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秦安拍了拍刘盈盈的肩膀说道。
刘盈盈瞅了秦安一眼，这家伙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
讨厌谈不上，但总感觉怪怪的。
就好像，秦安对跟她有身体接触早就习以为常了。
明明以前，他们话都说不上几句。
“又不上晚自习了？”
这会儿是五点四十，也就是最后一节课的课间，接下来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有零花钱的学生会去校门口或者食堂买点东西吃，比如刘大福，下课铃刚一响起就出去了。
不过刘盈盈往往会忍着饿，回家之后做饭和家里人一起吃。
刘三成倒不是不给她钱，只是她觉得自己是被收养的，没有理由伸手拿钱。
第一次这样做了，刘三成夸她懂事顾家，久而久之，她就算觉得下午这会儿不吃饭有点难熬，也没法再张口去要了。
而这一个小时后，就是漫长的晚自习了。
昨天秦安就是上完课，直接跑了的。
刘盈盈自从见识了秦安如今答题的恐怖正确率和速度后，其实是很希望秦安能好好学习的。
不说别的，哪怕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一个这么聪明的学生，每天不好好上学，都会有心“拯救”。
可是刘盈盈很快就后悔多问这么一嘴了。
“舍不得我？”秦安刚好走到刘盈盈身后，身体夹在刘盈盈与后面课桌中间。
他的双手非常自然的按在刘盈盈肩膀上，轻轻揉了一下。
刘盈盈的感觉其实是对的，秦安对于跟她有肢体接触确实习以为常，毕竟《第一炉香》的世界与《大江大河》的世界，两个人可都是知根知底的。
摸一下碰一下，咋可能想那么多？
也就是秦安清楚刘盈盈跟以前的睇睇和任遐迩确实不是同一个人，否则早就上嘴或者上床了。
刘盈盈感觉肩膀微微发麻，身体好像经过了一道电流。
她一直挺老实的，即便最近天气还有点热，依旧穿着难看的校服外套。
可那玩意儿也没多厚，秦安接触到她肩膀的瞬间，温热就透过布料，传到了敏感的皮肤上，更别提秦安还轻轻揉了两下，话更是说的暧昧。
“你能不能注意点啊？之前跟你说的你都没往心里去是吗？”刘盈盈压住心里那股瘙痒，回头抓住秦安的手扔到一边。
秦安知道她说的是有人传他们闲话的事情，不过还是装起了糊涂：“你说啥了？”
“就是有人说咱俩处——”刘盈盈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秦安是故意的，顿时撇撇嘴哼道：“你又来！”
“哈哈。”秦安的套路被戳破倒也不尴尬。
眼看程春焦虑的站在门口，笑了一声后，便走出课桌间隙往门口而去。
这学校生活对他来说，也就逗刘盈盈有点儿吸引力了。
至于跟班上的同学在学习上装逼什么的，且不说有没有那个兴致，真那样做，秦安觉得很他妈磕碜。
大部分学生都是普通人，人家老老实实学习，招谁惹谁了？
他得到系统之前已经大学毕业，现实世界的他，从小学到大学，既不算学霸也不算学渣，也就是长相出众一点。
没必要因为几个世界的积累和超级大脑的降维打击，矫揉造作的当个学婊。
“嫂子，去外面说吧。”秦安一看程春表情十分紧张，就猜到她大概是听说了关丽的消息，因此十分淡定的招了招手，揽着她的肩膀往楼道走去。
程春倒也不蠢，知道这事儿牵扯很大，万一真跟秦安有关系，被人听到了可就完蛋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抿着嘴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跟着秦安往外走。
俩人都没注意到，教室里的刘盈盈忽然鼓起了嘴。
“哼。”刘盈盈捏着手中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重重一划，漂亮的两道弯眉微微蹙起。
秦安碰她的时候，她是嘴上说生气，但看到秦安碰那个看着年纪不小的女人，她是真不爽。
你一个男生，能不能跟女生——尤其是跟别的女人，有点儿距离感啊！
刘盈盈生闷气的时候，秦安已经带着程春来到了操场上。
在一处双杠旁边，有一个土坡，秦安拉着程春的手走了上来。
这里可以俯瞰面积并不大的库鲁中学。
秦安望着操场上零散的去买饭吃的学生，开口道：“嫂子昨晚睡的怎么样？没做噩梦吧？”
程春抿了抿嘴，噩梦肯定是没做的，但春……
这也不能说她水性杨花，且不说她这一年多都没碰过男人了，任何一个女人，在枯燥辛苦的生活中，忽然碰到一个为她撑腰、保护她呵护她的男人，都会有些遐想。
食色性也，男女都不例外。
