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手机、电视了!
他们家连个收音机都没有!
那可不就“哪个叫做正义,哪个战无不胜”了?
“呵~”四娃得意地冲胡三元冷笑。
胡三元没想到秦安会这么说,无奈的摇着头,“你这啥观念啊?精力旺盛,那就去找活挣钱呗,哪能靠打架发泄呢?”
“说的你没打过架似的。”四娃撇撇嘴道。
胡三元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因为他年轻时候也确实天天跟人打架来着。
“打架没什么,就当锻炼身体了。”秦安吃的差不多了,起身拍了拍四娃肩膀道:“但要是有人掏刀子了,就赶紧跑别逞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四娃后来就是在斗殴时被人捅死的。
秦安也没法劝说太多,因为四娃很“楞”。
要改变一个人本就非常困难,再加上四娃这种性格,更是难上加难。
“掏刀子我也不怕,年初你还没回来那阵儿,就有个二球掏了刀,照样被你四哥我打的鼻青脸肿。”四娃颇为骄傲地道:“等你进了剧团,有人欺负你,你就跟四哥说,四哥带人卸了他的腿。”
秦安一时间哭笑不得。
“你别听他的!”
胡三元却急了,生怕四娃教坏了秦安:“剧团都是文明人,有争执都是商量着来的,跟你这号土匪可不一样,你别给秦安胡说八道——”
“啪!”
四娃一拍桌子站起身,死死盯着胡三元道:“谁是土匪?”
“啪!”
胡三元也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身,“你拍桌子干啥呢!?说你是土匪你还不乐意了?你弟今天又是自己寻老师,又是抢救人,回来还给你俩做饭,你呢?球式子,给我耍二球呢?”
四娃抓住胡三元领口时,听到秦安抢救人,抬起的拳头不由一滞,看向秦安道:“他说你抢救人,啥意思?”
秦安笑着道:“没事,你们先打架,打完再告诉你。”
别人无聊,秦安就不无聊了吗?
免门票的无限制格斗比赛,不看白不看。
就算真打急眼了,秦安也有能力分开他们俩。
可这话一出,胡三元跟四娃都满脸黑线,放弃了动手。
他们能感觉到,秦安是真想看他们打架。
这让他们俩立刻有种耍猴戏的即时感。
见两人不约而同地坐下,秦安疑惑道:“不打了吗?没事,你们不用在意我的。”
“吃饱了就收拾铺盖去,别拱火了!”胡三元眉头猛跳。
四娃也幽怨地看了秦安一眼。
秦安满眼遗憾。
人家饭后一支烟,他饭后只是想看个拳赛,过分吗?
四娃、胡三元:不仅过分,而且有点混蛋了!
胡三元早就吃得差不多了,喝完一杯茶后,当即帮着秦安收拾了枕头被子,捆成一团背在了背上。
四娃得知秦安要去剧团住了,很是为秦安高兴。
因为这意味着,秦安进剧团的事儿十拿九稳了。
“到了剧团好好学,等你成角儿了,我跟大哥一起去剧院看你唱戏。”四娃将秦安送到街道上,这才停下脚步。
秦安笑着点了点头,“你一个人在家,自己长点心,记住我之前说的话,别拿自己的命置气,打不过要知道跑,晓得吧?”
四娃憨笑着应了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塞给了秦安,“拿着,到了剧团交伙食费什么的,不够了,再回来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
“好。”秦安没有拒绝,手掌一盖,钱就已经进了空间戒指。
几分钟后,秦安看着一瘸一拐越走越慢的胡三元道:“你膝盖有伤,还是给我背着吧。”
胡三元也没客气,将铺盖放到秦安背上,“你都不问一句咋伤的?”
“这还用问?骑车摔的呗。”秦安笑道。
胡三元愣了愣,撇嘴道:“跟你说话真没意思,就好像没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一样。”
秦安没在意胡三元的怨念,随口说道:“有个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啥事?”胡三元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给花彩香的爱人戴绿帽子?我听院子里的人说,你跟花彩香早有一腿。”
胡三元跳脚道:“你听他们胡咧咧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别这么激动嘛……”
“我没激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激动了!?啊!?”胡三元气道。
“好好好,你没激动。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过给花彩香爱人戴绿帽子吗?”秦安挑眉问道。
这次,胡三元隔了很久才回答:“没有!”
这显然没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
秦安没有拆穿,而是继续问道:“那如果花彩香现在离婚了,你会跟她在一起吗?”
胡三元心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就在他来找秦安之前,花彩香在剧团院子里堵住他,说了打算离婚的事儿。
当时胡三元没敢接茬,他大概能猜到,花彩香专门跟他说这事儿,是为了什么。
片刻后,他嘴角抽了抽,盯着秦安道:“要不,你别去我那住了?我感觉我那里也挺小的,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他真有点顶不住秦安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扎心。
“你不是说我好像什么都知道,跟我聊天没意思吗?我就想着,正好问几个我不知道的事儿么。”秦安耸耸肩道。
胡三元张了张嘴,“是我说错了,跟你聊天太有意思了!哎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会聊天的!”
简直把人聊的想死么!
剩下的路程,胡三元再也不敢说啥,生怕秦安又提花彩香,往他心里扎刀子。
到剧团大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了下来。
一阵穿堂风吹过甬道,令门房的苟存忠舒爽不已。
“总算凉快点儿了!我看到下个月,这屋子里面就待不住了,在外面打个地铺住算了。”
在他对面下棋的裘存义刚点头,忽然一眯眼睛,瞅向了秦安背着的东西,“好么,你一说要打地铺,就有人背着铺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