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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丁门赴险,很润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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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朱由校的话音刚落,周妙玄的身体便如遭雷击般瞬间僵住。

  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蔓延开来,顺着脖颈一路染红了衣领,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连耳垂都透着滚烫的色泽。

  她猛地抬头,那双原本带着几分警惕与困惑的杏眼,此刻盛满了震惊与慌乱,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片刻之后,她的脸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却又带着几分狼狈的羞恼,活脱脱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

  果然!

  这个皇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周妙玄心中暗骂。

  她就说嘛,什么让她留在身边见证真相,什么勤政爱民,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根本就是看上了自己的美色,馋自己的身子!

  之前在案前批阅奏疏的专注模样,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连装都懒得装久一些,转眼就暴露了猴急的本性!

  那些江南士子们说的果然没错,帝王皆是荒淫无道之辈,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帝,更是将“昏君”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呵呵。”

  朱由校看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恼,再到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还认真考虑上了?”

  他心中暗自腹诽,这女子被江南那群酸腐士子洗脑得着实够深,一时半会儿怕是转不过弯来。

  不狠狠调教一番,磨掉她骨子里的偏见,怕是难以真正收服。

  更何况,他对她的底细虽有了解,却也不敢全然放心。

  谁知道她身上干不干净,肚子里有没有揣着别人的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观察一段时间,确认无误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他朱由校虽是帝王,却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般地步。

  “罢了。”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你也累了,去偏殿歇息罢,今夜不必再伺候朕了。”

  “你!”

  周妙玄闻言,脸上的羞恼更甚,胸口微微起伏。

  她方才心中虽有抗拒,却也带着几分少女怀春的羞涩与犹豫,甚至已经做好了半推半就的准备,没想到这位皇帝竟然只是随口调戏一番,便轻飘飘地打发了她!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羞愤、不甘、屈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当场发作,却又碍于君臣尊卑,只能死死咬着唇,强忍着没将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朝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连礼仪都顾不上周全,高声禀报道:

  “陛下!江南急报!十万火急!”

  “哦?”

  朱由校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眉头微微一蹙。

  他见魏朝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紊乱,心中便已然明了。

  这急报的内容,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呈上来。”

  朱由校伸手,语气沉稳,却难掩一丝凝重。

  魏朝连忙将那份封着火漆印的急报递了上去。

  朱由校拆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急报上写得清清楚楚:王好贤自常州战败后,一路向南逃窜。

  袁可立率领官军紧追不舍,接连收复苏州、松江府,将其逼入嘉兴府境内。

  原本按照朱由校的设想,王好贤会继续向南逃窜,祸祸杭州府,这样救灾司便能趁机顺利接收苏州、松江等地,安抚流民、推行新政。

  可谁也没想到,这王好贤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

  他没有继续南逃,反而转头向西,朝着湖州府而去。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在长兴县设伏,一举击败了周显宗率领的五千大军!

  急报中虽提及周显宗轻敌冒进,未探清敌情便贸然追击,才给了王好贤可乘之机。

  但即便如此,能以败军之姿击败五千官军,也足以说明王好贤的势力已然不容小觑。

  他麾下的乱军,经过这半年多的流窜作战,竟已颇具战斗力。

  养虎终成患!

  朱由校原想借王好贤的手,搅动江南士族的根基,没想到这颗棋子竟渐渐失控,成了尾大不掉的祸患。

  若是再放任下去,保不齐这王好贤真能在江南站稳脚跟,形成割据之势,到时候再想收拾,可就难了。

  “看来,这个王好贤,不能再留了。”

  朱由校低声自语,语气冰冷。

  “必须尽快将其剿灭,以绝后患!”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方才那点儿女情长的暧昧,早已被江南的战火硝烟彻底驱散。

  周妙玄站在一旁,看着朱由校瞬间变得冷峻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心中不由得一凛。

  这个皇帝,时而玩世不恭,时而勤政专注,时而又带着如此浓烈的狠厉。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她原本坚定的认知,再次动摇起来。

  “魏朝!”

  朱由校的声音陡然沉凝。

  “即刻传朕口谕,令袁可立改变方略,无须再执着于收复失地,首要之务是杀伤贼军有生力量,重中之重,是设法除掉王好贤!”

  “奴婢遵命!”