直白点说，吃饭打炮，那是正常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更何况，秦安长得还很好看。
“还好，就是没想到你一走就直接没回来了。”程春有些哀怨地瞅着秦安的侧脸。
“你辛苦一天，我想着你肯定累了，就没再回来打扰你，再说那些糟心事不都已经结束了吗？”秦安看着她笑道。
“唉，昨天是挺糟心的，要不是有你——”
程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时忽然意识到，秦安说“结束了”似乎另有深意。
顿了顿，程春盯着秦安问道：“关丽死了，你知道吗？”
秦安脸上果然没有丝毫意外，不过他并未正面回答。
“结束了的事情就不再是问题，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必要跟牛一样反刍，对吗嫂子？”
程春大概确认了八九成，关丽的死跟秦安有关，可秦安不正面回答，终究是保留了一分可能性。
她看着秦安似笑非笑的眼神，虽然没有想明白秦安的意思，可也有一种直觉，秦安并不想将这件事说清讲透。
充满劳动痕迹与天然美感的手，搭在了秦安胳膊上。
“嫂子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你既然不想说，嫂子就当不知道。”程春仰头望着秦安，眼中充满温柔与信任：“不过这件事，嫂子还是想最后再说一句话，你给我牢牢记住。”
“嗯？你讲。”程春罕见的这么霸气，秦安颇有些好奇。
“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你就把这些事都推到嫂子头上。”
秦安脸上蔓延出一抹笑意：“嫂子。”
程春等待着秦安说话。
然而，秦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程春的身体微微一僵，紧跟着顺应秦安的手掌，侧身与秦安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看着程春那张充满人妻韵味的脸颊，秦安低头与程春的额头贴了贴。
“操场上有你同学呢，会被看到的。”程春脸上并无羞涩，手掌摸了摸秦安的头发：“寡妇门前是非多，你那些女同学看到你跟嫂子搂搂抱抱的，往后你还怎么找对象？”
秦安笑了一下，“是你要来学校找我的，我将来真打光棍了，自然是嫂子负责。”
程春的提醒虽然出于好心，但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思，想看看秦安对她，是否有男女之间的在乎。
听到秦安这么说，她心里十分满足，语气也娇嗔了起来：“哪儿有男人需要女人负责的？再说，你这样的男孩子，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以后成家了，别忘了给嫂子留个保姆的位置就行。”
程春这进一步再退一步的做法，着实让秦安觉得有趣。
“我记得嫂子说管吃住就行，免费保姆谁不想要呢？更何况嫂子你还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有你的位置。”
“啪！”
秦安话音刚落，程春就在秦安后腰拍了一下，“人小鬼大，你还调戏上嫂子了？”
“嫂子不也愿意被我调戏吗？”秦安反问道。
程春眨了眨眼，无奈中掺杂着得意：“嫂子真是被你吃定了。”
秦安闻言一笑，低头在程春颈窝中吻了吻。
生活的味道与莫名的奶香刚刚钻进秦安的鼻子，他的脸颊便被一只手拖住，紧跟着唇上一湿。
程春亲完秦安的嘴唇，自己也臊的不行，推开秦安道：“嫂子还要出摊，你晚上饿了的话就来嫂子那里。”
片刻后，秦安看着程春背影，尤其是她并不刻意却微微扭动的臀部，感觉现在就已经有点饿了。
一个极其矛盾的女人，就像是一道眼熟的数学题，让人忍不住想要解开它，然后上下求索……
办公室，数学老师喝了口茶水，看向坐在位置上吃菜夹馍的郭正。
“老郭，你那个侄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上课的时候我出了个题，就刘盈盈会做，结果刘盈盈说，是秦安告诉她怎么做的。刘盈盈肯定不会撒谎，那秦安这孩子还是有点悟性的，你怎么给放弃了？”
郭正满脸黑线，什么叫他给秦安放弃了？
那不是他自己给自己放弃的吗？
至于数学老师说秦安有悟性，郭正倒是不奇怪。
秦安确实比之前聪明了许多，从他说话做事上极有主意和章法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