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乐外,北宋的一行人也安然地来到此地。
“章卿,这里就是我与你说的那处后世的食肆。”
此刻的章惇,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原本还抱有怀疑的章惇,脸上哪还有一丝的怀疑。
先前,他就亲眼见到那位隋炀帝杨广,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
如今,他又亲自体验了一把移形换景的感觉。
现如今,他心中的那点怀疑可谓是烟消云散了。
“李小娘子,麻烦将我们带去见店家吧。”
见章惇这个平时里不苟言笑的宰相陷入呆滞之中,赵煦脸上挂着笑意,和身前的李清照说道。
“是,官家。”
现在的李清照,也有些心绪难平。
倒不是因为后世之事,而是先前回到府邸中,官家与他说的一件事。
官家竟然要纳她为后!
虽然皇后之位异常尊贵,但是李清照明白,这不是她所希望的。
加之先前店家与她所说的言语,最终,她还是拒绝了官家。
不过官家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就跟他来到了后世。
强行稳定了一番心神,李清照便将北宋众人带进了农家乐。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动静,张泊掀开帘子,向外望去。
就见到为首的李清照以及赵煦。
除此之外,还有着一名陌生的老者。
张泊也猜到了这位老者,就是目前的北宋宰相章惇了。
“喂,鹏举,你要等的人来了。”
听到张泊的提醒,岳飞的屁股迅速从长凳上移开,掀开帘子,向着院子外望去。
就见李小娘子的背后,站着的一位年轻人。
他没有犹豫,几个跨步之间,就已经来到了赵煦的面前。
“臣岳飞见过官家。”
看着岳飞身上身着的甲胄,赵煦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不会错的。
岳飞身上穿的的,正是大宋步人甲。
这步人甲可不是普通的盔甲,一位铠甲本身的重量就达到了五十八斤,可以说,非精兵强将不能穿着。
足以见,眼前的岳飞,确实如店家所言,是一员猛将。
有此等猛将,收复失地,不是轻而易举?
“好好好,爱卿快起,想来你就是店家口中的岳飞吧,多余的话,就不过多赘述了,直接将我们带去南宋吧。”
“是,官家。”
……
建炎二年,府尹府中。
发须皆白的宗泽正在闭目养神,随后他坐直身子,打开了桌子上已经被揉成一团的信件。
看着信中的内容,宗泽便感觉到一阵郁闷。
如店家所说的那样,不仅是邀请官家坐镇汴京的提议被拒绝,就连北伐的提议也被拒绝了。
说实话,要不是得到了店家的指点,搞不好他就真的要郁郁而终了。
而现在,他只是有些气结罢了。
晃了晃略显疲惫的脑袋,宗泽又将背靠在椅子上。
现在的抗金形势一片大好。
北方的有志之士,不在少数,少则数万众,多则数十万众。
这些日子经过他的走访,这些有志之士也决定联合起来抗金。
原本只要官家一声令下,北伐大业便可开始,收复西京,收复失地,指日可待。
但是如今……
唉,恐怕,还是得等哲宗官家前来主持大局。
“宗帅,宗帅。”
身着甲胄的岳飞从院外一路小跑,来到了宗泽面前大约两丈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岳飞,宗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岳飞这段时间在滑州等地作战,可是建立了不少的功勋,生擒了数个千户,将他们送到了汴京。
可以说,现在的岳飞,已经有了一丝名将的雏形。
不过,这还不够……
“鹏举,如此急急忙忙所为何事,莫不是金人来了。”
宗泽倒是难得和岳飞开起了玩笑。
他也知晓,金人在攻击无果后,已然决定离去,所以现在,汴京城中倒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宗……宗帅,不是金人来了。”
岳飞身着甲胄,跑了许久,此刻已然是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
虽然疲惫,但是其脸上挂着喜悦之色。
岳飞深知,只要哲宗官家来此,那他们的北伐行程便可以提上日程了。
“那不知又是何事?”
“宗……宗帅,我前往了后世一趟,将……将……”
岳飞话音未落,赵煦就跨入了院落之中。
宗泽的目光也是注意到了来人的身上,盯着对方的面庞,看了几息的时间。
倏然,宗泽猛地站起,他只感觉到气血一阵翻涌,险些有些站不住脚,不过好在他还是强行稳住了身形。
不会错的,那个他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平复了一番激动的心情,宗泽几个跨步之间,来到了赵煦的面前。
“臣延康殿学士、京城留守兼开封府尹宗泽,见过官家。”
赵煦看着面前这位头发胡须皆已花白的老者,联想到当日在大殿之上,意气风华的那位中年人,颇为感慨地轻叹一声。
毫无疑问,眼前的宗泽为大宋付出了太多。
“爱卿快快请起。”
在赵煦的搀扶下,宗泽缓缓地起身。
同时,宗泽也注意到了赵煦身后的章惇。
“官家,这位是?”
站在赵煦身后的章惇,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宗泽。
因为就在刚刚,他听到了对方的名字。
宗泽。
也就是官家先前要他找的人。
这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宗卿,这位是我大宋的宰相,章惇。”
顿时,宗泽面露敬仰之色,对着章惇行了一个大礼。
“见过章相。”
对于章惇,这位在北宋时期为大宋立下了卓越功劳的宰相,宗泽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章惇也是第一时间就予以还礼。
因为这位叫宗泽的老者,身份可是不一般。
开封府尹!
那是只有大宋储君才能够获得的官职。
眼前老者,虽不是储君,但是能够获得大宋储君才能得到的官职,也确实是非同一般。
见打完招呼,赵煦便说出了接下来的行程。
“宗卿,先领着我们在汴京城中转转如何。”
“是,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