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算不死，也和死了差不多。”
虽然莫甘娜的四代神体和神圣凯莎的四代神体神圣之躯不同，在不死性上不如神圣之躯，但怎么说也是四代神体，恢复方面肯定不会差，想要杀死估计很难。
可有时候，死亡反而是比较好的结局，生不如死就比较凄惨了。
他不知道莫甘娜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想法，但他是不觉得莫甘娜有做到这些的能力。
天使彦和天使炙心作为三代神体，在大夏的判定中虽然达到了六阶，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她们掌握的技术，而非实力。
真的论实力，哪怕是神圣凯莎，恐怕也只是六阶。
莫甘娜就更不用说了。
大夏对于次元生命的态度虽然包容、开放，哪怕是多弗朗明哥这样的恶人，也允许他生活在这个世界，只要要遵守大夏的规则。
但他们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在自己的地盘宣扬“堕落”与“自由”的理念。
在“雄兵连”的世界观里，主神之间的理念之争或许没有对错之分，无论是神圣凯莎的正义秩序，还是凉冰的堕落自由，都只是两种不同的理念。
但这里是现实世界，而且这里是大夏。
谁管你什么理念之争？
是你的地盘吗你就在这里宣扬理念，想吃紫丹是吧。
少年在拿到签名，回复完凉冰的话后就离开了。
虽然凉冰美得惊心动魄，但站在一个真正的文明主神面前的压力，可比看动漫时强烈太多了。
即便知道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那种来自生命层次差距的压迫感还是让人下意识紧张。
至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以恶魔文明的科技水平，恐怕一秒钟能从蓝星网络上获取到的信息比他这辈子知道的都要还多。
刚才那么问，估计是对自己的实力判定有误，没意识到自己和叶神、钟老之间的实力差距。
“嗯，还是举报一波吧。”
少年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天枢局的举报电话。
虽然他很喜欢莫甘娜这个角色，但现实毕竟不是动漫。
签名要归要，举报还是要举报的。
而且大夏可是和天使文明有合作的，在天使与恶魔之间选谁，这根本不需要犹豫。
而此时的凉冰，对此毫不知情。
现在的她正被一群闻讯而来的粉丝团团围住。
这些人原本只是怀疑她的身份，但看到那个少年拿着签名离开后，立刻确认了她“次元生命”的身份。
“莫甘娜女王！求签名！求合照！”
“凉冰小姐姐看这里！”
“天启王殿下！我是您的忠实信徒！”
“女王大人踩死我！”
“......”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让凉冰嘴角微微抽搐。
这群人能不能统一一点喊“女王”？
而且莫甘娜和凉冰也就算了，喊“天启王”的是什么鬼？
她多少年前就不当天启王了！
“都给老娘闭嘴！”
“要签名的排好队，再喊错称号的通通叉出去！”
凉冰忍无可忍，大声喊道。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迅速排成一条长龙。
凉冰看着这群瞬间乖巧的粉丝，又好气又好笑，随手变出一支羽毛笔，开始机械性的签名。
签着签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堂堂恶魔女王，为什么要在这里给一群凡人签名？
“这画风不对啊......”
凉冰小声嘀咕着，手上的签名动作却丝毫没停。
签了不知多久，凉冰发现排队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更离谱的是，队伍后面还混进了一群根本不是她粉丝的路人，纯粹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来排队的。
凉冰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嘴角微微抽搐，这得签到猴年马月去？
没有丝毫犹豫，在签完当前这个粉丝的签名后，她猛地站起身，对着后面大喊：
“刚才那个是最后一个了！后面的别排队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个刚排到最前面的粉丝，一脸懵逼地举着空白的本子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