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这抢人!”
为首一人身着锦服,一眼便可看出是豪绅。
“抢什么人?”
刘季手持陶罐,即使是面对一群手持棍棒之人,他也丝毫不胆怯。
而刘彻与霍去病则是姗姗来迟。
“抢定亲的人。”
“什么定亲的人?”
为首之的豪绅显然不想和刘季多费口舌。
“你们聘礼都收了,说跑就跑是吧?”
刘季怡然不惧,条理清晰地说道。
“谁聘礼收了,慢慢说不行啊。”
“一年前,我们下了聘礼,聘金都收了,到了娶亲的时候,人跑了。”
刘季敏锐地抓住了问题关键。
“那钱还你没有?”
“还了。”
“还了不就结了?”
“我们不要钱,我们要的是人!”
“没有人,哪有人啊?”
豪绅见状不干了。
他看出眼前之人在装傻充楞。
“你是何人?”
“我是刘季!”
豪绅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刘季是谁?给我打。”
伴随着豪绅的一声令下,一位家仆直接一把拽过门口的刘季,将之扔在地上。
众人正欲动手,一旁的刘彻大喝一声道。
“去病。”
围着刘季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住。
之前那位豪绅,见到从人群中走出的霍去病,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还愣着干嘛?打啊。”
不过,还未等人有所动作,霍去病沙包大的拳头就落在一人的面颊之上,直接将其揍飞数尺开外。
顺便从那人的手中拿到了一根棍棒。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霍去病的身上。
“他只有一个人,你们一起上。”
豪绅指挥着自己的家仆,准备上去围攻霍去病。
几人手持棍棒,朝着霍去病袭来。
对历经沙场的霍去病而言,这些家仆的动作漏洞百出。
霍去病闪转腾挪之间,手中棍棒抖动,围攻霍去病的家仆瞬息之间便倒在地上,哀嚎声不停地从他们口中传出。
这下子,其余家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上。
虽然对方仅有一人,但是其身上散发的气势,就好似千军万马一般。
霍去病手持棍棒,佁然不动地挡在刘季的面前。
对付匈奴人他都不在话下,应对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仆,不要太简单。
局势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街道,又有一伙人手持棍棒赶到,为首一人正是刚刚离开的周勃。
“谁敢打我大哥?”
见到为首的周勃,刘彻眼中异彩连连。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群人中,应该也有几位熟人。
而那豪绅见到有如此多的人袭来,忙对手下的家仆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刘季见援军来了,直接从地上弹起。
“给我打。”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霍去病望了刘彻一眼,见刘彻摇了摇头,他也就并未加入到战团中。
在沛县众人的围攻下,豪绅以及其家仆仓皇逃走。
而沛县众人依然紧追不舍,刘季也混入其中,悄无声息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见众人散去,吕太公与萧何来到府外。
望着刘季离去的背影,吕太公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萧大人,我与你这朋友素不相识,他无端得罪了我的仇家,引火烧身,这人情怎么还?”
“太公,这一来冲您,二来冲这些人不会说话,我们本地人,见不得外地人在这里胡闹。
刘季这个人,光棍一条,软硬不吃,敢作敢当,这事由他替您管了,您就放心吧。”
光棍一条!
吕太公顿时面露欣喜之色。
这不是刚刚好。
“萧大人,老夫要麻烦您一件事。”
随着吕太公附在萧何耳边,对着萧何轻声低语了几句,萧何脸上不由得露出吃惊之色。
“太公,这……”
“麻烦萧大人了,这是老夫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好,我一定将此事转告刘季。”
即使是萧何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位好友的运气。
刚刚,他在吕太公口中获悉了一件天大的事。
吕太公要将女儿嫁给刘季。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吕太公竟会看上他。
在萧何思考的间隙,吕太公也向着一旁的刘彻表达了感谢。
“多谢刘彻刘大人与这位义士仗义出手。”
刘彻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不必客气。”
“那不妨我们接着入席饮酒?”
“这……”
对刘彻而言,如今太祖高皇帝都跑了,那他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吕太公,我有些事情,恐怕需要先行离开。”
见刘彻要离开,吕太公急了。
“刘彻刘大人,不知可否腾出些时间,我这有件要事要与刘大人说。”
“要事?”
刘彻皱眉看向面前的吕太公。
他实在想不到,吕太公会有什么事情和他说。
不过,既然吕太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他倒也可以腾出些时间。
乔迁之宴结束后,众宾客散去,场上仅剩下吕太公,刘彻与霍去病。
而这时,吕太公也将准备好的问题抛了出来。
“不知刘大人可曾婚配?”
嗯?
刘彻只感觉心里咯噔一声。
他感觉到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期。
一般这么问,那接下来的话题可就要牵扯到婚配之事上了。
据他所知,吕太公育有三女,不过长女吕长姁早亡,史书上并未有关于她的详细记载。
二女儿吕雉,是太祖高皇帝的皇后,也是吕氏之乱的主导者。
三女儿吕媭,是舞阳侯樊哙之妻。
按照时间的发展,如今二女,三女均未婚配。
刘彻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念头。
“太公,我已婚配并已育有一子。”
“这样啊……”
吕太公略微惋惜。
“刘大人,已婚配也不碍事,小女可以作一侍妾。”
沉默片刻,刘彻回应道。
“不知太公之女怎么称呼?”
虽不明白刘彻打听为何打听名字,但是吕太公还是如实说道。
“小女姓吕名雉,字娥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