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地说,刘邦汉朝的建立,最起码有韩信三四成的功劳,但是韩信最终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直接被“刘邦杀了”。
而项羽将韩信带往后世的目的就是这个。
一方面是让韩信亲眼见识一番后世的神奇,从而死心塌地跟着他干。
另一方面,也算是让韩信认识到刘邦的“丑恶嘴脸”。
如此一来,便可保证韩信不会“叛变”。
当然,最终项羽与范增还未来得及实施计划,韩信就自己找上门了。
那他们自然顺水推舟,将韩信带往后世。
项羽一行人并未等待太长时间。
大概两刻钟后,不远处的漳河上,飘来一艘船只。
上面正是嬴政与章邯。
蒙恬与王离被留在了棘原镇守,嬴政此行,是专门带着章邯前来与项羽碰面的。
船只靠近岸边,嬴政与章邯从船上依次走下。
不用嬴政介绍,项羽与章邯同时望向对方。
先前,两人都把对方当成自己平生最大的对手。
毫不夸张地说,两人最终将会只有一人活着。
但是,没想到,如今竟然到了握手言和的地步。
当然,尽管握手言和,但两人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
项羽朝着章邯点头示意一番后,便开始像嬴政介绍他身后几人。
因为嬴政当初来到楚军营帐中已是深夜,所以嬴政也并未与项羽手下的一众将领见面。
今日,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随着项羽的介绍完成,其手下的龙且,钟离昧等人,在面对嬴政时,气势均不由得弱了几分。
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活生生的秦始皇嬴政。
不过,有一人与众将领的反应不同,其正是韩信。
在韩信好奇地打量嬴政的同时,嬴政的目光也落在了韩信身上。
望着眼前这位二十余岁的韩信,想到韩信将来的成就,嬴政微微点头。
根据史书记载,韩信那可是比项羽都强的将领。
所以,他同样没有“放过”始皇二十九的韩信。
只是,与项羽麾下这位看起来已经成熟的韩信相比,始皇二十九年的韩信,还仅仅是一位十五六岁的青年。
不知道那韩信较之这韩信,差距究竟有多大。
另外,因为刘邦,项羽,韩信等人与咸阳的距离都差不多,所以很有可能,是几人同时来到咸阳。
不过,再怎么样,那也是一两个月后的事了。
注意到嬴政点头的动作。
韩信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就连前往过后世的秦始皇嬴政都知晓他。
不知将来的他,究竟有着何等成就。
……
后世,夜晚的农家乐中。
“什么!店家,你说秦末时期来人了?而且,来人还是项羽?”
说话之人,乃是隔了半月才来农家乐的刘彻。
“凭什么秦末的代理人是项羽,其愎自用,自以为是,优柔寡断……”
随着一连说出项羽的一大串缺点后,刘彻继续补充道。
“……他究竟有哪一点比得上太祖,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秦末的代理人不是太祖,而是项羽?”
面对着刘彻的抱怨声,张泊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老刘,你应该清楚,一切都是天意。”
刘彻自然也清楚这个道理。
刚刚他也仅仅是抱怨一番秦末代理人是项羽罢了。
深吸一口气,刘彻努力平复了一番自己略有躁动的心境。
“店家,那嬴政可知这个消息?”
既然目前,项羽作为秦末代理人的这个事实已经不可更改,于是刘彻干脆打听起嬴政是否知道项羽一事。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项羽算是秦汉的共同敌人。
“嬴政确实已经知晓了此事……”
“哦,那不知嬴政有何反应?”
张泊话音未落,刘彻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张泊的讲述。
见到刘彻脸上一副看戏的神情,张泊已经习以为常了。
“嬴政目前已经与项羽达成了合作……”
“嬴政与项羽合作?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嬴政向项羽服软了?
不应该啊?嬴政不是这样的人。
项羽服软了?也不可能。”
见刘彻在胡乱猜测,张泊直接开口道。
“因为嬴政与项羽手里,都有着对方所需要的东西,目前秦末的时间是秦二世三年,项羽的叔父项梁已死,但是,始皇二十九年的秦朝,项梁还活着。
至于嬴政,他则是需要通过项羽前往秦二世三年,去解决胡亥与赵高。
两方各取所需,所以自然能够和睦相处。”
“嗯……”
张泊的分析令得刘彻点了点头。
但是,现在刘彻的注意力,已经从嬴政与项羽的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事上。
秦二世三年,太祖正与项羽分兵伐秦!
现在嬴政对太祖算是以平常心对待了,可项羽……
“店家,不知项羽可知太祖一事?”
“嗯,项羽已经知道了刘邦一事,不过,老刘,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那日刘盈在,加之我的劝说,项羽已经不打算对刘邦动手了。”
不得不说,当初得亏是刘盈在这。
如果是刘彻在这,以刘彻这不肯吃亏的脾气,直接和项羽掐起来都有可能。
“多谢店家了,不过,现在既然项羽是秦末时期的代理人,他又不会对太祖动手,不知其打算如何处置太祖?”
“这个也多亏了刘盈,他提出,让秦末的刘邦前往汉十四年当皇帝。
至于始皇二十九年的刘邦,就暂且留他在秦朝过安生日子。”
刘彻有些意外地看了刘盈一眼。
不得不说,虽然刘盈看起来有点懦弱,但是面对一些难题,他倒也不含糊。
“店家,既然如此,不知嬴政与项羽何在,他们下一步计划又是什么?”
“怎么,刘彻,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关心了?”
就在刘彻向张泊询问嬴政下一步动向的时候,嬴政院子中未被灯光照到的阴影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