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此界的忍界之人,除了你以外,应该还有一个叫宇智波鼬的后辈吧。”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千手扉间的问题,反而提起了另一个名字。
“但他似乎沉寂很久了,是已经死了吗?在这个世界。”
不等千手扉间回应,他便摇了摇头。
“千手扉间,你还是老样子,对宇智波一族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见与忌惮。”
“当然,你那份偏见,或许也并非全无道理;宇智波的写轮眼,本就是容易滋生黑暗与执念的力量。”
“但更根本的是,你,以及像你这样的人,在恐惧这份力量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它。”
“降临此世,知晓了宇智波与千手的源头,皆可追溯至六道仙人......对你而言,这给了你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
“为了追求力量,你必然会以此为名,展开对写轮眼的研究。”
“所以,你觉醒了木遁,你获得了写轮眼。”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宇智波斑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这些不过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为何要为此浪费情绪?”
宇智波斑对千手扉间既了解,却又不那么了解,但是他知道,这个人看似理智,实则始终被自身狭隘的执念所困。
他以为宇智波斑看重这双眼睛代表的“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和力量”,但实际上,宇智波斑看重的只是它所能达到的境界。
更何况,在这个广袤的现实世界,宇智波与千手的恩怨,都不过是渺小池塘里的涟漪。
他的目光,早已不在此处。
千手扉间听完宇智波斑的话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宇智波斑竟然认为他这双写轮眼是通过对宇智波鼬的研究而获得的。
这当然不是事实,他的写轮眼是崩玉觉醒后的结果。
但千手扉间却没有反驳。
并非默认,而是他从宇智波斑的话语中注意到了他的态度。
那就是宇智波斑对他是如何获得写轮眼和木遁力量的过程毫无了解的欲望。
无论这力量是源自对宇智波鼬的“研究”,还是其他任何离奇的方式,宇智波斑都不在意。
这才是最让千手扉间感到困惑与警惕的地方。
在忍界,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骄傲与力量的象征,是绝不容外人染指的禁忌。
他们或许会因为羁绊和火之意志而允许外人因为宇智波后辈的意愿而拥有,但唯独千手一族,是绝不会允许的。
甚至会视为奇耻大辱,不死不休。
可宇智波斑,这个曾经将宇智波荣耀刻入骨血的人,如今却表现出的却是一种近乎超然的漠视。
“只是查阅了此世人类的记忆,知晓了‘忍界’的真相,就会带来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千手扉间心中疑窦丛生。
他承认,知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他人笔下的“作品”,确实会冲击认知,让人反思许多固有的观念。
但这足以让宇智波斑放下对写轮眼的骄傲吗?
还是说,这种“放下”,并非源于降临后的认知冲击,而是在更早之前,在终结之谷与他的兄长决战、假死脱身的时光里,宇智波斑的心境与追求,就已经发生了蜕变?
宇智波斑没有给千手扉间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最后看了一眼蓝染离去的方向,又瞥了一眼火麟飞消失的西方天际,眼中战意微闪。
最终,他收回目光。
“轰!”
磅礴的查克拉再度冲天而起,宇智波斑立于须佐能乎额头的菱形水晶中,完全体须佐能乎双翼一振,卷起狂暴的气流,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天边。
在用幻术读取了那个人的记忆后,宇智波斑便已大致了解了这个“现实世界”的格局。
火麟飞所去的大夏,无疑是此世强者最多、秩序也最稳固的地方。
但正因为其稳定与强大,所以存在着严格的规则。
宇智波斑固然自信,却也不愿初来乍到便深入一个未知且可能约束重重的庞然大物腹地。
脚下的樱花,已然成为那个名为蓝染惣右介的男人的“领地”。
虽然宇智波斑并不畏惧对方,但留在他人掌控的区域,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心思难测的家伙,这无异于将自己置于被动观察之下。
宇智波斑,岂会甘于如此?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称为“日不落”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