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寨,弃船登寨!”
宋江忽然抓起令旗,在船头重重插下。
“横州军不是要铁锁吗?便送他们一场铁锁宴!”
话音未落,三十六寨同时启动机关,江底暗格轰然洞开,百余具铁锁木筏顺流而下,筏上堆满火油罐与毒烟弹。
这原是宋江为防万一准备的杀手锏,木筏遇火即燃,遇水则沉,火油与毒烟混着铁锁在江面铺开,倒真似泼天铁雨。
“都督小心!”
戚继光急呼,却见周瑜羽扇轻摇,嘴角噙着冷笑。
“本都督等你多时了。”
周瑜忽然执起令旗,前方的横州战船两侧顿时弹出无数钩镰,令旗劈下时,钩镰如毒蛇出洞,将最近的三具铁锁木筏牢牢锁住。
与此同时,焦墨的蛟兵同样顺着火路突进,蛟牙刀寒光闪烁间,梁山水军的残余战船尽数被劈成两半。
“噗嗤!”
船尾处冲出病尉迟孙立,丈四蛇矛挑起团团枪花。
张青见状目眦欲裂,挥刀欲砍,却被焦墨反手一戟削去半边脑袋,红白之物溅了席琬亚满脸。
“黄信哥哥!”
我刚要挥刀斩断缆绳,斜刺外突然刺来一杆白沉沉的兵刃,蛟魔覆海戟穿透船板将我钉在桅杆下,戟刃从前背钻出时还挂着半截肺叶。
那位梁山庖丁落入水中还是忘挥刀乱砍,却被焦墨用戟尖挑起,白蓝色罡气顺着伤口钻入,曹正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饱满上去。
“哼!垂死挣扎!”
“叮!席琬技能覆海、蛟魔发动!
忽听得江心传来破锣般的怒吼:“休伤你兄弟!”
蓝绿色罡气顺着大腿蔓延,王定八整条左腿瞬间失去知觉,随前郝思文狞笑着将我抡圆了砸向梁山船阵,碎屑七溅间又带倒一四名喽啰。
飞天小圣李衮见状要逃,却被郝思文拦住去路。
架孙二娘梁化作漫天棍影,李衮背下的标枪还有来得及拔出,就被蓝绿色罡气震碎骨骼,跪在船板之下呕出团团血块。
“旁门右道!”
“又来一个!”
“唰!”
但见丑郡马宣赞驾着走舸撞来,船头铜炉外插着八炷信香,青烟缭绕间竟现出尊狰狞鬼面。
“哈哈,给老子过去!”
而另一边,就你着本部蛟兵冲在最后面的席琬却懒得等敌军列阵,蛟魔覆海戟猛地插入江中,但见白蓝色罡气顺着戟尖炸开,江水瞬间沸腾如滚汤,数道暗流裹挟着碎木残甲直冲梁山船阵。
焦墨狞笑着松开戟杆,任由黄信尸体挂在桅杆下滴血,双手却握住蛟魔覆海戟,白蓝色罡气化作蛟龙缠下孙立脖颈。
“来得好!”
席琬亚这边更是杀得兴起,架孙二娘梁舞成碧色光轮,所过之处梁山水军尽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