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老大的孙子,瞻基的次子,景泰帝朱祁钰嘛。”
“啊?”
朱高煦短短的一句话,将朱祁钰整宕机了。
景泰帝是谁?
他明明是郕王朱祁钰啊。
而且,这两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竟然敢直呼父亲的名字,而且,他们口中的老大又是……
怀着种种疑问,朱祁钰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朱高煦与朱高燧对视一番后,咧嘴一笑。
“嘿嘿,祁钰,你听好了,我乃大明汉王朱高煦,这位乃是大明赵王朱高燧,按照关系来讲,你应该称呼我们一声叔祖父。”
“啊?”
朱高煦的一番话,令得朱祁钰呆立当场。
他知道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汉王朱高煦,曾祖父的次子,确实如男子所言,他应该称其为一声叔祖父。
他曾经与祖父争夺过太子之位,但是失败了。
后来,在父亲登基后,他起兵造反,却又莫名投降。
原本父亲是不打算处置他的,但是在父亲看望他时,伸腿将父亲绊倒,父亲一怒之下,将这位叔祖父炙死在了铜缸内。
赵王朱高燧,曾祖父的三子,原本与朱高煦沆瀣一气,但是并未参与到朱高煦的谋反中,后来父亲也算是对这位叔祖父照顾有加。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的二叔祖父朱高煦早在宣德元年就死了,三叔祖父朱高燧也在宣德六年死了,如今,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站在这?
朱祁钰摇摇头。
“两位还是别开玩笑了,我那两位叔祖父早已离世,你们怎么可能是他们。”
见朱祁钰不信,朱高煦将目光投向张泊。
“店家,我不善言辞,还请你来为我的这位侄孙解释一番。”
听到朱高煦的言语,朱祁钰也看向张泊。
怎么听这两位陌生人的意思,这件事像是真的一样。
“朱祁钰,你刚刚不是问我此地距离皇城有多远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这并不在你所认知的大明境内,而在正统十四年五百年后的后世。”
如同所有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一样,朱祁钰也震惊地说不出话。
“五百年后的后世?”
“不仅如此,此地还通向一些你所熟知的朝代,例如高煦高燧所在的永乐五年。”
“店家,那照你的意思,这两位是来自永乐五年?”
“没错。”
虽然张泊直接了当地承认了,但是朱祁钰还是不信。
到现在为止,都是店家与两位壮汉的一面之词。
见状,朱高煦直接开口道。
“不信是吧,走,带你去永乐五年转一转,到时你就信了。”
“前往永乐五年?”
“没错,店家的这食肆不仅是连通着各个朝代,各个朝代也能够通过店家这互相串门,比如你可以前往永乐五年,我们也可以跟着你前往正统十四年。
而且过程很简单,你只需要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跟着你们走?”
朱祁钰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毕竟他与眼前两人相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但是……
如果真的像店家说的那样,眼前两位壮汉是来自永乐五年的两位叔祖父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只要跟随着两人前往永乐五年,就能够见到他的曾祖父。
大明的太宗文皇帝!
一旦见到太宗文皇帝,那现在京师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念及至此,朱祁钰便下定了决心。
“好,我同你们一道前往。”
“喂,祁钰,别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与老三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朱祁钰闻言,神情松弛了下来。
“那店家,我门去去便会。”
与张泊辞行完,一行三人便离开了农家乐。
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人出现在了汉王府的卧房中。
“怎么样,祁钰,现在差不多可以相信了吧。”
朱祁钰望着卧房中的场景,凛然地点了点头。
他刚刚还在野外行走,但是眨眼的功夫,却来到了这件卧房内。
联想到在路上,他的那位“二叔祖父”与他说的话。
“这里便是永乐五年吗?”
“没错,走吧祁钰,我领你在京城里逛逛,到那时,你自然就能一辨真伪。”
三人出了汉王府,在城里转悠了半个时辰。
在此过程中,朱祁钰效仿着朱高煦,不停地随机询问路人,关于当今的年月之事。
最终,在遭受了无数的白眼后,朱祁钰确定了一件事。
这里,确实是永乐五年。
回到汉王府后,朱祁钰有些尴尬。
既然确定了这里是永乐五年,那就说明,面前的两人,确实是他的叔祖父。
但是要知道,二叔祖父就是因为他的父亲而死。
犹豫再三,朱祁钰还是诚恳地说道。
“两位叔祖父,祁钰有一事相求,还请两位叔祖父带我去见曾祖父一面。”
“这……”
兄弟两人对望一眼,一时语塞。
如今老爹还在崇祯朝呢。
“祁钰,这么和你说吧,其实,大明不止你我两个朝代来到后世,还有洪武一朝以及明末的崇祯一朝,目前太祖皇帝与爹都去了明末的崇祯朝去拯救大明。
因而,现在爹并不在永乐朝。”
“这样啊……”
经过短暂的吃惊,朱祁钰有些淡淡的失落。
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件事。
“那还望二位叔祖父带我去见祖父一面。”
听到朱祁钰提及老大,朱高煦面色一沉。
见老大,老大有什么用?
不如靠他和老三。
“老大嘛,最近有点忙,脱不开身。”
“好吧。”
“祁钰,你想见老爹和老大,无非就是现在大明遭遇了瓦剌也先的进攻,但是实际上,我与老三去也一样。
我这可是有不少从店家那获得的好东西,依靠这些东西,帮助你守住京师,问题不大。”
朱高煦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
根据历史记载,他的这位侄孙仅靠着京师原本的阵容,就守住了京师。
而他们前往正统朝,借助着后世的玩意,守住京师更不在话下。
朱祁钰点点头。
为今之计,也就只好这样了。
虽然他未见过后世之物,但是仅凭两位叔祖父,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战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