  魏朝躬身领命,朱由校眸色愈发深邃。

  他心中明镜似的,王好贤的势力之所以能在败逃中逆势增长,关键便在这支部队。

  战场是最好的熔炉,那些跟着他一路“败退”却活下来的兵卒,历经生死考验,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懵懂怯懦,成了悍不畏死的老兵。

  这五千老营,便是乱军的脊梁,是精锐中的精锐,也是王好贤敢于埋伏周显宗的底气。

  更让他警惕的是,急报中提及的卫所兵投诚之事。

  江南卫所积弊已久,不少兵卒早已离心离德,如今见王好贤势大,便顺势倒戈,为其增添了不少有作战经验的人手,让乱军的战斗力更上一层楼。

  除此之外,朱由校心中还有一层更深的考量。

  随着他借王好贤搅动江南、借机掌控地方的战略目的逐渐浮出水面,那些濒临破产的江南士绅,定然已察觉端倪。

  他们明知王好贤是祸乱之源,却为了对抗新政、保住自身利益,必然会暗中加大对王好贤的支持。

  粮草、军械、情报,甚至私兵,只要能让这场民变持续下去,能让他这个皇帝焦头烂额,他们便不惜一切代价。

  “借民乱掌控江南的大策不能变。”

  朱由校低声自语,语气坚定。

  “但王好贤这颗棋子,已然有了脱离掌控的迹象,必须尽快除掉,绝不能让他真的成了气候。”

  他抬眼看向魏朝,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

  “再传朕旨意,悬赏王好贤头颅,十万两白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朕就不信,没人敢取他项上人头!”

  十万两白银,已是寻常百姓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财富,这般重赏,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奴婢遵旨!这便去知会内阁拟诏,即刻传遍江南!”

  魏朝眼中闪过一丝亢奋,躬身领命后,快步退了出去,生怕耽搁了片刻。

  朱由校点了点头,待魏朝离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一股倦意涌上心头。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声响,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对一旁侍立的周妙玄说道:

  “过来,给朕揉揉。”

  周妙玄心中虽仍有芥蒂,却不敢违逆圣意,乖乖上前。

  她白嫩的小手搭上朱由校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起来。

  时而轻按,时而推拿,动作娴熟,显然是受过专门的调教。

  舒适的力道顺着肩膀蔓延至全身,驱散了大半疲惫,朱由校几乎要舒服得哼出声来。

  他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忽然开口问道:

  “你可有夫君?”

  “夫君?”

  周妙玄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满是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皇帝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老实回道:

  “回陛下,奴婢尚未婚嫁,也未曾遇到可托付终身的良人。”

  她心中暗自思忖,像她们这般出身的名妓瘦马,大多是趁着年轻貌美时博取声名、积攒财富,待到年老色衰,才会找个老实人从良,安稳度日。

  如今她正值妙龄,谈婚论嫁之事,还为时尚早。

  朱由校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可惜了。”

  “可惜了?”

  周妙玄一头雾水,被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弄得七荤八素。

  难道这位大明皇帝有什么特殊癖好?

  竟是喜欢人妻不成?

  她哪里知晓朱由校心中的小九九。

  朱由校可没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只是单纯觉得,日后若是与这周妙玄行男女之事,能听到她娇嗔着喊一声“我老公呢”,定然别有一番滋味。

  这般现代的调侃念头,自然是无法对她言说的。

  不过。

  对付眼前这个被江南士子洗脑、对自己满是偏见的女子,朱由校有的是办法。

  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献身,破除心中的芥蒂,他至少能想出十种法子。

  十种!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中暗道:

  想来,这日子,想必不会太远了。

  周妙玄看着他脸上那难以捉摸的笑容,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揉捏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总觉得,这位皇帝的心思深沉如海,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透明人一般,所有的想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份让她捉摸不透的神秘感,也让她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这对岸,她怕是走不到了。

  接下来的几日。

  紫禁城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张力拉紧,朝局暗流涌动,人人皆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刘一燝乞骸骨的消息,终究没能藏住。

  自第一夜递上那份奏疏后,这位内阁次揆像是铁了心要归隐,竟每日雷打不动地递上至少三份乞骸骨奏疏。

  通政司的官员们看着刘一燝乞骸骨的奏疏,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不用拆封便能脱口说出“刘阁老乞骸骨”的字样。

  内阁的同僚们更是心知肚明,每日议事时,案头总会摆着刘一燝新鲜出炉的请辞文书,那执着劲儿,让谁都看得出他去意已决。

  内阁首辅方从哲对此颇为不解。

  刘一燝虽失了圣宠,却仍身居次揆之位,威望尚在,且陛下已还他清白,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急着辞官?

  在内阁公议时,他还是按惯例出言挽留:

  “刘阁老身系国本,朝中诸多事务仍需仰仗,还望以社稷为重,莫要请辞。”

  可刘一燝只是躬身推辞,语气坚定:

  “我年衰力竭,早已不堪重负,还请元辅成全,让老臣归乡养老。”

  一次次挽留,一次次推辞,刘一燝的态度愈发坚决,让内阁的氛围也变得微妙起来。

  内阁次揆的位置骤然空出,如同一块肥肉落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朝堂之上,那些有资格角逐此位的官员,心思纷纷活络起来。

  朱国祚资历深厚,在朝中声望颇高,向来以稳重著称,是不少人心中的热门人选。

  叶向高复起之后,处事圆滑,兼顾各方利益,又深得部分东林党人支持,竞争力不容小觑。

  而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孙如游、李汝华,作为帝王心腹,背靠皇权,虽资历稍浅,却也绝非没有机会。

