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灼热的火舌在林间持续喷吐，在变异猴群的身上炸开一蓬蓬血雾。
偶尔有漏网之鱼凭借惊人的弹跳力扑至近前，也会被贺启明等人用匕首格杀在数步之外，或者被覆盖外骨骼装甲的他们狠狠踹飞。
没有怜悯，没有迟疑。
从灵气复苏、异变初临，到如今局势渐稳，这支小队中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早已沾满了变异生物的鲜血。
他们见过被变异兽潮摧毁的村镇，见过被变异生物撕扯得残破不堪的同胞遗体。
或许最初在大规模的屠戮后有过些许不忍与生理性不适，但在不断的战斗中，这些东西早就没了。
在高效的火力交叉与近身补杀下，原本数量占据优势的变异猴群以惊人的速度减员。
地面上很快铺满了抽搐的猴尸，粘稠的暗红色血液浸润了枯叶与泥土，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与猴子特有的腥臊气，在林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仅存的十余只变异猴子，退缩到了更远的树干或岩石后，不再如先前那般疯狂扑击，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小队成员，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低吼。
战斗，似乎即将以张楚岚等人近乎无损的绝对优势结束。
但无论是张楚岚，还是贺启明等人，脸上都没有丝毫击退敌袭后的轻松，神色反而比战斗开始时更加凝重，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太奇怪了，这些变异猴子。
就算天性再如何暴躁，在自身的同伴被敌人杀死了这么多之后，也应该会感到恐惧。
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可眼前这些残存的变异猴子呢？
看似因为恐惧和忌惮而拉开了距离，但那点距离实在是太小了，依旧处于他们的攻击范围之中。
且对于自己同伴的尸体完全没有任何在意的模样，只是死死的盯着他们。
仿佛不知恐惧为何物。
“队长，这些猴子不太对劲。”
“感觉一点都不怕死。”
“那点距离，与其说是撤退拉开安全距离，倒更像是在找机会。”
张楚岚看着那些在掩体后蠢蠢欲动，完全不肯退去的变异猴子，对着贺启明说道。
贺启明同样面色凝重，微微颔首。
“确实，它们的攻击性太强，撤退意图太弱，甚至可以说没有。”
“完全不惧伤亡，这不合常理。”
“像是受到了某种未知因素的影响。”
只是眼下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必须尽快脱离这里。
“先将这些剩下的清理掉，然后立刻离开这里。”
“将此处标记，记录下坐标和这些变异猴子的异常。”
“返回后立即上报锦城分局，申请三阶异能者过来确认背后的原因。”
“明白！”
小队成员齐声应道，没有半分迟疑。
指令即出，行动立行！
原本保持警戒移动的阵型立刻转为高效的攻击阵型！
“夜鹰”和“山雀”率先发难，步枪发出枪响，瞬间将几只在最前方探出脑袋的变异猴子爆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老鼠”与“老猫”身形向侧翼翻滚，各自摸出了一枚墨绿色、形似甜瓜的手雷，掷向那些残存猴子藏身的掩体后方！
“轰！轰！”
两声并不算特别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破片与爆炸在狭小的空间内肆虐，将那些变异猴子连同掩体碎片一起撕碎。
残肢断臂与木石碎屑混着烟尘四散飞溅。
张楚岚身形晃动，手中步枪射向那些在爆炸中侥幸未死、挣扎欲起的变异猴子；贺启明也清除着任何可能从爆炸死角窜出的漏网之鱼。
整个清剿过程干脆利落，从发动攻击到肃清残敌，不过短短十数秒。
“全员，快速自检，报告状态！”
贺启明在结束之后对着众人说道。
“‘夜鹰’，无伤。”
“‘山雀’，无伤。”
“‘老鼠’，无伤。”
“‘老猫’，无伤。”
队员们简洁的汇报声接连响起。
张楚岚也快速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沾染了些许血污和尘土，并无大碍。
“张楚岚，无伤。”
“好。”
贺启明的目光扫过每一名队员，确认无人挂彩，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