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科赫兄弟在内的,那些顶级富豪们,向前世的茶党捐赠了超过4亿刀的资金,占茶党资金总规模的40%多。
而如今,科赫兄弟等人由于斯特林的介入,已经转移了他们的目标,将那些海量的资金直接捐赠给了,现在还声名不响的MAGA,茶党直接失去了他们最大的金主,其实力,远不及前世。
更重要的是,在斯特林的暗中操纵下,萨拉·佩林,成为了茶党的领袖。这跟前世那个、去中心化、没有明确领袖的茶党,完全不一样。
而萨拉又是罗斯福家族的远亲,光她这个身份,就注定了她领导的茶党,是决不可能在华盛顿成为主流的。
那些盘根错节的政治世家,不希望,那些富可敌国的财阀巨头,也不希望,而隐藏在幕后的深层政府,更不希望罗斯福家族重返华盛顿。
现如今的茶党,煽动激进民意的手段,是斯特林教的,资金被斯特林截了胡,更是被安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领袖。
老实说,现在的茶党还能在舆论上,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已经让斯特林感到很吃惊了。
这也恰恰说明,右翼的民众正在扩大,越来越多的中间选民,正在被快速的右翼化。
这也让斯特林彻底下定决心,让MAGA正式露面。而这第一步,就从今年的中期选举,夺回国会的控制权,开始。
但,阻挡在MAGA面前的,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阻碍。
“先生,公民联盟的大卫·博西和当下言论(SpeechNow.org)的约翰·帕吉特到了。”
“让他们进来,”斯特林扣下电话,松了口气:“总算是来了。”
“那我先离开了,”凯瑟琳知道斯特林一大早就坐在家里,就是等这两位,只是刚刚那个尼尔,提前插了个队而已。
哈维领着两人,走了进来,斯特林主动迎上去,“博西,帕吉特,快坐,我等你们好久了!”
博西和帕吉特两人,自然不敢在一位议员兼金主面前,有任何架子,连忙坐了下来。
哈维为两人倒水之后,就离开了房间。整个客厅里,现在只剩斯特林他们三人。
斯特林靠在沙发上,有些紧张的问道,“两位的案子怎么样了?有把握胜诉吗?”
不怪斯特林紧张,主要是,这两件案子都直接关系到之后选举策略。
公民联盟自不必多说,他们在2008年的时候,拍了一部批判海伦娜的纪录片并准备投放广告,结果却被联邦选举委员会(FEC)给强行禁止了。如今他们正在个FEC打官司,而这场官司,如今已经走到了最高法。
“我们这边没问题,”博西自信的说道:“大法官的路子我已经走通了,我们一定会胜诉的。”
“太好了!”斯特林喜笑颜开。公民联盟的案子一旦胜诉,就代表着,在今后,企业、工会和非营利组织,将能够无上限的筹集资金,用于独立的政治活动。
这对MAGA这种资金雄厚的组织来说,是必须的。
“那么你们呢?”斯特林目光,又转向了帕吉特。
帕吉特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们这边……有点难,哥伦比亚法院并不太支持我们。”
斯特林闻言,有些失望。
帕吉特连忙说道:“但是,我们可以拖下去,只要公民联盟的案子能胜诉,有了案例作为参考,我们也一定可以赢。”
立即发声组织,是在2008年向FEC申请个人PAC并以1万刀作为资金被拒,而起诉的。
如果他们的案子也能胜诉,那么,就代表着,个人向整治活动捐款的限制,也将被解除。
公民联盟和立即发声的这两个案子,合起来,将会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PAC将会不再受到任何捐款资金的限制,企业、超级富豪们,将可以通过他们的资金,正大光明的来左右选举,成为超级PAC。
这对于MAGA来说,将是通往胜利的最后一把钥匙。
而驴党,一直以来所奉为选举基石的社会议题,也将在无限量的资金攻势下,灰飞烟灭。
“很好,”斯特林满意的点点头,“查尔斯·科赫先生会感谢你们二人的付出的。”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
作为所谓的保守派政治活动家,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为各个能源、军工、制造业的金主们服务的。
而在这些金主中,科赫兄弟,无疑是最为慷慨的那一位。
或许是,斯特林带着查尔斯,在金融危机中狠狠玩了一把,赚了一大笔快钱。
这种钱来的实在太轻松了,让查尔斯毫不吝啬的大撒币。仅在去年一年,科赫兄弟旗下的阿美莉卡繁荣PAC,就向整个国会的象党议员,无差别的提供了一笔丰厚的政治捐款。
斯特林、彭斯等在内的科赫兄弟代言人,自然也是声望大涨。
“等案子胜诉之后,”斯特林敲了敲桌子,盯着两人说道:“我将会为你们二人的PAC注资,这是我的承诺,与此同时,我希望你们能继续在法律界,向各州选举委员会发起挑战,明白吗?”
博西和帕吉特舔了舔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明白!”
1月底,在最高法庭上,九位大法官,以5:4的微弱票型,最终裁定,《两党选举改革法》中,关于限制企业独立政治指出的条款违宪。
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在法庭上如此说道:“企业作为法律上的拟制人,应该享受与自然人一样的言论自由权。如果法律保护个人的言论自由,那么就不能歧视性的剥夺企业的这一权利。”
“但企业没有办法像自然人一样发声,那我们应该如何判断一个企业的言论呢?当然是依靠资金的流动,因此,我们不能阻止企业的捐款,他们捐的越多,说明他们越支持某个社会议题。”
“同时,我承认这可能会产生腐败,而我们也有义务去阻止腐败的发生。但是!公众对政治献金的不满,不能成为压制宪法权利的借口。这是一个纯粹的法律问题,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去融合其他问题,使其变得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