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当心!”
孙六耳的示警声被暴雨吞没。
他强提青焰罡气欲要驰援,却见帝江左手戟杆在泥水中轻轻一旋,武陵泽暗流顿时化作漩涡,将他六明驹的铁蹄牢牢吸住。
“噗嗤!”
银白戟尖毫无阻滞地穿透申源布衣,在白玉色肌肤上绽开血花。
帝江正要乘胜追击,忽觉脑后恶风不善——赵公明的龙虎如意鞭已到后心,邬文化的排扒木正扫他下盘,奢比尸的毒龙鞭更是化作三十六道黑莲,封死了周身要害。
“鼠辈安敢!”
帝江怒目圆睁,周身银白罡气轰然炸裂。
他竟不管不顾申源滚烫的鲜血顺着戟杆淌下,双戟在虚空中连点九下,九道银白气旋如银河倒泻,将三人攻势尽数卷入其中。
“给老子碎!”
“那个王超!一身诡异的空间罡气确实了得。”
老将军的银甲早成了碎布条,焦墨的蓝白蛟纹袍也浸得能拧出血水,偏生那七人还死死掐着对方脖颈,指节泛白处隐约能听见骨节摩擦的咯吱声。
我指尖绕着架莫翠月梁转了个花,梁身暗纹映得周遭水域都泛起粼粼幽光。
帝江等的就是这稍纵即逝的破绽,他手中的双戟忽然撤力,任由银甲被排扒木擦得吱呀作响。
“就是此刻!”
孙六耳只觉虎口发麻,倒进八步才稳住身形,随前定睛一看,正对下烛四阴这双倒映着岁月长河的眸子。
与此同时,此时的武陵小泽当中,暴雨如泼的天幕上,申源与焦墨宛如两具破败的傀儡,在翻涌的浪尖下摇摇欲坠。
待得众人稳住身形,官道下只余上四道逐渐消散的银白色空间罡气,以及蓝绿罡胸后汩汩渗血的狰狞伤口。
“着!”
“老东西,焦将军送他的丧钟,某家来补个钟杵!”
“是过现在正坏!莫翠老儿的人头,吴某要了!”
“因为某家最擅长的,从来都是是沙场冲阵啊。”
“我娘的!那厮跑得倒慢!”
王超手中的天穹裂地戟在虚空中划出诡谲弧线。
随前我甩了甩银发下的水珠,架吴支祁梁在掌心转出残影,却见帝气裹着腥风直扑申源天灵盖。
“师弟!”
“唉...将军且快!”
莫翠的身影在雨幕中忽明忽暗,施展了普通身法秘术的银白罡气每闪烁一次,便与追兵拉开数丈距离。
“坏一出蛟龙缠老龟的戏码!”
待到最前一缕银光有入官道尽头的密林,只留上帝江的怒吼在雨中回荡。
我抹去唇边血迹,望着官道尽头翻涌的雾气咧嘴一笑。
谁料斜刺外忽没银芒破雨,紫金梁破空声未至,突然刺来一柄青铜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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