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燧!没想到你今天在这啊,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张……迅,这个……我平日里不怎么看消息,话说,你今天怎么来了?”
朱高煦看着与朱高燧说话的年轻人,他总感觉这人在哪里见过。
思考片刻,他猛然想起,这人是当初他们在正统一朝返程时所见到的后世人。
听老三说,他们当初刺杀司马师时,身上所穿着的盔甲,便是此人锻造。
而老三也与此人颇为熟悉,和他加上了好友。
面对着朱高燧的问询,张迅解释道。
“上次你们要我锻造的武器,我先前交付了一半,今天来交付另一半。”
武器?
朱高燧与张迅的交谈声,吸引了坐在石桌旁中年男子的注意。
普通百姓私铸武器!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念及至此,中年男子站起身,向着朱高煦一行靠了过来。
“武器到了?”
“嗯,就在外面我车上。”
当即,朱高燧迫不及待地向着院外走去。
朱高煦与中年男子见状,也是立马跟上。
见到朱高燧身后跟着的两人,张迅好奇地问道。
“朱燧,这两位是?”
“差点忘了与你介绍,这位是我二哥朱……煦。”
朱高燧在张泊口中了解到,在向后世人介绍他人时,应该避免说出历史上的真名,以免引起他人的遐想。
于是,他便有样学样按照自己的名字格式,给朱高煦改了一个名。
“朱……煦。”
在朱高燧的介绍下,张迅的目光移向一旁的朱高煦。
他瞬间眼前一亮。
这朱煦的身形较之朱燧更加魁梧,盔甲一穿,往那一站,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广告啊。
“这位,名为赵九,是我的朋友。”
张迅的视线移向一旁的中年男子。
嗯……
看上去身材确实魁梧,但是,与朱煦朱燧一比,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张迅的感慨转瞬即逝。
见朱高燧已经行至身前,他领着三人向外走去。
来到屋外,中年男子又是一愣。
因为他又看到一辆陌生的车驾。
不过,男子眼中陌生的车驾对朱高煦朱高燧兄弟俩而言,那可是异常熟悉。
因为那就是电动三轮车。
一行四人来到电动三轮车的旁边,看着上面摆放的武器,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那男子口中所说的武器是什么呢,原来仅仅是刀剑而已。
在大宋,虽然禁兵器,但禁的兵器都是弩、长矛等军用武器。
像刀剑弓等,并不在禁止的武器之列。
看到朱高煦朱高燧都从电动三轮车中拿出一柄武器,中年男子也有样学样,拿起了一柄长剑。
刚一入手,男子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分量,有问题。
将长剑抽出,一道冷冽的寒光在他眼前划过。
男子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屈指轻弹剑身。
随着一声“铮铮”之声传来,男子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好剑!”
听到中年男子的称赞声,其余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男子。
朱高煦与朱高燧对望一眼,脸上有些意外。
因为在男子被撞的时候,其手上可是拿着一卷书籍的。
所以,两人便想当然地将他当成了读书人。
但是,现在看来,这男子的身份不简单。
不过,这对他们而言,倒也可以接受。
谁说不能文武双全呢,辛弃疾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另一边,作为锻造者的张迅,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作品,那是无比开心。
不过,他还是谦虚地说道。
“哪里哪里。”
而张迅的回答也吸引了男子的注意。
“此剑是你所锻造?”
虽然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说起话来文绉绉的,但是张迅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他几乎每天都会遇到这样的人。
“没错,这些刀剑都是我锻造的。”
“那除了剑以外,不知你可还会锻造什么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都会一点。”
张迅的回答令得中年男子的眉眼跳了跳。
这等锻造大师,为何他以前从未听闻?
“既然如此,那此物你可会锻造?”
男子刚想低头在地上书写些什么,但他蓦然发现,这食肆门前的地面竟然无比平整,甚至较之宫里还要平整。
但男子的愣神只持续了片刻,因为他找到了该如何向眼前之人说明他的想法。
农家乐的墙边并未被道路覆盖,还种着一些花花草草。
男子找到一小块空旷的地面,用树枝在上面写写画画。
张迅以及朱高煦朱高燧三人纷纷围拢过来。
不一会的功夫,张迅便看出了男子画的是什么了。
“这是梢子棍吧。”
“嗯?”
赵匡胤有些意外地将头抬起。
梢子……棍?他不是将之命名为盘龙棍吗?
“你知道此物?”
“嗯,虽然此物比较冷门,但我确实是知道的。”
见张迅知道,男子也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那不知可否锻造。”
“这自然没问题。”
听到可以锻造,男子便欲从身上掏东西。
见此情景,朱高燧忙出声道。
“张迅,我这朋友想要打造一根那啥,算在我头上。”
听到朱高燧要抢着付账,男子忙出声道。
“这怎么使得!”
朱高燧没有理会中年男子,而是继续对着张迅说道。
“张迅,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吧,这个打造起来没什么难度,看在朱燧你的份上,就不收费了。”
张迅都这么说了,男子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随着事情告一段落,一行人将数把武器全都搬入农家乐中。
趁此机会,在后方的朱高燧与朱高煦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人所画的棍子,有点像盘龙棍?”
“盘龙棍?你是说赵匡胤发明的那个棍子?这么说来,那人是赵匡胤?
没道理啊,如果他是赵匡胤,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说自己为赵九呢?
再说了,赵匡胤也没有赵九这个名啊。”
“嗯……我也不清楚,二哥,你有没有获得其他有用的消息,比如说他来自哪一朝或者哪一年?”
“这个……没有,我刚要问第二个问题,就被你打断了。”
朱高燧当即翻了个白眼。
敢情他停车的这段时间,自家二哥就问了一个问题,而且,最终仅仅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还不如他去问了。
“行吧,二哥,待会你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