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起诉这个录音的录制者和传播者，怎么样？”
听着唐尼天方夜谭的提议，弗兰克扯了扯嘴角，“不怎么样。”
“那我怎么办啊！”唐尼急的直拽头发。
弗兰克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雷。
明明之前已经对唐尼做过了自我审查，把所有的雷点记录在案，可这个丑闻，是真没审查出来啊。
出现这个情况的可能性只有两种，一种是唐尼这个人深不可测，连专业人士都没查出来；另一种，就是唐尼压根不觉得这种事，是个事。
弗兰克觉得，唐尼这家伙应该是后者才对。
“你快想想，类似这种性丑闻的，还有没有？”
唐尼眨了眨眼，“没有，当然没有！我说过的，没有人，比我更尊重女性！”
看着手舞足蹈的唐尼，弗兰克直接下了决定，“我会让审查团队再查你一遍，这次，要事无巨细的查！”
“这，这不至于吧……”唐尼十分不情愿。
自我审查，那可是要当着审查团队的面，把自己从小到大的黑历史，全都要抖出来，包括小时候的意淫，年轻时的XP，以及成年后的X生活……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都跌倒在裤裆那点事上，竞选团队当然很清楚，会对此严加防范。
只是，还不等唐尼这边再做一遍自我审查，驴党那边就乘胜追击。
成人电影女演员斯托米·丹尼尔斯，在多方鼓励下，指控唐尼曾在2006年与她发生婚外情，而那时候，唐尼才刚跟梅拉尼亚结婚仅一年，这被驴党宣传成了唐尼信仰不纯，玷污了结婚时对上帝的宣誓。
前面也说过，在阿美莉卡，宗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桑德斯就曾被海伦娜以信仰不纯为由进行攻击，现在，海伦娜故技重施。
她没有将所有问题都聚焦在唐尼婚外情上，而是通过结婚宣誓这个环节，来攻击唐尼的信仰问题。
随后，杰西卡·里兹、娜塔莎·斯托伊诺夫、蕾切尔·克鲁克斯、阿尔瓦·约翰逊等一波又一波的受害者，开始集中站出来，指控唐尼曾对她们进行过性骚扰。
这样迅猛的攻势，让唐尼的整个竞选团队彻底慌了神。
饶是团队所有成员都久经沙场，也没见识过这样的阵势。
这一天，唐尼顶着团队里所有人鄙视又略带艳羡的目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后叫来弗兰克。
“该死！弗兰克，快想想办法啊！”
弗兰克刚走进来，关上门，唐尼就立刻抱怨道：“现在我走到哪，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色中饿鬼！回到家里，我妻子成天跟我冷战，就连我大女儿，现在看我也跟看犯人一样！”
“我都快要崩溃了！你知道吗？崩溃啦！”
“好好好，我知道了，”弗兰克只能安抚道：“我已经联系老板了，他会出手的。”
听到斯特林要出手了，唐尼顿时就不闹了。他也算是一路看着斯特林走来的，知道这家伙颇有手段，且每一次出手，必定有所斩获，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坐下喝起了可乐。
弗兰克见一提老板的名字，唐尼就这副模样，撇了撇嘴，说道：“不过……”
“不过？”
“我老板说，你得先向外界道歉。”
唐尼一听，立马激动的站起来，“这不可能！我道歉，那不就是代表我错了？！我错哪了？我没错！”
“斯特林他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假传圣意？我告诉你，我可是能直接联系到斯特林的！”
弗兰克翻了个白眼，“老板的意思是，那个有明确证据的，你得道歉，那些只有口供的，统统否认，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样还差不多。”唐尼悻悻然的坐下。
“除此之外，你还得把舆论焦点，转移到驴党那边。”
“转移？怎么转？”唐尼眨眨眼，一脸疑惑。
弗兰克舔了舔嘴唇，“我们从海伦娜的丈夫，比尔·克莱顿下手！你之前不是跟我吹嘘过，说克莱顿也曾参加过小圣詹姆斯岛的聚会。”
唐尼咽了口唾沫，“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弗兰克轻声说道：“把克莱顿也拖进杰弗里的案件中，彻底摧毁克莱顿家族。”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唐尼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上攥紧，又松开，显示出其内心的不平静。
“真要这么做？”
“当然，”弗兰克强调道：“是海伦娜，先拿下三路开炮的，你这是反击。”
“可杰弗里是我的朋友……”
“唐尼！”弗兰克突然爆喝一声，如同晴天霹雳，“你是想要被性丑闻彻底摧毁，眼睁睁看着海伦娜登上大位？还是抛弃你那个所谓的朋友，成为阿美莉卡第44任大统领？！”
唐尼愣住了。
“第44任大统领，大统领……”
“对！没错，只差最后一步，彻底击溃海伦娜，你就是第44任大统领！”弗兰克双手拍在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尼。
弗兰克当然知道唐尼不愿意牵扯进杰弗里案件的原因。
唐尼的海湖庄园，就是靠杰弗里填充满服务人员的，更何况曾经唐尼做生意时，也离不开拉着人去岛上谈生意。
唐尼跟杰弗里，可不仅仅是感情深厚的朋友，更有斩不断的利益链条。
可这些，在大统领这个终极目标下，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好！”唐尼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