森特·巴斯利亚诺。”
魏塞尔伯格瞳孔猛地一缩。
文森特,纽约的药品皇帝,前黑手党太子,最重要的是,魏塞尔伯格知道文森特是斯特林·马歇尔的人。
“看来你知道我。”文森特蹲下,平视着他,“既然你知道我,那咱们就简单一点。”
“今晚在长岛发生了一起车祸,装满燃油的重型皮卡当场爆燃,三人死亡,真是痛心,你说呢?”
魏塞尔伯格咽了口唾沫,“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唐尼的人!我是你老板朋友的属下,我们是一伙的!”
文森特竖起手指,“你有三个错误,第一,斯特林不是我老板,相反我每年还要雇他当我公司的法律顾问。”
“第二,唐尼也从来不是斯特林的朋友,我们自然也不是一伙的。”
“第三,你应该直接回答我,唐尼有多少钱是被洗出来的,他和毛子的关系到了哪一步?还有唐尼的账本藏在哪?”
“如果配合我,咱们两人都能轻松一点,你也能安稳一点去世,至少给你的儿子孙子……”
“不!你不能碰杰克!”魏塞尔伯格死死瞪着文森特。
“那你就早点说,在NYPD调查出车祸死者的DNA之前,你的儿子孙子就不会有事。”
文森特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壮汉。
“让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