  毕竟新政推行以来,皇帝对心腹的倚重有目共睹。

  就连史继楷等几位资历稍逊的阁臣,也在暗中观望,期盼着能有渔翁得利的机会。

  一时间,朝堂上下暗流涌动。

  官员们私下串联,互相打探消息,揣测圣意。

  阁臣们议事时,言语间也多了几分试探与提防。

  原本还算清明的内阁,骤然变得浑浊起来,权力的博弈在无形之中悄然展开。

  就在朝局风云变幻之际,京城贡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筹备已久的恩科会试,终于正式开考。

  这场恩科,自去岁年末宣布以来,便牵动着天下举子的心。

  近半年的时间里,无数举人从四面八方赶往北京,有的穿越千山万水,有的变卖田产凑足盘缠,只为能在这场特殊的考试中博取功名。

  据统计,此番参加恩科会试的举人多达五千人,规模之宏大,远超寻常科考,足以见得天下士子对新政的期待,或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贡院大门开启的那日,天刚蒙蒙亮,举子们便身着素色长衫,怀揣笔墨纸砚,排着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

  他们脸上带着紧张与憧憬,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盼。

  贡院内外,兵丁手持兵刃巡视,戒备森严,确保考试的公正与安全。

  没人知晓,这场恩科,对朱由校而言,远不止是一场选拔官员的考试。

  大明朝从不缺官。

  朝堂之上,官员冗余,不少人占着位置不办事,只会因循守旧、推诿扯皮。

  地方之中,贪官污吏横行,盘剥百姓,阻碍新政。

  朱由校真正缺的,是敢做事、能做事、愿为新政赴汤蹈火,且绝对听从帝王号令的官。

  旧有的官员体系,早已被各种利益集团捆绑,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对新政要么阳奉阴违,要么直接抵制。

  想要彻底推行新政,打破沉疴,就必须注入新鲜血液。

  这些来自各地、尚未被官场陋习沾染的新科进士,便是朱由校眼中最理想的人选。

  他们没有根深蒂固的利益牵绊,没有旧有的思维定式,只要加以栽培引导,便能成为推行新政的得力干将。

  他们将被派往各地,充实到救灾司、清田司、开海司等新政核心部门,或是前往江南、北直隶等关键地区,替代那些不作为、乱作为的旧官,让新政的种子真正扎根基层。

  这便是朱由校特加恩科的深意。以

  恩科选才,以新人革旧弊,为大明的新政之路,铺设出一条坚实的人才大道。

  朝局的暗流与贡院的喧嚣,在京城的天地间交织。

  一边是旧势力的权力洗牌,一边是新力量的崭露头角。

  朱由校端坐乾清宫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刘一燝的离去,是新政路上的必然。

  而这些新科进士的到来,将是他破除阻碍、稳固皇权的又一把利器。

  ...

  另外一边。

  城南的巷陌僻静幽深,晨雾尚未散尽,给青石板路笼上一层淡淡的湿意。

  巷尾那处小院,院墙爬着翠绿的藤蔓,门楣上挂着块斑驳的“张记医馆”木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周遭的静谧相得益彰。

  一道身着粗布短褂的身影停在院外,正是乔装打扮的锦衣卫总旗靳一川。

  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确认巷中无人窥探,指尖才轻轻叩响了木门。

  “扣扣扣~”

  敲门声清脆,在寂静的巷中格外清晰。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门后探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少女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身着淡粉色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花纹,乌黑的长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垂在肩头。

  一双眸子清澈如溪,带着未脱的稚气,此刻见了门外之人,瞬间亮了起来,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靳爷,您来了!”

  那声音软糯清甜,像浸了蜜似的,爱慕之意毫不掩饰地溢了出来,活脱脱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靳一川脸上也染上几分笑意,平日里在锦衣卫营中的肃杀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腼腆。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镇定道:

  “咳咳,取药。”

  “哎!”

  张嫣连忙侧身让开,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我这就去叫我爹,靳爷快进来避避雾!”

  靳一川缓步走入院中,脚下的青石板被晨露打湿,踩上去微微发滑。

  院中种着几株药草,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中的草药香愈发浓郁。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肺病其实早已好得七七八八。

  至于怎么好的,是因为他的兄长卢剑星费了极大代价,请御医诊治调理的结果。

  反观用张大夫这里的药,效果其实平平。

  但他为何还要雷打不动地定期过来?

  答案自然是眼前这抹娇俏的身影。

  每次能见到张嫣的笑容,听她喊一声“靳爷”,便是他这些日子里最期盼的事。

  入了堂屋,靳一川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案前磨药的张大夫。

  老人须发半白,身着素色长衫,手中的药碾子碾着草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见过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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