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民再次拱手,语气铿锵:“是!定不负大王、都督重托!”
这是父子二人早已商议好的决策。
蓟州方向还是要派一个大将过去协调,确保燕山防线的万无一失。
同时,这支力量也是一支重要的战略预备队,随时准备策应主战场。
接着,张逸目光扫向台下将领:“石勇信!”
“末将在!”第四骠骑旅旅帅石勇信应声起立。
“命你率本部第四骠骑旅,即刻出发,火速赶往抚宁前线,增援荀节度,听从其调遣!”
“得令!”石勇信大声应诺,脸上抑制不住兴奋之色。
而听到这个调令,第一骠骑旅的旅长毛勇,则是望眼欲穿的看着张逸,眼中有些幽怨。
他军功卓著,早已预定一个侯爵之位,但谁不想更进一步,捞个更高更显赫爵位呢?
父子俩之前早就给将领们画过大饼了,把爵位制度大概给他们透了个底,因此都在打小算盘,在心中估算自己的军功将来能混个什么爵位。
张逸自然注意到了他那幽怨的小眼神,心中不禁莞尔,这家伙的功劳已经不小了,但好事也不能总轮到他。
他脸上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打趣道:“毛旅帅,你的任务更为紧要!”
“第一骠骑旅留在神京,作为总预备队!哪里战事最吃紧,你就得顶到哪里去!”
“这副重担,莫要辜负了才是,别用这种眼神瞅着我。”
这话一出,身旁刚得了美差的石勇信立刻笑着起哄:“就是!老毛你这狗日的,以前吃肉吃得满嘴流油,也该拔根毛,让兄弟们尝尝肉味了!”
“娘的,啥好事儿都让你占先,还有没有天理了?”
俩人都是以前都是过命的兄弟,这时候开这种玩笑倒也不奇怪。
“滚你娘的蛋!老子哪次吃肉没给你留口汤喝?”毛勇没好气地回怼,接着又笑骂道:“就算把肉塞你这老杂毛嘴里,也得看你有没有那副好牙口嚼得烂!”
“嘿!老子跟着大王南征北战十几年,什么硬骨头没啃过?就没老子吃不下的!”
两人插科打诨,引得堂上诸将一阵哄笑。
待笑声稍歇,张逸的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诸将才收敛了笑容,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接着张逸又道:“蔡庆!”
“末将在!”第一铁骑旅旅帅蔡庆起身拱手。
“你部第一铁骑旅,也即刻前往抚宁!”
“是,都督!”蔡庆拱手应是。
接着,张逸的目光投向端坐在下首的一位年轻将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倚重:“季华!”
季华乃是张逸亲信之一,和陈晁一样,军中少壮派翘楚,灭云南、打武昌的时候,都立过大功,因此才能升迁的如此之快,今年二十四岁。
而他统帅的第四步兵师,也是大顺军中的王牌,核心骨干都是张逸以前的亲兵,就和第一师核心骨干都是张承道的亲兵一样。
“命你第四步兵师做好一切开拔准备,待明日粮草抵达,随我一同前往抚宁前线!”
“是!”季华声音沉稳,目光坚定。
“慢着。”此时,闯王张承道却忽然发话了。
他抬起头,看向儿子,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第四师给你留着在神京镇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