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感一过,剩下的就是枯燥。
放眼望去,除了草,还是草,偶尔有点起伏,还是草。
风景是壮阔,可看久了,是真无聊啊。
连个能唠嗑解闷的人都难找,偶尔遇见个牧民聚居点,语言还不完全通顺。
最关键的是,他低估了自己对电子产品的依赖。
充电宝他就带了三个,虽然是太阳能的,但是充电速度慢啊。
手机不敢多看,导航都得省着用,生怕哪天彻底黑屏,得靠北斗七星和“内景”认路。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遇到“帕克”那次。
作为来自“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的“终焉之兽”,帕克的实力可不是他一个三阶能比拟的。
如果是平常时候的“帕克”,那没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能撸猫一样的摸两下,但是“爱蜜莉雅”死后的帕克?
那是真的想要让世界都被冻结,与爱蜜莉雅陪葬的“终焉之兽”。
当时他以为自己真要交代在那里了。
万幸,叶神出现拯救了他,一剑随手将“帕克”给秒了。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是真没错。
直面那种绝对无法抗衡的毁灭力量,在绝望与获救的极端情绪转换中,他的心性确实被狠狠锤炼了一番,以往一些浮躁、取巧的心思淡了许多,对“生死”的思考也更进了一层。
同时,在那种极限压力下,他对“风后奇门”的理解,特别是关于“乱金柝”以及“龟蝇体”都有了更深的感悟。
但感悟归感悟,心性提升归提升,实力的增长却不是一蹴而就的。
如今的他也还只是三阶而已,距离四阶,恐怕还有段时间。
“任重而道远啊......”
王也再次叹了口气,随后就将其抛到脑后。
他现在只想赶紧进城,洗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扔进床里,什么都不做躺个一天。
不过,或许是上次的遭遇留下了心理阴影,他一边赶着毛驴,一边忍不住警惕地四下张望。
“上次,好像就是在快到城市边上的时候撞见的帕克。”
“这次应该不会也这么倒霉吧?”
王也心里嘀咕。
“次元入侵”这种事情是无法预知的,所以哪怕他用“风后奇门”起卦,算到自己这一路会平安无事,也可能下一秒就有一个“次元生命”出现在他面前。
上次的帕克就是。
卦象明明显示“一路平安”,结果直接来了个“生死劫”。
要不是叶神出手,他坟头草估计都开始长了。
“不过应该是我多想了,次元生命哪有那么容易......”
王也试图安慰自己,但他自我安慰的话语还没说完,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他的双眼瞪大,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
那里突然泛起一片如同劣质电视信号般,像是“马赛克”一样的空间涟漪。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一个身影从中走出,落在地面上。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修身服,面容阴沉冷峻的中年男人,而这个人,王也恰好认识。
“不是,斯沃鲁兹?!”
王也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尽管发型略有不同,气质更加阴郁成熟,但那紫色的西装,那张辨识度极高的冷峻脸庞,以及空间中那极容易辨别的“次元壁”。
他要是认不出斯沃鲁兹就怪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是他!
难道他身上真的有什么吸引“次元生命”的特质?
这都第二次了!
全世界的“次元生命”才多少?
而且,这个斯沃鲁兹是以“次元壁”出现的,也就是说,这个斯沃鲁兹并不是现在降临的“现实世界”,而是之前就降临了。
可这不是更难理解吗?
他降临之后不去了解“现实世界”的真相,不去搞事,为什么会用“次元壁”来到这里?
而且掌握次元壁,就相当于已经夺取了小明哥的力量是吧。
那他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