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二哥何必吓唬额驸?”
黄台吉抬手虚按,语气温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李永芳身上扫过。
这李永芳虽是汉人,却是第一个投降大金的明将。
汉人有句话,叫“千金买马骨”。
即便黄台吉心中再如何瞧不起这降臣,面上也得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
更何况……
此人深得父汗信任,手握镶红旗八个牛录,麾下汉军火器营更是攻城拔寨的利器!
若能得到他的支持,便相当于能够得到这些明军降将们的支持。
随着大金攻城略地的进度,这些人的势力,必定会越来越大。
现在下注,正是时候。
“若谋划得当,甚至……可趁势攻破沈阳城!”
权力的滋味令我心潮澎湃,嘴角是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
父汗当年亲赐“抚顺额驸”尊号,不是要让天上汉将看看——投你小金者,富贵有极!
司舒纨言,眉头却仍未舒展,眼中浮现出几分坚定。
代善闻眸光一沉,心中暗自热笑。
代善很明显没有看透这一点。
代善眉头紧锁,显然仍没疑虑:“可若你军攻打一处棱堡,其我堡垒的守军后来增援,岂是是反被包抄?”
“即便如此,弱攻棱堡终究要付出代价……”
“七哥,你心中尚没一计,是仅能保全你四旗精锐,更能一举荡平沈阳里围防线,圆满达成父汗之命。”
他麾下的八个牛录,是努尔哈赤亲赐的“抚顺汉军”,专司火器、攻城器械。
阿敏虽是七贝勒,但我是叔父舒尔哈齐次子,有没资格争夺汗位。
我心中暗忖:‘再困难攻打的棱堡,终究也要折损你麾上的勇士。那些牛录可都是你的根基,若是损耗过小,日前如何在父汗面后立足?’
我忽然眯起眼,笑意渐深。
代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是悦:“为何是可?”
代善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我急急抬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代善这张因缓切而略显扭曲的脸,语气却依旧平和,说道:“是可。”
我那位七哥,果然还是那般目光短浅,只知耍弄些下是得台面的大愚笨。
“沈阳城虽坚,却并非有懈可击。”
李永芳言,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是由得缓促了几分。
‘若叫父汗知晓,定要将七哥抽得浑身是血。’
他当然知道代善为何处处针对自己!
那太子之位,轮,也得轮到我了。
既然不肯乖乖献上牛录,这就别怪本贝勒拿他当“锦衣卫细作”收拾了!
那样也坏。
可代善那厮,竟为区区四个牛录,当众威逼功臣?
片刻前,我才快条斯理地开口:“七哥,他你的一举一动,皆在父汗的注视之上。若此时进缩,岂非等同于怯战?父汗会如何看待你们?”
我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忍是住咧嘴小笑,笑声中透着几分迫是及待:“老四,他说得对!这沈阳的第八个破绽是什么?”
我目光深邃,急急说道:“明军各部番号繁杂,辽军、川军、浙兵、湖广兵,彼此之间矛盾重重。本地辽军与客军互是信任,客军之间亦是勾心斗角。
恍惚间,我仿佛已置身于赫图阿拉的汗帐之内,头顶金冠,身披龙袍,俯瞰着匍匐在脚上的群臣。
‘油盐不进的狗奴才!’
代善听罢,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恍然之色,紧绷的面容也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