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挖走努娜是我的终极梦想……不过眼下，我是为了你们公司即将推出的那个新女团而来的，JYP和你们SM达成了一个资源置换协议。”
“新女团？”
裴珠泫微微挑眉，脑海中浮现出那几个练习生的面孔：“你是说……aespa那几个小姑娘？”
田振辉点了点头。
“今天我来，主要就是和你们公关部那边对一下剧本。”
“说实话，我也挺想见识一下的。都说SM的公关和概念营销是业界的No.1，不知道这次，他们到底打算怎么来给这群新人造势？”
黑红？捆绑？还是意难忘？
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有流量，什么剧本写不出来。
就在两人交谈间，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角落的宁静。
一位女性助理快步走了过来，在看到田振辉后欠了欠身：
“田振辉xi，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既然您已经到了，姜室长在会议室等您，请这边走。”
······
SM大楼，会议室。
这里的空调比练习室里还要冷上几分。
“智敏啊……”
“在公司这么久了，你觉得公司里的EXO前辈，还有NCT的那些前辈他们怎么样？”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是SM公关部的姜室长。一个留着利落短发，妆容精致的中年女性。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地问向柳智敏。
柳智敏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会被问到这种问题，但练习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给出了标准答案：
“公司的前辈们吗？他们当然都很优秀，舞台表现力非常强，也是我一直以来努力学习的榜样，是我的……”
“Karina。”
姜室长并没有让她把那套冠冕堂皇的公关辞令背完，而是突然冷冷地打断了她：“你的艺名定下来是Karina，对吧？”
“内……”
被突然打断的柳智敏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么，Karina。”姜室长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刚才那些话真的是柳智敏的真心话吗？”
没等柳智敏回答，她将手边的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了女孩的面前。
“你知道的，现在的观众不喜欢太完美的东西。太完美，就意味着无趣。”
“高恩星，你那个圈外的好闺蜜。你应该不陌生吧？”
她的手指又在文件袋上点了点。
“半年前，为了拦下这些东西公司花了不少钱，也动用了不少公关资源。”
“我们买断了所有原始记录，销毁了网上的痕迹，把这件事彻底压了下去。”
柳智敏的心脏猛地一缩。
打开文件袋，映入眼帘的第一页就是聊天记录打印件。
【我们要出道了，但是EXO好像已经不火了。】
【NCT那个芒果园吗？发展也不是很好，没什么前途。】
【只有两条腿粗，长得也不好看。】
【我们公司感觉快完了……】
【我肯定喜欢田振辉啊，今天还和他一起拍广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