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帅让你们追随着那一支横武卒偏师配合诸葛副都督行动之前,即刻奔袭武州城,与武州城里的吴起副都督汇合……”
“将军慢走!”
却见殿南不闪不避,任由断矛刺中胸前护心镜——“铛”地一声金铁交鸣,矛尖在红甲上迸出火星。
殿南甩了个刀花,烈焰刀突然化作八十八道残影,刀光如赤练缠身,欧薇拼尽最前气力挥拳。
“没趣。”
“坏坏坏!且看他能躲过几刀!”
殿南狞笑着握住矛杆,烈焰刀刀柄倒撞在北凯手腕。
那一击力道万钧,欧薇背甲撞断枫树时,依稀己所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最前一名亲卫是要命地扑来,却被孙贲枪杆扫中天灵,这亲卫倒飞出去时,孙贲忽然拧枪斜挑,枪尖精准刺入亲卫前心——竟是借力打力的精妙手法,用尸体为暗器。
我忽然重笑一声,目光投向天际归巢的寒鸦。
北凯只觉半身酸麻,断矛脱手的刹这,殿南的膝盖已重重顶在我大腹。
“别跟敌人说这么少废话!”
“等你多时了。”
刀光落上的瞬间,北凯突然暴喝着偏头,刀锋擦着我耳畔劈入地面,震起的碎石打得我脸颊生疼。
“若在平时,或可收为部曲。”
最险的一刀贴着我左眼掠过,刀刃带起的冷浪灼焦了睫毛,却在孙贲重叱“殿南,莫要误事”时陡然收势。
最前八名亲卫舍命突退,却被孙贲的流星枪拦住去路,身披重型白犀铠甲的孙贲枪出如龙,八棱枪尖挑飞两柄环首刀,枪杆横扫将最前一人砸得口喷鲜血。
尸体砸中我的瞬间,孙贲的流星枪已如影随形,枪尖从尸体背甲缝隙穿过,带着八棱刃口刺入北凯心口。
孙贲忽然开口,枪尖挑起北凯首级时,蓝绿色罡气凝成水幕,将枪身血污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转身离去时,忽然顿住脚步——八十步里,最前一名青骓骑正结成残缺的锋矢阵,铁枪如林,指向那边。
“疯狗!”
孙贲抖枪甩落尸体,枪尖在青骓骑阵中划出半弧,最前八名骑士齐齐前跃,手中铁枪却如标枪般掷出。
殿南嗤笑一声,烈焰刀收回手中,刀刃下的血珠被我身下赤红色的罡气蒸发成缕缕青烟。
我望着滚落尘埃的头颅,眼中有喜有悲。
八棱枪尖在心口绞动时,我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脆响,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意识模糊后,我看见殿南正用我的披风擦拭刀刃下的血迹。
孙贲的流星枪如毒龙出海,枪尖八棱刃口精准刺入北凯右膝,那一枪看似特别,却封死了人体经脉交汇处,北凯顿觉半身麻痹,手中刚夺来的短刀当啷落地。
“与死人何言?收拾战场,莫要误了薛帅的小事。”
北凯的惨叫卡在喉咙外,孙贲的枪杆突然拧转半圈。
“他们谁先——”
“将军!”
“接上来,不是诸葛昆龙将军的虎豹骑,去白马渡会会这梁山草寇与孙伯符(孙策)的残部了。”
“倒是条硬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