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顺利抵达便好。”
宽慰完两人,李渊话锋一转道。
“建成,不知智云何在?”
就见李建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亲,还望恕罪!”
李建成的回答令得李渊一愣。
“建成,不知你所犯何罪?”
“父亲,你命孩儿将智云一同带来,可智云年纪尚小,无法骑马长途跋涉,故孩儿无奈将之留在河东。
不过,父亲还请放心,孩儿已经妥善安顿好了智云。”
妥善安顿好了智云了吗?
李世民望着说话的李建成,心中涌现出一抹莫名的情绪。
这与店家所说有些出入。
根据店家所言,是他的兄长见智云年幼,加之是庶出,所以没有管他。
这才导致了智云身死。
不过……
仅凭这,并不能证明他兄长说的是谎话。
即便店家所说的内容取之于史书。
因为史书也是人编的。
除开这件事的亲身亲历者,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此事的原委呢?
当然,也不是说店家所言是假的。
现在,只有等他派出的人接回智云后,才能从智云的身上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得知李建成口中的恕罪是这件事后,李渊摆了摆手。
“建成,此事你做的不错,何谈恕罪一说,起来吧。”
“谢父亲。”
随着李建成的起身,李渊追问道。
“建成,其余家眷可曾安置妥当?”
“回父亲,已全都安置妥当。”
对此,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这位长子的确让他省心。
有着建成,二郎相助,何愁起事不成!
“好,接下来为父便告知你们,当前晋阳的局势如何。”
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兄弟三人走出议事厅。
经过了李渊的讲解,如今的李建成已经大致了解了当前晋阳的情况。
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李世民。
“二弟,此番晋阳起兵,你可是居功至伟。
不仅结交豪杰,还募兵筹粮,做的可谓是十分出色。
父亲刚刚可是说了,这次可多亏你,才能够让父亲真正下定决心起事。”
面对李建成的夸奖,李世民笑着回应道。
“大兄过誉了,这一切都在父亲的运筹帷幄中,我所做不过分内之事。”
而在兄弟两人说话的时候,一旁的李元吉则是撇了撇嘴。
“二兄,你在晋阳自然是风光无限,前呼后拥,但你可知我和大兄在河东是如何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听父亲的意思,功劳就好似你一人一般。
大兄,如果不是父亲宠爱二兄,将他带在身边,如今这头等功劳,怎么会落在二兄的身上?
二兄仰仗的,无非是常伴父亲左右,近水楼台罢了。
要是换个位置,大兄一定能够比二兄做得更好!”
李元吉的抱怨与嘲讽,并未使李世民的神色动容。
实际上,他与四弟李元吉的关系一直不好。
因为四弟李元吉自小便长得丑陋,因而即便是母亲也嫌弃他,不愿抚养,命人将他抛弃。
可是,父亲的侍女陈善意却将他捡了回来暗中抚养。
后来,父亲回来,陈善意告知父亲此事,元吉这才得以幸存。
自那以后,陈善意便担任起元吉的乳母。
按理来说,身为元吉乳母兼救命恩人的陈善意,应当会得到四弟礼遇。
可是,四弟是怎么对待这位乳母的呢?
在元吉长大后,因为久在边郡,因此变得愈发骄奢淫逸。
他常令奴仆披甲交战,相互击刺,致使奴仆死伤惨重。
陈善意本来打算制止元吉的胡作非为,但元吉却命人将陈善意处死。
此等行径,令人不齿!
并且,他也从后世的史书中了解到。
虽然他与兄长李建成有着即位矛盾,可这矛盾在当时远没有到兄弟相残的地步。
正是在四弟李元吉的教唆下,他与兄长的关系才进一步恶化,直至最后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李世民的思绪并未持续太久。
一声爆喝,将走神的李世民拉回现实。
“元吉!休得胡言!”
见李建成似乎有些生气,李元吉这才悻悻地闭上嘴。
不过,从他脸上的神情看,他还是一脸不服。
喝止完李元吉后,李建成一脸歉意地头转向李世民。
“二郎,此番长途跋涉,元吉心中憋着一肚子气,刚才多有失言,还望你别往心里去。”
面对李建成的道歉,李世民笑着摇了摇头。
“大兄,怎么会呢,我们可是亲兄弟。
说起来,大兄与四弟一路舟车劳顿,确实应当好好休息一番。
我这便将大兄与四弟领去住处。”
“那便麻烦二郎了。”
……
当隋末李世民为李建成与李元吉安排住处的同时,后世农家乐中。
苻坚,王猛,李清照等都已离开,农家乐中仅剩下李承乾,李明达以及东汉代理人班昭。
此时的张泊,已经躺回了屋檐下的躺椅上。
看着发给袁蓁蓁的消息还没有回信,张泊无奈放下了手机。
看起来,今天的袁蓁蓁还真有些忙。
放下手机后的张泊也没有闲着,而是起身前往厨房,去准备午饭。
李承乾见状,跟着张泊前往厨房帮忙。
不过,两个人还没忙活一会儿,班昭便将头探入厨房内。
“店家,食肆外来了三人。”
“来了三人?”
张泊与李承乾对望了一眼,依次走出厨房。
等到了屋门口,张泊见到了班昭提到的三人。
除了隋末李世民心心念念的李白外,还有高适以及一位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见到张泊与李承乾从屋内走出,李白恭敬地朝两人行礼。
“店家,太子殿下。”
此刻的张泊可没有心思管李白带着的人是谁,他几步之间就来到了李白的跟前。
“李叔,快回到天宝年间,将太宗皇帝带来后世。”
“带太宗皇帝?”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李白整个人有些懵。
“没错……这样吧李叔,我们便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