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因为这两个朝代,乃是我我大唐贞观后的两朝。”
当即,李世民提起了兴致。
因为承乾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既然大唐有朝代能够通向食肆,也就是说,他也能够前往这些朝代。
还有什么,能够比亲眼去见识一番大唐之后的发展,还要令人动心的吗?
“承乾,关于之后的两朝,你可有所了解?”
“确实有所了解,不过……此事,还是父皇去询问食肆的店家吧,恐儿臣讲述不详。”
这自然是李承乾的托词。
虽说现如今,他对于大唐的那两朝,不说全部了解,但是了解个七七八八,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如果要评论武则天一朝,亦或是李隆基一朝……
父皇可以,稚奴可以,但是他不行。
如果由他来说,未免有不正之嫌。
“既然如此,来人,备两匹马。”
李世民说完,直接站起身,活动了一番筋骨。
虽然他已经成为大唐皇帝十一个年头了,但是平日里可没有疏于锻炼。
“父皇,其实不必这么麻烦,那处食肆颇为神奇,不在特定的地点,而只需要父皇你跟随儿臣,行进一段时间,便可抵达。”
“如此简单?”
李承乾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即刻动身。”
……
一炷香的时间后,李承乾带着李世民出现在了农家乐的外面。
即使经历过隋末的大阵仗,但是李世民此刻,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上一息,还在太极殿中,结果下一息,就出现在了一间食肆的外围。
眼前的这间食肆,想来就是承乾口中说的那间食肆了吧。
“父皇,我们可以进去了。”
“好。”
与此同时,农家乐中,嬴政正拿持望远镜,好奇地四处观望。
忽地,他看到了先前离去的李承乾去而复返,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年纪不大,看上去年纪较之他小上几岁,身着着一身与大秦迥异的服饰,目光如炬地看向他的方向。
想来眼前这位,就是李承乾的父亲,备受店家推崇的那位秦王李世民了。
果然,不同凡响,与汉武帝刘彻展露出来的气势完全不同。
有意思。
“店家,李承乾带人回来了。”
嬴政对着躺在躺椅上的张泊呼喊道。
“高明回来了?”
张泊一个鲤鱼打挺,便从躺椅上坐起,然后他就看到,大唐太子李承乾,领着一位中年人,进入到了农家乐中。
来人年纪不大,约莫三十余岁,身着一身窄袖圆领袍衫,头戴幞头,腰束九环带,脚踩六合靴,正龙行虎步地向他走来。
想来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就是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州长,东半球话事人,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大唐太尉,司徒,尚书令,中书令、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益州道行台尚书令,雍州牧,凉州总管,左右武侯大将军,左右十二卫大将军,上柱国,秦王,天策上将,天可汗,大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了。
几步之间,李承乾父子二人,已然抵达了张泊的面前。
“父皇,这位便是儿臣与你介绍的这间食肆的店家,而这位,则是秦朝的代理人,南越王赵佗。”
李世民的目光,打量了片刻的张泊,便收回了目光。
虽然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他可不会忘记,大唐能够获得一系列的奇物,与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可脱不开关系。
因而,他肯定会抱着敬意来对待这位年轻人的。
至于另一位……
李世民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嬴政身上。
只片刻的功夫,李世民便眉头一皱。
南越王赵佗,他也是知晓的。
但是……
眼前之人,似不是南越王赵佗。
那副睥睨天下,咄咄逼人的眼神,不是南越王赵佗能够拥有的!
但是……
承乾介绍给他时,却说他是南越王赵佗。
这就有些奇怪了。
就在李世民陷入对嬴政身份的怀疑中时,张泊也是站起来身来。
李承乾都为李世民介绍自己的,那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坐着,肯定要打个招呼。
一旁的嬴政,见到除了他之外,都站着,他也没法,也不情不愿地起身了。
“店家,这位就是我的父皇,如今大唐的皇帝。”
“见过大唐太宗皇帝。”
张泊这时也有礼貌地和李世民打起了招呼。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张泊也是摸出了些门道。
他相信,如果李世民听到这个称谓后,肯定会很高兴的。
与张泊料想的不差,在听到张泊对他的称呼后,李世民的嘴角那是止不住的上扬。
他先前倒忘记问承乾,有关他的谥号以及庙号一事。
结果谁曾想,在店家这,他得到了一部分的答案。
太宗的庙号,使得李世民,直接就想到了那位他推崇的皇帝,汉太宗刘恒。
如果谥号也与汉太宗刘恒一样的话,那就好了。
怀着如此心情。
李世民微微颔首,有些迫不及待地向着张泊询问道。
“店家,你刚刚称呼我为太宗皇帝,不知我的谥号为何?”
谥号?
嬴政一脸疑问。
怎么后世的皇帝,开始恢复古制了。
谥号最早起源于周朝,用来对逝去的君主进行评价。
就例如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
但是,在他一统六国之后,就取消了谥号。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功绩无人能及,自然也就没有人有资格评价他。
另一方面,谥号是子议父、臣议君,此举颇为不妥。
因而,他直接把谥号废除了。
但是目前看来,谥号又恢复了。
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秦王李世民,能够得到怎样的谥号?
“太宗皇帝,你的谥号,乃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