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你先等一下。”申有娜忽然又把田振辉叫住。
“嗯？”田振辉回头，“怎么了？”
申有娜嘴角动了动，一副“有点难开口”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我刚刚……跟欧尼说我是出来洗澡的。”
田振辉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缓缓开口调侃：
“还有什么台词需要安排的吗？申PDnim？”
申有娜也被逗乐了，笑着拍了田振辉一下：“oppa你别拆我台就行。”
田振辉笑了，退了一步：“好好好，我听申PD的，不穿帮。”
申有娜这才满意：“你先去练习室吧，礼志欧尼在，等我十分钟。”
刚转身，她忽然又开口：“哎，对了。”
田振辉回头，看见申有娜盯着他头上——她从香江带回来的那顶棒球帽。
申有娜眨了下眼，笑了起来：“这个帽子，确实挺适合oppa你的。”
田振辉抬手摸了摸帽檐，也笑了笑。
申有娜嘴角微微一扬，没再说什么。
只是心里甜滋滋的。
——等会儿把自己那顶粉色的也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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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振辉敲了敲练习室的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头果然只有黄礼志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边，手里抱着抱枕，听到声响抬起头：“oppa你来啦。”
没有化妆的缘故，她眉毛淡淡的，眼线也没画，鼻尖那颗美人痣倒比平时更显眼了些。
没了妆容和发光灯，她整个人反倒多了点呆萌的慵懒气质。
和平时舞台上那个猫系女团leader完全是两种风格。
“内——”田振辉笑着打了声招呼，走进来时还装模作样地环顾了一圈，“咦？有娜不在啊？她刚刚才给我回消息，我还以为你们都到了。”
“有娜等会儿就过来啦，”黄礼志撑着手肘坐起，“明天休息，妹妹们都回家去了。她住在首尔，所以她不赶时间。”
她顿了顿，忽然歪头看着他，笑了笑：“不过，谢谢你喔～oppa请吃饭。”
“都说了是我感谢你们配合拍素材嘛。”田振辉坐到一旁，也笑了笑。
难得和黄礼志单独聊天，两人随意地聊起了最近的年末舞台编舞，还顺带吐槽了一下JYP的练习室空调有多不给力。
没过一会儿，门口忽然响起轻轻一声“哒”。
申有娜从门口探出头来，笑着开口：“oppa你来啦？那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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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振辉开车带着两人来到了江南区一家参鸡汤店。
既然是他请客吃饭，申有娜原本想吃的豆腐牛肉汤，只能排到下次了。
刚坐下点完菜，申有娜就不客气地开始抱怨起来：
“现在十一月才过了一半都不到！！oppa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忙！！”
田振辉刚放下菜单，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们才刚从香江回来，前两天又参加了Vlive Awards，26号马上还要去越南参加Asia Artist Awards！”
“Vlive Awards是Naver那个吗？”田振辉确认了下。
“内！”申有娜一副无语的表情，“我们今年直播那么多次，oppa你一次都不看。”
说着，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接着数行程：“30号还有Melon Music Awards。之后就是三大电视台年末舞台、巡演……”
“要～累～死～了～”
她夸张地长叹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顺势趴在了桌上，脸都快贴着菜单了。
黄礼志笑着摇头：“我看你平常不是挺有劲的嘛。”
田振辉倒是真有点惊讶：“行程这么满啊？”
申有娜趴着发出哼哼声：“我们是连跨年都要站台的打工少女团体。”
田振辉笑了一声，语气也软了些：“所以才带你们来喝点参鸡汤，多补点。”
“oppa你的电视剧什么时候才能上啊？”
申有娜支着胳膊，抬眼看他，“还有你的solo，还有音乐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